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献祭所有炮灰换SSS级！这复仇爽到头皮发麻
冬夜的风透着刺骨的寒意，沈清辞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塑料袋往大衣深处拢了拢。
袋子里装着一碗热腾腾的鲜肉小馄饨，那是母亲最爱吃、却已经好几年没尝过的夜宵。
她特意绕了半座城才买到，一路上哪怕腿脚不便，也走得比平时快了许多，生怕馄饨坨了、凉了。
满怀着终于能让母亲吃顿热乎饭的期盼，沈清辞穿过贫民窟逼仄脏乱的小巷。
然而，当她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铁皮门时，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躺在床上的母亲，而是被撬坏的门锁。
锁芯被粗暴地捅了出来，挂在门框上，周围的木板裂开几道狰狞的口子。
屋里比她离开时更乱了。
那只缺了腿的木桌被掀翻在地，上面攒了五年的报纸散落得到处都是，桑甜的脸被踩上了肮脏的鞋印。
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怀里一直护着的小馄饨摔在了地上，汤汁淌了一地，热气很快被室内的冰冷吞噬。
她一瘸一拐地冲向角落里的行军床。
床上是空的。
被子被掀在地上，揉成一团。
“妈？”
她喊了一声，屋里只有风灌进来的回响。
然后，她看到了桌子底下，蜷缩着一个人影。
是沈母。
她倒在地上，脸朝着墙壁，维持着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姿势。
沈清辞走过去，蹲下，伸手去扶她的肩膀。
指尖触到的皮肤，没有温度。
是那种停尸间里才会有的、彻底的冰冷。
沈清辞的手僵住了。
她看到母亲身下，那半个她出门时留下的馒头，只被啃了一小口，剩下的部分爬满了黑色的老鼠。
老鼠被突然出现的人惊动，吱吱叫着四散逃开，留下满地狼藉的碎屑。
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瞬间，沈清辞眼眶骤然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
她猛地扑过去，一把将母亲冰冷僵硬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手抖得像筛糠一样，哆哆嗦嗦地摸出旧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喂……120吗？救救我妈……求求你们救救我妈！”
手机从颤抖的手中滑落，她死死抱着母亲，绝望地嘶吼出声：
“妈！你醒醒！不要离开我！”
“妈，我有钱了……我真的有钱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给你买新衣服，你最爱吃的小馄饨我也买回来了……你睁开眼看看啊！”
“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她一遍遍大喊着，眼泪糊满了脸庞，哭得撕心裂肺。
凄厉绝望的哭声在这逼仄冰冷的屋子里不断回荡，仿佛要将她自己的灵魂也一并撕碎。
半小时后，医护人员赶到。
白大褂，蓝口罩，专业，冷静。
检查，心电图，对光。
最后，一个年轻的医生收起手电，在死亡记录单上写字。
“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六小时前。”
“死因，严重营养不良导致的急性多器官功能衰竭。”
饥饿。
这个词像一把生锈的锥子，扎进沈清辞的耳膜。
不是戏剧性的谋杀，不是仇人上门的报复，甚至不是一场意外。
是饥饿。
是这个金碧辉煌的帝都里，最原始、最沉默、也最屈辱的死法。
就在医生签字的那一刻，沈清辞的脑海里，刺耳的警报声炸开，一声接着一声，像永不停歇的空袭预警。
【警告！宿主情绪波动超出阈值！】
【警告！仇恨值突破系统当前承载上限！系统核心即将崩溃！】
【警告！检测到目标桑晚晴所属系统已捕捉到本系统部分特征，正在进行反向追踪！绞杀风险97%！】
【警告！警告！警告！】
红色的警告框一个接一个地弹出，几乎要挤爆整个系统面板。
医护人员在和她说话，让她签字，但她一个字也听不见。
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那片血红色的数据流。
然后，所有警报消失了。
面板中央，浮现出一行冰冷的、泛着金属光泽的字。
【检测到宿主已无退路，符合终极进化条件。】
【唯一破局方案已生成：启动“焦土计划”，进行系统终极升级。】
【升级条件：宿主需在七十二小时内，将所有对目标桑晚晴抱有明确恨意的人员聚集至同一地点。】
【在所有目标恨意值达到峰值时，将其物理消灭，系统将自动吸收全部逸散的仇恨能量，完成升级。】
【升级成功后，宿主将获得SSS级无敌权限、解锁全部系统功能、并获得十亿美金启动资金。】
【是否接受任务？】
沈清辞站在那，看着医护人员将她母亲的遗体装进黑色的敛尸袋。
拉链从脚踝拉到头顶，发出“嘶啦”一声。
那张熟悉的、涣散的面孔，就这样永远地消失在了黑暗里。
沈清辞伸出手，接过医护人员递来的死亡证明。
纸很薄，很轻。
却压垮了她世界的最后一根支柱。
她看着脑海中那个不断闪烁的选项。
“物理消灭。”
“吸收全部仇恨能量。”
她很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复仇。
这是献祭。
把所有和她一样可悲的“炮灰”当成燃料，烧给自己，烧出一条通往地狱的通天路。
但是她愿意，只要能马上毁了桑甜，做什么都愿意。
医护人员抬着敛尸袋从她身边走过。
“家属请让一下。”
沈清辞侧过身。
在与那只黑色袋子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在系统面板上，点下了“接受任务”的选项。
没有犹豫。
【任务已接受。】
【焦土计划启动。】
沈清辞用系统奖励的钱，在帝都南郊租下了一间废弃化工厂的地下仓库。
这里曾经是电镀车间，空气里还残留着刺鼻的酸性气味，水泥地上到处是深色的腐蚀痕迹。
她把母亲的骨灰安置在仓库最深处的角落。
然后，她拿出手机。
她给林婉儿发了条信息：
“婉儿，我拿到了一份东西，是桑甜当年在圣罗兰陷害别人的完整证据链。晚上十点，南郊化工厂，我等你。”
她给赵雅发了同样的信息。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四个字。
“合作愉快。”
是赵强。
他通过看守所里的渠道，把消息递了出来。
沈清辞把手机关掉，扔在地上。
她走到仓库中央那张锈迹斑斑的铁桌前。
桌上，并排摆着三把刀。
剔骨刀。
刚从市场上买的，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
她用砂轮磨了整整一个下午，每一把都锋利到能削断头发。
沈清辞伸出手指，在其中一把的刀刃上轻轻划过。
一道血痕瞬间出现。
她把渗血的手指放进嘴里，尝到了一股铁锈味。
她抬起头，看向仓库深处那个黑色的骨灰盒。
“妈。”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仓库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看着。”
“看我是怎么把他们，一个一个，全部拉下来，给你陪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