第78章 圣罗兰禁忌，那个瞎子成了不可说
时间飞快，
五年后的圣罗兰食堂依旧喧闹，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松露与牛排香气。
几个刚入学的新生围坐在靠窗的位置，兴奋地谈论着校园传说。
“诶，你知道吗？S区那个404寝室是禁地。”
一个穿着限量版球鞋的男生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猎奇的兴奋，
“听说以前住过一个瞎子校花，长得挺带劲，结果死得特别惨，尸骨无存。”
周围的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原本正在用餐的几个学生，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纷纷停下手中的刀叉，脸色惨白地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盘子里。
那个新生毫无察觉，还在喋喋不休：
“好像是被几个S级的大佬玩脱了？啧，红颜薄命啊，要是让我……”
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大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没有任何废话。
“砰！”
那个新生的脸被狠狠按进了面前滚烫的罗宋汤里。
汤汁飞溅，惨叫声被浓稠的汤水堵在喉咙里，变成咕噜咕噜的闷响。
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后，按着他的脑袋，像是在按一个毫无生命的物件。
食堂死一般的寂静。
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门口走进来。
谢妄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禁欲又冷漠。
他手里拿着一份全英文的财经报纸，目不斜视地穿过过道。
他身后跟着裴寂。
裴寂没戴眼镜，那双总是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如今毫无遮挡，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阴郁，他现在可是国际上顶尖的律师。
“谢……谢总……”
那个新生的同伴吓得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谢妄脚步未停。
他甚至没有看那个在汤盆里挣扎的人一眼。
“太吵了。”
他扔下这三个字，径直走向S区专属电梯。
裴寂停下脚步，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对着保镖挥了挥手。
“处理干净。”
保镖点头，提着那个满脸油污、几乎窒息的新生往后门拖去。
那个新生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亮起，显示着一条刚进来的短信：
【赵氏集团涉嫌严重违规，已被强制破产清算，资产冻结。】
从他说出那个“瞎子”到现在，不过五分钟。
整个食堂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圣罗兰，桑甜这两个字，是会死人的禁忌。
深夜，S区404寝室。
谢妄推开门。
房间里并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在地上。
所有的陈设都维持着五年前的样子，甚至连桌上那个缺了一角的马克杯位置都没变过。
谢妄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我回来了。”
他对这空荡荡的房间说话，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和恋人闲聊。
没人回应。
只有风吹动窗帘的沙沙声。
谢妄走到床边坐下。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厚厚的书。
那是一本盲文书。
这五年，他学会了盲文。
他闭上眼，指腹在那些凸起的小点上缓慢滑过，感受着那个女孩曾经感受过的世界。
“今天处理了几只老鼠。”
谢妄低声说，手指停在一个词组上。
“他们说你死了。”
他突然笑了一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渗人。
“他们撒谎。”
“你只是在跟我玩捉迷藏，对不对？”
他侧身躺在床上，抱着那个桑甜曾经睡过的枕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枕头上早就没有了她的味道，但他却像是瘾君子吸食毒品一样，一脸的迷醉与偏执。
“玩够了吗，桑甜。”
“你快出来好不好，”谢妄声音带着沙哑
“我好想你。”
手机突然震动。
谢妄睁开眼，眼底的迷醉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尸山血海般的戾气。
是陆知仇发来的定位。
【找到了。当年开枪那个‘灰鹰’的余党，在城西废弃化工厂。】
谢妄翻身下床。
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乖乖睡觉，我去给你报仇。”
他在虚空中落下一个吻，转身出门。
城西，废弃化工厂。
火光冲天。
惨叫声此起彼伏，像是人间炼狱。
谢妄坐在一张从废墟里拖出来的破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
在他脚边，趴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男人的四肢呈现出诡异的扭曲，显然已经被打断了。
“说。”
谢妄点燃打火机，蓝色的火苗在他指尖跳跃。
“桑甜在哪里？”
那个男人痛得浑身抽搐，满脸是血地抬起头，发出嘶哑的狂笑。
“咳咳……谢妄……你就是个疯子……”
“她死了！五年前就掉进海里喂鱼了！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你还在找什么？找个鬼吗？哈哈哈哈！”
谢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咔嚓。”
他抬脚，皮鞋狠狠碾碎了男人的下颚骨。
笑声戛然而止。
“嘴硬。”
谢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西装下摆。
“既然不想说，那就去下面问问阎王。”
他随手将燃着的打火机扔在男人身上。
早就泼满汽油的地面瞬间腾起巨大的火墙。
男人在火海中翻滚，发出凄厉的惨叫。
谢妄转身往外走。
火光映照着他的侧脸，一半俊美如神祇，一半狰狞如恶鬼。
裴寂站在工厂门口，靠着车门抽烟。
“还是不说？”
谢妄拉开车门，声音冷得掉冰渣。
“没关系。”
“只要把这些垃圾都烧干净，她就会出来了。”
“她最心软了，舍不得看我杀这么多人。”
裴寂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掐灭了烟头。
这五年，谢妄疯得越来越厉害了。
或者说，他们四个，都疯了。
纽约，华尔街。
曼哈顿之巅的摩天大楼里，桑甜，或者说爱丽丝，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长发高高束成马尾，指尖夹着一支即将燃尽的女士香烟。
烟雾袅袅，模糊了她那张过分精致的脸。
那双曾经只能伪装出空洞与茫然的眼睛，此刻锐利得能穿透人心。
就在这时，
面前的电视墙上，正播放着一则国际新闻。
【帝都谢氏集团总裁谢妄，近日对数个地下组织进行雷霆清洗，手段残忍激进，引发商界震动……】
画面切到谢妄那张阴郁苍白的脸。
即便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疯魔。
“谢妄“
五年不见，他褪去了所有少年气的乖张与桀骜，一身笔挺的黑色手工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
曾经总是燃烧着火焰的五官，此刻沉淀为深不见底的墨色，里面是商场上浸淫出的狠戾与凉薄。
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谢氏新王：用五年时间，将集团市值翻了十倍的商界暴君“。
桑甜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张冷峻的脸。
“啧，还是这么帅。”
桑甜的指尖一顿。
她看到了。
在那张放大的高清照片上，谢妄那只戴着百达翡丽限量款腕表的手腕上，突兀地缠着一圈东西。
那是一条黑色的，洗得有些发白，甚至边缘已经起了毛边的蕾丝眼罩。
她的那条。
桑甜的心，毫无征兆地被刺了一下。
【叮！系统结算完毕。】
【恭喜宿主，复仇铺垫已完成。】
【攻略对象当前状态：】
【谢妄：黑化值100%（病娇暴君）】
【裴寂：黑化值100%（斯文败类）】
【陆知恩/陆知仇：黑化值100%（变态疯魔）】
【桑家海外资产已全部转移至您名下，当前身份：神秘投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