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发现致命弱点，桑甜你的系统要崩了
帝都东南区，城中村。
赵雅住在一间月租八百的隔断房里，隔壁是一家凌晨两点还在炒菜的出租户，油烟味顺着没封严的门缝往里钻。
她在一家奶茶店做全职店员，月薪三千二。
当年圣罗兰记大过、转学之后，她爸把她从家谱上划掉了。
理由很简单——丢人。
沈清辞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后厨洗杯子。
“赵雅。”
赵雅的手一抖，塑料杯掉进水池里。
她转过身，看到一个瘦得脱相、拄着拐杖、右腿畸形的女人站在后门口。
认了三秒。
“沈清辞？”
“好久不见。”
赵雅的第一反应不是惊讶，是警惕。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目光扫过沈清辞身后，确认没有别人。
“你找我干嘛。”
“聊聊。”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赵雅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语气生硬，
“当年的事我不想提。”
沈清辞没有逼她。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条新闻推送，把屏幕转向赵雅。
谢桑联姻的报道。
桑甜的照片占了半个版面。
赵雅的脸色变了。
不是愤怒，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被揭了痂的伤口，还没好全，风一吹就疼。
“当年储物柜那件事，”
沈清辞的声音很平，
“是她设的局。”
赵雅攥住了水池边缘。
“面粉是她提前换的。你被停课记大过，她收割了系统奖励。你知道什么是系统奖励吗？你不知道。但你知道的是，你的人生从那天开始，就没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赵雅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想说，”
沈清辞把手机收回来，
“你恨她。”
赵雅没有否认。
沈清辞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洗手台上。
“里面有两万块。不是施舍，是预付款。”
赵雅盯着信封。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不犯法，不危险。”沈清辞说，
“你只需要回忆。”
“回忆什么。”
“当年桑甜在圣罗兰做过的每一件事。时间、地点、在场的人、细节。越多越好。”
赵雅沉默了很久。
后厨的排风扇嗡嗡转着，油烟味和洗洁精的味道搅在一起。
“她现在是千亿身家，”
赵雅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谢妄、裴寂、陆家兄弟，全站在她身后。你拿什么跟她斗？”
沈清辞笑了。
那个笑容让赵雅的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当年也什么都没有。”
沈清辞说，
“她靠一根盲杖，把整个圣罗兰翻了个底朝天。”
她转身，拐杖点在地上，笃笃笃。
“我连盲杖都不用。”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赵雅站在原地，盯着那个信封。
过了很久，她把围裙解下来，拿起了信封。
【叮——】
【炮灰联盟成员+1。】
【赵雅加入，信任度31%。】
【宿主当前实力评级：E-→E。】
沈清辞走出奶茶店后巷，在街角停下来。
她打开系统面板，翻到任务进度。
二阶任务的完成条件除了找到赵强，还需要收集至少三名“圣罗兰受害者”的证词。
林婉儿，赵雅，赵强。
三个了。
但还不够。
她需要一个能直接接触桑甜核心圈层的人。
一个身份足够高、立场又足够暧昧的人。
系统面板上，一个名字闪了一下。
裴寂。
沈清辞的手指悬在那个名字上方。
危险等级SSS。
不建议接触。
她把面板关掉了。
还不到时候。
但很快就到了。
公交车来了。
她上车，坐最后一排，把额头靠在车窗上。
手机震动。
林婉儿发来的消息。
“清辞，我想起来一件事。当年桑甜在食堂——谢妄把排骨丢在地上让她捡。她表面顺从，但那之后不到两小时，谢妄就把她带去了S区餐厅。”
“这有什么问题？”沈清辞打字。
“问题是，S区餐厅的权限当时只有谢妄有。桑甜一个F班的盲人新生，怎么可能让谢妄主动带她去那种地方？除非——她在那两个小时里做了什么，精准地拿捏住了谢妄的情绪。”
沈清辞盯着屏幕。
“你的意思是，她从第一天起就在算计。”
“不是算计。”
林婉儿的回复很快，
“是操控。她操控了所有人的情绪，像玩游戏一样。谢妄、裴寂、陆家兄弟——没有一个是例外。”
沈清辞的手指收紧。
操控情绪。
像玩游戏一样。
她想起了系统绑定时的那句话——“以复仇行为为驱动，完成阶段性任务获取能力点与资源奖励。”
桑甜的系统也是这样的吗？
以某种情绪为燃料？
以人心为筹码？
公交车在夜色里摇晃着。
沈清辞闭上眼睛，脑海里那些碎片在快速拼合。
如果桑甜的系统以“被害”为驱动——那她需要别人不断伤害她，才能获取奖励。
也就是说——
那些“恰到好处”的苦难、那些“刚好被发现”的困境、那些“精准触发”的英雄救美——
全是她自己安排的。
沈清辞睁开眼。
车窗外，帝都的灯火掠过。
她忽然笑了。
不是高兴的笑。
是猎人发现猎物弱点时的笑。
“桑晚晴，”
她在心里说，
“你最大的秘密，不是你能看见。”
“是你需要别人的情绪。”
【系统提示：宿主推理命中目标核心机制概率——72%。】
【目标弱点档案碎片1/5已激活。】
【碎片内容：目标系统运行依赖外部情绪输入，情绪源枯竭将导致系统功能大幅衰减。】
沈清辞把这条信息看了三遍。
她终于知道该怎么打这场仗了。
不是去攻击桑甜。
是让所有人——都厌弃她，忽视她，最后忘记她，不再对她有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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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家新宅，主卧。
凌晨一点。
桑甜从浅眠中睁开眼睛。
谢妄的手臂搭在她腰上，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她没有动。
系统面板在黑暗中亮起来。
【第三方系统信号强度突增——较六小时前提升22%。】
【对方实力评级更新：E。】
【异常标记：对方疑似获取了本系统的机制碎片信息。碎片等级：低。但存在拼凑完整机制的风险。】
桑甜盯着最后一行字。
获取了机制碎片。
她的心跳快了半拍。
不是恐惧。
是一种很久没有过的感觉。
像下棋下到中盘，忽然发现对面坐的不是新手。
谢妄翻了个身，手臂收紧，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桑甜伸手，把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理了理，没有推开。
她闭上眼睛。
七十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