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举报我是吧?证据甩你脸上让你牢底坐穿
第二天上午。
江晚音换了一身真丝衬衫搭配阔腿裤。
踩着平底皮鞋出门。
陆宴臣开车送她去外贸局。
到了门口。
你自己小心点。
陆宴臣叮嘱。
放心吧。
江晚音推门下车。
她走进外贸局大院。
里面的人看到她都神色各异。
有人窃窃私语。
有人避之不及。
江晚音毫不在意。
她径直走向三处办公室。
推开门。
严明处长正坐在办公桌后发呆。
处长我来报到了。
江晚音走过去。
严明抬起头看着她叹了口气。
小江啊。
你昨天去哪了。
商务部那边发了通报。
说你严重违纪。
要求我们配合调查。
严明把一份红头文件推过去。
江晚音扫了一眼。
高鸿志的动作倒是快。
处长我不违纪。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江晚音拉开椅子坐下。
严明揉了揉太阳穴。
现在不是你做没做的问题。
是上面要查你。
调查组下午就到。
你准备怎么应付。
江晚音笑了笑。
应付。
我不需要应付。
我实话实说就行了。
严明摇摇头。
你太年轻了。
高参赞在部里根基很深。
你斗不过他的。
江晚音靠在椅背上。
斗不斗得过走着瞧。
下午两点。
调查组准时到达三处会议室。
三个穿着中山装的人。
带头的是个姓李的副处长。
江晚音同志。
李副处长面无表情。
我们接到实名举报。
你在日内瓦谈判期间私自接触外商。
并且强行修改翻译文本。
导致谈判险些破裂。
请你如实交代问题。
江晚音坐在对面。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她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举报人是高鸿志吧。
李副处长皱眉。
请你端正态度。
回答我们的问题。
江晚音放下咖啡杯。
我没有私自接触外商。
我强行修改文本是因为原来的文本有错。
并且是致命的错误。
如果不改国家将损失两千多万外汇。
李副处长冷笑。
你一个学生懂什么翻译。
连商务部的专业翻译都说没问题。
你凭什么说有错。
江晚音直视他的眼睛。
就凭我懂法语和英语。
就凭我能看出那些隐藏在条款里的陷阱。
李副处长拍了桌子。
强词夺理。
高参赞的报告里写得很清楚。
你是因为个人英雄主义作祟。
才故意制造事端。
江晚音直接气笑了。
个人英雄主义。
高鸿志还真会扣帽子。
你们看了我修改后的文本吗。
没看。
李副处长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们只看组织上的报告。
江晚音摇了摇头。
你们不去查高鸿志受贿通敌。
反倒跑来查我这个立功的人。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李副处长脸色大变。
你胡说什么。
高参赞是老革命。
怎么可能受贿通敌。
你这是诬陷。
江晚音站起身。
是不是诬陷你们去问常老。
证据都在他那里。
我没空陪你们玩过家家。
她转身就走。
李副处长怒喝。
站住。
调查还没结束你不能走。
江晚音回头看了他一眼。
腿长在我身上我想走就走。
有本事你抓我啊。
她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出去。
李副处长气得浑身发抖。
太嚣张了。
简直目无组织纪律。
严明在门外听得心惊肉跳。
这姑奶奶真是胆大包天。
江晚音走出外贸局大院。
陆宴臣的吉普车停在老地方。
她走过去拉开车门上车。
谈崩了。
陆宴臣问。
崩了。
江晚音系好安全带。
那帮人脑子进水了。
只看高鸿志的报告不看证据。
陆宴臣冷哼。
他们很快就会清醒了。
常老那边已经行动了。
纪委的人已经去商务部了。
江晚音眼睛一亮。
真去抓人了。
去了。
陆宴臣发动车子。
高鸿志跑不了。
商务部大楼。
高鸿志正在办公室里打电话。
他试图联系洛桑的陈国荣。
但电话一直打不通。
他的心里越来越慌。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进来。
高鸿志同志。
带头的人出示了证件。
我们是纪委的。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高鸿志手里的电话掉在桌上。
他强装镇定。
我犯了什么事。
带头的人面无表情。
关于你在日内瓦谈判期间的问题。
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
高鸿志瘫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完了。
全完了。
他被带走的时候。
整个楼道里的人都在看他。
他苦心经营的形象瞬间崩塌。
外贸局三处。
李副处长接到了部里的紧急电话。
听完电话他脸色惨白。
怎么了李处。
旁边的人问。
高参赞被纪委带走了。
李副处长声音发颤。
所有人大惊失色。
严明处长松了一口气。
看来江晚音说的是真的。
这丫头不仅有背景。
还有真本事。
李副处长灰溜溜地带着人走了。
严明赶紧给江晚音打电话。
小江啊。
你受委屈了。
严明语气谄媚。
部里已经撤销了对你的调查。
你明天正常上班。
江晚音在四合院里接的电话。
严处长。
我这人脾气不好。
以后别拿这种破事烦我。
严明连连称是。
挂了电话江晚音心情大好。
高鸿志倒台了。
她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陆宴臣走过来递给她一个苹果。
吃苹果。
江晚音接过苹果咬了一口。
真甜。
晚上吃什么庆祝一下。
她问。
陆宴臣想了想。
吃涮羊肉吧。
去东来顺。
江晚音拍手赞成。
好就去东来顺。
两人换了衣服出门。
北京的傍晚很热闹。
街上人来人往。
东来顺里人声鼎沸。
陆宴臣点了一大盘羊肉和各种配菜。
铜锅里咕噜咕噜冒着热气。
江晚音夹起一片羊肉放进锅里。
七上八下。
蘸着麻酱吃。
绝了。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
陆宴臣负责给她涮肉。
多吃点。
江晚音边吃边说。
高鸿志进去了。
孙维康呢。
陆宴臣夹了一筷子白菜。
孙维康作为从犯也进去了。
他主动交代了所有事情。
估计能判轻点。
江晚音点头。
他也是活该。
为了两万块钱就把国家卖了。
陆宴臣看着她。
你这次立了大功。
部里肯定会有奖励。
江晚音得意地笑。
那是。
我可是全省理科状元。
这点小事算什么。
吃完晚饭两人散步回家。
路过一个老旧的古董店。
江晚音突然停下脚步。
她看到橱窗里摆着一个青花瓷瓶。
这瓶子不对劲。
江晚音皱起眉头。
怎么了。
陆宴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底款不对。
江晚音指着瓶子底部。
这是个高仿。
陆宴臣不懂古董。
但他相信江晚音的眼光。
你看得真准。
江晚音自豪地扬起下巴。
那是。
我外公可是上海滩有名的古董商。
我从小在古董堆里长大。
两人走进古董店。
老板是个干瘦的老头。
随便看。
老板头也不抬。
江晚音走到青花瓷瓶前。
老板这瓶子怎么卖。
老板抬起头看了一眼。
姑娘好眼力。
这是清康熙的青花。
一口价五百。
江晚音冷笑。
五百。
五十我都不买。
老板急了。
你这姑娘怎么说话呢。
这是真品。
江晚音指着瓶底的落款。
康熙的青花底款字体遒劲。
你这字体软绵绵的。
还有这釉色太贼了。
明显是做旧的。
老板脸色变了。
遇到行家了。
他尴尬地笑了笑。
姑娘说是仿的那就是仿的吧。
江晚音没理他转身拉着陆宴臣走了。
这老板真黑。
江晚音边走边说。
陆宴臣握紧她的手。
以后看到这种事别当面拆穿。
小心惹麻烦。
江晚音吐了吐舌头。
知道了。
我就是看不惯他骗人。
回到四合院。
三姨已经睡了。
江晚音洗漱完躺在床上。
她摸了摸枕头底下的铁丝小人偶。
今天真是痛快。
她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