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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小姐要离婚禁欲首长悔疯了第176章 带着铁证回京,陆少将亲自接机撑腰0%

第176章 带着铁证回京,陆少将亲自接机撑腰

七月九日。

日内瓦国际机场。

中国代表团的专机停在跑道上。

江晚音拎着那个帆布包走上舷梯。

包里装着能把高鸿志送进去的证据。

她走得很慢。

帆布鞋踩在金属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高鸿志站在机舱门口等她。

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这人就是喜欢端着。

江同志昨晚休息得好吗。

高鸿志的语气挑不出半点毛病。

江晚音把帆布包换到左手。

床太硬了没睡好。

她抱怨得理直气壮。

大小姐的娇气在这个时候是最好的伪装。

高鸿志看了那个帆布包一眼。

包里装了什么特产吗。

他问得看似随意。

江晚音翻了个白眼。

买了几条丝巾还有给家里猫买的罐头。

她把包抱得更紧了点。

高鸿志笑了笑没再追问。

他转身走回自己的头等舱座位。

江晚音走到后面的经济舱坐下。

孙维康坐在最后一排。

他整个人瘦脱了相。

江晚音路过他的时候没有停顿。

飞机起飞了。

十几个小时的航程很难熬。

江晚音把椅背调到最低。

她闭上眼睛开始盘算回国后的交锋。

高鸿志肯定会先发制人。

他这种老狐狸不会坐以待毙。

他一定会把孙维康的错包装成能力问题。

然后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甚至可能反咬江晚音一口。

说她越权干涉翻译工作。

江晚音冷笑。

她才不怕反咬。

她手里有孙维康按了红墨水手印的口供。

还有高鸿志在洛桑的酒店记录。

这些东西砸出去能把他砸懵。

飞机在云层上平稳飞行。

空姐过来发餐盒。

江晚音看了一眼里面的冷面包。

她嫌弃地推开了。

她现在只想吃陆宴臣做的红烧肉。

虽然他上次做的带鱼有点咸。

但比这冷冰冰的面包强一万倍。

十几个小时后。

飞机平稳降落在北京首都机场。

舱门打开。

七月的北京热浪滚滚。

江晚音走下飞机。

她远远就看见了停在铁丝网外的那辆军用吉普车。

陆宴臣靠在车门上。

他穿着笔挺的军装常服。

没有戴帽子。

头发理得很短。

他手里还拎着一个老式的保温饭盒。

江晚音的眼眶突然有点热。

高鸿志也看见了那辆挂着卫戍区牌照的吉普车。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知道江晚音背景不简单。

但他没想到接机的人级别这么高。

卫戍区纠察队长亲自来接。

高鸿志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原本打算在机场就把江晚音带回商务部作报告。

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江同志有人接你我就不安排车了。

高鸿志走过来打官腔。

谢谢高参赞我家里人来接了。

江晚音说完直接走向吉普车。

陆宴臣大步迎了上来。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

直接把那个沉甸甸的帆布包接了过去。

饿了吧。

陆宴臣把保温饭盒塞到她手里。

刚出锅的糖醋排骨。

江晚音打开饭盒闻了一下。

算你识相。

她笑得眉眼弯弯。

陆宴臣拉开车门让她上车。

他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高鸿志。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了一下。

陆宴臣的眼神很冷。

高鸿志移开了视线。

吉普车发动。

驶出机场。

那个人就是高鸿志。

陆宴臣握着方向盘问。

就是他。

江晚音往嘴里塞了一块排骨。

好吃。

陆宴臣单手打方向盘。

他的底细我查得差不多了。

他在国内有一条专门倒卖外贸批文的线。

这次日内瓦的局只是其中一环。

江晚音把骨头吐在纸巾上。

他肯定会先去部里告状。

我们要赶在他前面。

陆宴臣踩了一脚油门。

放心。

常老已经在办公室等你了。

我们直接去外交部。

江晚音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战斗才刚刚开始。

她要把高鸿志连根拔起。

绝不留后患。

吉普车在机场高速上飞驰。

江晚音降下车窗吹风。

这几天憋坏了吧。

陆宴臣看了一眼后视镜。

没憋坏就是嫌饭难吃。

江晚音哼了一声。

天天吃冷三明治。

胃都要吃坏了。

陆宴臣轻笑。

晚上回家给你做小灶。

想吃什么。

江晚音想了想。

我想吃松鼠桂鱼。

陆宴臣挑眉。

这菜费工夫。

但我能做。

江晚音满意地点头。

这还差不多。

两人一路闲聊。

吉普车开进市区。

路边的行道树绿得发亮。

北京的夏天虽然热但充满生机。

江晚音看着窗外的街景。

心里踏实了不少。

高鸿志在后面的一辆红旗轿车里。

他一直盯着前面的吉普车。

这个江晚音到底什么来头。

高鸿志问前排的司机。

司机摇头。

只知道是外交学院的学生。

高鸿志冷哼一声。

一个学生能有这么大能耐。

背后肯定有人指点。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通讯录。

必须要尽快切断国内的联系。

不能让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吉普车在外交部门口停下。

陆宴臣把车停稳。

我陪你进去。

他解开安全带。

不用你在车里等我。

江晚音拿起帆布包。

常老不喜欢太多人。

陆宴臣点头。

有事叫我。

江晚音推开车门下车。

她大步走进外交部大门。

高鸿志的车也到了。

他看着江晚音的背影咬了咬牙。

这丫头跑得真快。

他必须马上回商务部。

把报告交上去。

先下手为强。

江晚音轻车熟路地上楼。

来到常老办公室门前。

她敲了敲门。

进来。

常老的声音传出。

江晚音推门进去。

常老正戴着老花镜看文件。

回来了。

常老抬头看了她一眼。

回来了常老。

江晚音把帆布包放在茶几上。

坐吧。

常老指了指沙发。

这趟差出得怎么样。

江晚音坐下。

挺刺激的。

差点让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常老放下笔。

说说具体情况。

江晚音把帆布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九处翻译偏差。

一处伪造脚注。

全都在这了。

她把修正文本递过去。

常老接过来仔细翻看。

高鸿志干的。

常老问。

江晚音点头。

不仅是他。

还有一条跨国利益链。

她把孙维康的口供也递过去。

这是那个翻译的口供。

他承认受高鸿志指使。

常老看完口供脸色铁青。

好大的胆子。

拿国家的利益做交易。

江晚音补充道。

陆宴臣查到高鸿志在洛桑有资金往来。

跟瑞方代表团里的亚裔是同族。

常老一拍桌子。

证据确凿。

这事必须严查。

江晚音靠在沙发上。

高鸿志肯定去商务部告状了。

说我越权干涉。

常老冷笑。

他那是倒打一耙。

有这些证据我看他怎么翻盘。

你先回去休息。

剩下的事交给我。

江晚音站起身。

那就辛苦常老了。

她拿起空帆布包走出办公室。

走廊上静悄悄的。

江晚音深吸了一口气。

第一仗打赢了。

接下来就看高鸿志怎么作死了。

她快步下楼走出大门。

陆宴臣正靠在车门上抽烟。

看到她出来立刻踩灭烟头。

交上去了。

他问。

交了。

江晚音坐进副驾驶。

常老发火了。

陆宴臣上车发动引擎。

那就好。

我们回家。

吉普车朝着什刹海方向开去。

江晚音看着窗外。

这事还没完。

高鸿志在国内肯定还有同伙。

陆宴臣双手握着方向盘。

我让纠察队的人暗中盯着他。

只要他敢联系同伙就立刻抓人。

江晚音点头。

打蛇打七寸。

必须要斩草除根。

两人回到四合院。

三姨正在院子里晒被子。

看到他们回来高兴得合不拢嘴。

晚音回来了。

三姨迎上去。

三姨我饿了。

江晚音抱住三姨的胳膊撒娇。

饭做好了。

就等你们回来呢。

三姨拉着她进屋。

桌上摆着丰盛的饭菜。

江晚音去洗了手坐下吃饭。

陆宴臣给她盛了一碗汤。

喝点排骨汤。

江晚音喝了一口。

还是家里的饭好吃。

三姨笑着说。

好吃就多吃点。

看你瘦的。

吃完饭江晚音回房间补觉。

陆宴臣坐在院子里擦车。

这几天他一直没闲着。

为了查高鸿志的底细动用了不少关系。

现在证据交上去了。

就等上面收网了。

下午四点。

江晚音睡醒了。

她走到院子里伸了个懒腰。

陆宴臣正拿着水管浇花。

醒了。

他回头看她。

醒了。

江晚音走到葡萄架下坐下。

晚上吃什么。

陆宴臣关掉水龙头。

松鼠桂鱼。

我已经把鱼处理好了。

江晚音眼睛一亮。

真做啊。

我说到做到。

陆宴臣走进厨房。

江晚音跟过去看他做饭。

陆宴臣的刀工很好。

一条桂鱼很快就被切成了松鼠状。

下锅油炸。

香味瞬间飘满整个院子。

江晚音咽了咽口水。

好香。

陆宴臣调好糖醋汁浇在鱼上。

端菜。

他把盘子递给江晚音。

江晚音端着盘子走到石桌前。

色香味俱全。

她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鱼肉。

外酥里嫩酸甜可口。

好吃。

江晚音竖起大拇指。

陆宴臣端着两碗米饭出来。

好吃就多吃点。

两人坐在院子里吃晚饭。

夕阳西下。

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江晚音看着对面的陆宴臣。

突然觉得这种日子挺好的。

平平淡淡才是真。

吃完饭陆宴臣去洗碗。

江晚音坐在躺椅上摇晃。

橘猫跳到她腿上打呼噜。

江晚音撸着猫毛。

明天去外贸局报到。

肯定有一场硬仗要打。

她倒要看看高鸿志能掀起多大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