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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四个病娇盯上,盲女她杀疯了!第97章 斯文败类的面具:谢妄,有些真相你跪着也扛不住0%

第97章 斯文败类的面具:谢妄,有些真相你跪着也扛不住

裴氏律师事务所,顶层。

巨大的落地窗将帝都的繁华尽收眼底,裴寂坐在那张价值不菲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后,手里正拿着一块鹿皮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副金丝眼镜。

桌面上,放着那份刚刚签署的《西郊三号地块转让协议》。

“砰——!”

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门锁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秘书惊慌失措地跟在后面:

“谢总!谢总您不能进去!裴律正在……”

“滚。”

谢妄头也没回,只扔下一个字。

他一身黑色风衣,带着满身的寒气和尚未散去的硝烟味,大步流星地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裴寂。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翻涌着想要杀人的戾气。

“解释。”

谢妄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为什么截胡那块地?”

裴寂没看来人,只是对着光检查了一下镜片,确认没有一丝灰尘后,才重新架回鼻梁上。

在那层薄薄的镜片后,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在商言商。”裴寂淡淡开口,“那块地空了这么多年,也该发挥它的价值了。”

“价值?”

谢妄气极反笑,猛地伸手揪住裴寂 impeccable 的领带,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拽了起来,狠狠掼向背后的落地窗!

“哗啦——”

裴寂的后背重重撞在防弹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依旧维持着那副死人般的冷静。

“裴寂,你当我是傻子吗?”谢妄逼近他,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

“那块地下面埋着什么,你会不知道?这个时候拿地,到底想掩盖什么真相?”

裴寂原本古井无波的眼底,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

他抬手,握住谢妄的手腕,一点点,强硬地将那只揪着自己领带的手掰开。

“谢妄。”

裴寂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口,声音低沉而危险:

“我是在救你。”

“救我?”

“你以为你面对的是谁?谢振华?还是当年那几个在背后捅刀子的股东?”裴寂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如果你继续查下去,不用别人动手,你会先害死你自己,然后害死整个谢家。”

谢妄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轻蔑:

“我谢妄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五年前甜甜死的时候,我就该跟她一起走。现在你跟我谈生死?你也配?”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相一旦揭开……”

裴寂突然上前一步,那张斯文儒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露出了底下的狰狞,“如果这背后牵扯的人,是谢、裴两家都惹不起的庞然大物,你还要查吗?”

谢妄瞳孔微缩。

他从裴寂的话里听出了弦外之音。

“你知道那是谁。”谢妄不是在问,而是在陈述,

“你知道当年的幕后黑手是谁对不对。”

裴寂沉默了。

他转过身,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背影显得有些萧索。

“收手吧,谢妄。”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

“把那块地给我,我会处理好一切。那些脏东西,那些死人骨头,我会把它们永远埋在地下,浇上水泥,封死。”

“只有死无对证,活着的人才能安稳。”

谢妄看着裴寂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曾经跟他并肩作战的兄弟,变得无比陌生。

以前的裴寂,虽然阴险,虽然算计,但至少坦荡。

而现在的裴寂,就像是一个背负着巨大秘密的囚徒,每走一步,都在拖着沉重的锁链。

“安稳?”

谢妄嗤笑一声,转身向门口走去。

手握上门把手的那一刻,他停下了脚步,头也没回地说道:

“裴寂,你这种人,永远不懂什么是爱。”

“爱不是为了让她活着就掩盖真相,让她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如果前面是地狱,老子就陪她一起把地狱杀穿。如果她要真相,哪怕把天捅个窟窿,我也给她补上。”

“想让我收手?除非我死。”

“砰!”

大门再次被摔上。

办公室里恢复了死寂。

裴寂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个如同蝼蚁般渺小却又倔强的身影钻进车里。

他缓缓摘下眼镜,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

“疯狗……”

他低声呢喃,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破了皮肉。

“你懂什么……”

与此同时,楼下黑色商务车内。

桑甜摘下监听耳机,指尖在键盘上飞速跳动。

【宿主,这裴寂不对劲啊!黑化值没涨,反而‘恐惧值’爆表了!他刚才那话,明显是上面有人啊!】

招财猫在脑海里疯狂吃瓜。

“五百万。”桑甜冷冷开口,

“我要裴寂从小到大所有的医疗记录,尤其是外伤记录。”

“我要知道,他背上那道疤,到底是怎么来的。”

【好嘞!氪金玩家就是爽!正在入侵裴氏私人医院数据库……滴!数据已下载!】

一份厚厚的电子档案在桑甜面前展开。

桑甜的视线快速扫过,瞳孔骤然收缩。

这哪里是医疗记录,这简直就是一本刑讯录!

6岁,背部大面积软组织挫伤,疑似棍棒藤条抽打。

10岁,左腿骨折,未及时就医导致轻微畸形。

15岁,肋骨断裂两根,腹部贯穿伤。

……

20岁(五年前),重度脑震荡,背部皮开肉绽,多处肌腱断裂,在ICU躺了整整半个月。

而每一次受伤记录的签字栏里,都签着同一个名字——裴远。

裴寂的父亲。

那个在帝都素有“儒商”之称,常年吃斋念佛的裴家家主。

“儒商?”

桑甜看着屏幕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照片,冷笑一声,

“这分明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照片里,年轻的裴寂跪在满是碎玻璃的祠堂里,后背血肉模糊,那是特制的藤条抽打留下的痕迹。

而那道她在第12章里摸到过的、横贯整个背部的狰狞旧疤,正是他六岁时留下的。

时间线,完全重合。

五年前,桑甜坠海的那几天,正是裴寂在ICU抢救的日子。

“原来如此。”

桑甜合上电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裴寂没有撒谎。

当年他确实想救桑甜,甚至可能为了救她,违背了裴远的命令。

结果就是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打了个半死,像狗一样关在笼子里,越来越疯。

所以他怕。

他那副斯文败类的面具下,藏着的是对裴远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抢那块地,不是为了分一杯羹,而是为了帮裴远销毁罪证,以免谢妄查到裴远头上,引来杀身之祸。

“系统。”

桑甜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看来我们要换个狩猎目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