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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四个病娇盯上,盲女她杀疯了!第98章 掉马!谢老得知真相悔恨痛哭0%

第98章 掉马!谢老得知真相悔恨痛哭

【宿主,你要搞裴远?那老头可是终极BOSS级别的!谢振华跟他比起来都算慈眉善目了!】

“怕什么。”

桑甜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既然裴寂不敢反抗他爹,那我就帮他一把。”

“帮他把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拽下来,踩进泥里。”

就在这时,车窗被人敲响。

桑甜降下车窗,谢妄那张阴沉的脸出现在外面。

他拉开车门,带着一身寒气坐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扣住桑甜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任何旖旎,充满了宣泄和绝望。

“唔……”

桑甜皱眉,抬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死死按在真皮座椅上。

直到两人都尝到了血腥味,谢妄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

“Alice。”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受了伤的野兽在呜咽,

“裴寂说我扛不住。”

“他说真相会害死我。”

谢妄抬起眼,那双总是不可一世的眼睛里,此刻全是迷茫和脆弱。

“你告诉我,那下面到底埋着什么?值得他们一个个都变成疯子?”

桑甜看着他,抬手擦掉他嘴角的血迹。

“埋着人心。”她轻声说道,

“谢妄,裴寂不敢做的事,你敢吗?”

“如果你知道了真相,需要你把刀尖对准你的父辈,甚至毁掉谢家,你敢吗?”

谢妄盯着她的眼睛,几秒后,他笑了。

那种疯批的、毁灭一切的笑。

“如果真是谢家做的,”

他抓过桑甜的手,按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我一定还桑家一个公道。”

裴家老宅,深处。

这是一座仿古的园林,亭台楼阁,曲径通幽。

外人只道裴家风雅,却不知这高墙大院里,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阴私。

裴寂跪在祠堂冰冷的青石板上。

他已经跪了整整三个小时。

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但他脊背挺得笔直,连一丝晃动都不敢有。

正前方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穿着唐装的老人。

手里捻着一串佛珠,慈眉善目,正是裴家家主,裴远。

“阿寂啊。”

裴远闭着眼,手里佛珠转动的速度不急不缓,

“听说,你今天在律所,跟谢家那小子吵架了?”

“是。”

裴寂低着头,声音恭顺,

“谢妄想查西郊的地,我拦下了。”

“拦得好。”

裴远淡淡道,

“那块地虽然转到了你名下,但也不是你能随便动的。那是给上面的‘大人物’留着的贡品。”

“儿子明白。”

“还有……”

裴远睁开眼,目光如毒蛇般射向裴寂,

“那个叫Alice的女人,最近跳得很欢啊。听说,你跟她走得很近?”

裴寂的心脏猛地一缩。

“只是生意往来。”

他努力控制着声线的平稳。

“生意?”

裴远冷笑一声,“啪”的一声,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裴寂脚边,滚烫的茶水溅湿了他的裤管。

“你是生意做傻了,还是当我老糊涂了?!”

裴远猛地站起身,拿起供桌上那根早已被盘得油光发亮的藤条,一步步走向裴寂。

“五年前那个瞎子,你为了她差点把命搭上!现在又来一个长得像的,你又要犯贱是不是?!”

“咻——啪!”

藤条破空,狠狠抽在裴寂的背上。

即便隔着西装,那股钻心的剧痛依然瞬间传遍全身。

裴寂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头,但他依旧一动不动。

“不想让她死,就离她远点!”

裴远每说一句,就抽一下,

“裴家不需要情种!只需要听话的狗!”

“啪!啪!啪!”

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重。

裴寂死死咬着牙,嘴里尝到了铁锈味。

他在心里默念着那个名字。

Alice。桑甜。

五年前他护不住她,那是他无能。

五年后……

“父亲教训的是。”

裴寂咽下口中的血沫,声音颤抖却坚定,

“儿子……记住了。”

裴远打累了,扔下藤条,重新坐回椅子上。

“盯着那个女人,别让她搞出什么乱子。必要的时候……”

裴远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处理干净。”

裴寂瞳孔一缩,低头掩去眼底的杀意:

“是。”

谢家老宅,灯火通明。

二楼书房。

空气沉闷得像暴雨将至。

窗外雷声滚滚,闪电撕裂夜空,惨白的光瞬间照亮了谢振华那张布满岁月沟壑的脸。

他手里拿着那份管家送来的绝密档案。

封面上印着一行刺目的红字:【关于Alice身份背景与桑甜生物特征比对报告】。

谢振华的手在抖。

作为一个在商海浮沉半生、哪怕面对几十亿亏损都面不改色的枭雄,此刻,他的手指却颤抖得连纸页都翻不开。

“老爷,”管家站在阴影里,声音压得很低,

“还要看吗?”

“看。”

谢振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为什么不看?”

他翻开了第一页。

左边,是五年前桑甜在圣罗兰入学时的证件照。女孩眼神清澈却空洞,嘴角挂着怯生生的笑,像一只随时会被惊碎的琉璃娃娃。

右边,是如今叱咤华尔街的Alice。一身白色西装,眼神冷冽如刀,那是从地狱里爬回来复仇的恶鬼才有的眼神。

虽然气质天差地别,但骨相骗不了人。

谢振华的视线缓缓下移,略过那些繁杂的数据,直接定格在最后的结论栏。

【经步态分析、声纹比对及微表情习惯重合度检测,判定目标Alice与已故桑甜为同一人的概率为:99.99%。】

“当啷——”

谢振华手里的紫砂茶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滚烫的茶水溅在他的唐装下摆,他却浑然不觉。

“是她……真的是她。”

谢振华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像是哭又像是笑的怪异腔调,

“那丫头没死……她真的没死。”

管家叹了口气,递上一块手帕:

“老爷,既然桑小姐没死,那少爷那边……”

“不能让那个混账知道!”

谢振华猛地抬头,眼底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厉色,

“尤其是现在!裴远那个老东西已经开始怀疑了,如果让裴家知道Alice就是桑甜,她活不过明天!”

谢振华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玻璃倒映出他苍老疲惫的面容。

他想起了那天在听雨轩,那个女孩坐在他对面,用那样仇恨、那样冰冷的眼神看着他,字字句句都在试探,都在挖坑,恨不得将谢家连根拔起。

那是桑青云的女儿啊。

她在恨他。

她在向谢家复仇。

“恨得好……”

谢振华闭上眼,两行浊泪顺着脸颊滑落,

“恨我,总比被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盯上要好。”

他转过身,从书架最隐秘的夹层里,取出一个在此尘封了十五年的红木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染血的双头鹰戒指,还有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那是十年前,桑家灭门那个雨夜,桑青云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

谢振华颤抖着手,指腹轻轻摩挲着照片上那个笑得灿烂的小女孩。

“桑兄啊……”

这一声呼唤,仿佛穿越了十五年的光阴,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在死寂的书房里回荡。

“我对不起你。”

“我把这孩子弄丢了十五年……让她受了这么多苦。”

“这一次,就算是把我这条老命搭上,我也得护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