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系统倒计时！恨意值满格，天雷要劈白莲花了
帝都南郊，废弃化工厂，地下仓库。
夜里十点，林婉儿第一个到。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羊绒大衣，脚下是一双精致的短靴，和周围布满铁锈、散发着酸腐气味的管道格格不入。
她站在仓库门口，秀气的眉毛蹙起，捂住了口鼻。
“清辞，这里是……”
话音未落，另一个人影从巷子的阴影里走出来。
是赵雅。
她穿着奶茶店的工作服，外面套了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烦躁。
“搞什么鬼？约在这种地方见面？”
她看了一眼林婉儿，又看了一眼站在仓库深处的沈清辞，
“有话快说，我明天早上六点还要上班。”
沈清辞没有回答。
她转身，走到那扇巨大的铁门前，双手抓住横杆，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门缓缓拉上。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最后一点月光被隔绝在外。
“哐当”
一声巨响，门锁落下。
整个地下仓库瞬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与死寂。
“沈清辞！你干什么！”
赵雅的惊叫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尖锐。
她冲过去用力拉门，铁门纹丝不动。
林婉儿的声音也带上了颤抖：
“清辞，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清辞没有理会她们的叫嚷。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方块，按下了上面的按钮。
红灯闪烁了一下。
所有手机信号，瞬间被切断。
“别白费力气了。”
沈清辞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门从外面锁死了，这里是信号盲区。现在，没人知道我们在这里。”
她说完，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几盏昏黄的应急灯闪烁了几下，亮了起来。
光线不足，刚好能照亮仓库中央那张锈迹斑斑的铁桌。
赵雅和林婉儿的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都有些发白。
“你疯了？”
赵雅死死盯着她。
“我没疯。”
沈清辞一瘸一拐地走到铁桌旁，
“我只是想给你们看点东西。”
她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扔在桌上，里面的文件散落出来。
赵雅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上前，拿起最上面的一张。
那是一份伪造的系统日志。
【事件：圣罗兰学院F班，课桌强力胶事件。】
【触发者：赵强。】
【核心受益人：桑晚晴。】
【情绪价值收益：三十万。】
【备注：通过精准利用视觉死角，将谢妄的限量版书包撞落，成功嫁祸赵强，达成‘借刀杀人’成就。】
赵雅的手开始发抖。她翻开下一页。
【事件：圣罗兰学院，储物柜栽赃事件。】
【执行者：赵雅。】
【核心受益人：桑晚晴。】
【情绪价值收益：三百万。】
【备注：利用赵雅的愚蠢，提前调换违禁品，上演贼喊捉贼戏码，完美洗脱嫌疑并博取同情。】
“愚蠢……”
赵雅嘴里念着这两个字，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她当年的洋洋得意，她以为的天衣无缝，在别人眼里，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利用和抛弃的笑话。
她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沈清辞：
“这东西你哪来的？”
“这不重要。”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赵雅嘶吼着，双手疯狂地撕扯着手里的文件，
“桑晚晴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
沈清辞没有阻止她，只是把目光转向了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林婉儿。
“赵雅看的，是她自己怎么被当成小丑耍的。”
沈清辞的声音很轻，
“婉儿，你想不想听听，桑晚晴是怎么评价你姐姐的？”
林婉儿的身体僵住了。
沈清辞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一阵电流的杂音后，一个被合成过的、与桑甜有七分相似的女声响了起来，带着居高临下的嘲弄与轻蔑。
“林婉儿？那张脸修复得再好又有什么用，一辈子都只能活在我影子里。看见她那副故作坚强的样子，我就觉得恶心。”
“还有她那个姐姐，林小雅。从十七楼跳下去的样子，一定很美吧？像只断了线的破布娃娃，真可惜当时我没在现场，不然一定给她拍下来，做成标本。”
录音到此为止。
林婉儿的脸已经没有一丝血色。
她死死咬着下唇，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这不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你心里清楚。”
沈清辞关掉录音笔，
“你姐姐死后，桑甜去看过你，对吗？她是不是还说，‘节哀顺变，你姐姐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林婉儿猛地抬起头，脸上是全然的不可置信。
这句话，桑甜确实对她说过。一字不差。
当时她还觉得桑甜是真心在安慰她。
现在想来，那哪里是安慰。
那是凶手站在坟前，欣赏自己的杰作。
“啊——！”
林婉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疯了一样扑过去，抢过沈清辞手里的录音笔，狠狠砸在水泥墙上。
录音笔摔得粉碎。
【叮——】
【检测到目标林婉儿对桑晚晴恨意值突破90%。】
【“焦土计划”完成度：60%。】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响了。
是沈清辞提前设置好的、与赵强的加密通话。
她按下免提。
电话那头，赵强的声音因为信号干扰而断断续续，但那股子暴躁的狠劲却穿透了电流。
“沈清辞！你他妈到底什么时候动手！老子等不及了！”
沈清辞把手机举到林婉儿和赵雅面前，声音冷得像冰。
“赵强，桑甜就要和谢妄结婚了。听说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父母从帝都赶出去，让你在监狱里亲眼看着他们流落街头。”
“草！她敢！”
赵强在电话那头疯狂地咒骂起来，
“沈清辞！你告诉老子！你想让老子怎么做！只要能弄死那个贱人！老子什么都干！”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咆哮，看着眼前两个被仇恨吞噬的女人，沈清辞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
【叮——】
【三人平均恨意值已达到95%。】
【“焦土计划”条件即将满足。】
“很好。”
沈清辞挂断电话，从角落里拿出一瓶工业酒精。
她拧开瓶盖，将透明的液体倒在仓库中央的水泥地上，画了一个圈。
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现在，发誓吧。”
她看着赵雅和林婉儿，一字一句地说道。
“对着你们失去的一切发誓。”
“从今天起，与桑晚晴，不死不休。”
赵雅第一个上前，她看着地上的酒精，又抬起头看着沈清辞，眼底是疯狂的火焰。
她重复道：
“与桑晚晴，不死不休！”
林婉儿也走了过来，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那副神情已经不再是悲伤，而是彻骨的怨毒。
“不死不休！”
【叮——】
【誓言确认。】
【所有目标恨意值已锁定。】
【系统升级程序启动，倒计时开始——】
【10……】
【9……】
【8……】
沈清辞静静地看着她们，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走向那张摆着三把刀的铁桌。
【……3……】
【……2……】
【……1……】
【倒计时结束。恨意值已达峰值。】
【开始吸收。】
系统提示音消失的瞬间，沈清辞拿起了桌上那把最锋利的剔骨刀。
赵雅和林婉儿还沉浸在复仇的狂热中，背对着她，完全没有察觉。
沈清辞握着刀，一瘸一拐地，走向了离她最近的赵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