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资本家小姐要离婚禁欲首长悔疯了第179章 五块钱捡漏郑板桥真迹,江处长霸气手撕傲慢日商0%

第179章 五块钱捡漏郑板桥真迹,江处长霸气手撕傲慢日商

吃完法餐。

两人手牵手走出餐厅。

夜风微凉。

江晚音缩了缩脖子。

陆宴臣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冷就走快点。

他握紧她的手。

江晚音靠在他肩膀上。

明天周末我们去哪玩。

陆宴臣想了想。

去香山看红叶吧。

江晚音摇头。

太远了爬山好累。

我想去潘家园逛逛。

陆宴臣无奈地笑。

你这寻宝的瘾又犯了。

好去潘家园。

第二天一大早。

两人来到潘家园古玩市场。

这里人声鼎沸摆满了各种摊位。

江晚音像鱼入大海。

拉着陆宴臣在各个摊位间穿梭。

她拿起一个玉扳指看了看。

假的。

她放下。

又拿起一个鼻烟壶。

做工太粗糙。

她连连摇头。

逛了半天什么都没买到。

江晚音有些泄气。

现在的假货太多了。

捡漏太难了。

两人走到市场边缘。

这里有个不起眼的小摊。

摊主是个蹲在地上的老农。

摊子上摆着几件破旧的瓷器和几幅卷轴。

江晚音随意扫了一眼。

目光突然停在一幅发黄的卷轴上。

她走过去蹲下。

老板这画怎么卖。

老农抬头看了一眼。

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

你要的话给十块钱吧。

江晚音慢慢展开卷轴。

画上画的是几竿墨竹。

笔法瘦硬挺拔。

落款是板桥。

郑板桥的竹子。

江晚音心里狂跳。

但她表面不动声色。

这画破损得太厉害了。

纸都脆了。

五块钱吧。

老农犹豫了一下。

五块太少了。

八块吧。

江晚音站起身作势要走。

就五块。

不卖我走了。

老农赶紧喊住她。

行行行。

五块就五块。

江晚音掏出五块钱递给老农。

小心翼翼地把画卷好收进包里。

拉着陆宴臣快步走出了市场。

到了车上。

江晚音才激动地叫出声。

捡大漏了。

这是郑板桥的真迹。

陆宴臣看着她高兴的样子。

这画很值钱吗。

江晚音白了他一眼。

当然值钱。

郑板桥可是扬州八怪之一。

这幅墨竹图少说也值几千块。

陆宴臣倒吸了一口凉气。

五块钱买了几千块的东西。

你这眼光真毒。

那是必须的。

江晚音得意洋洋。

回去把这画重新装裱一下。

挂在书房里肯定好看。

两人回到四合院。

江晚音立刻去找装裱匠。

她对装裱的要求极高。

普通的匠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最后她找到了琉璃厂的一位老手艺人。

老手艺人看到这幅画。

也是赞不绝口。

姑娘好眼力。

这是板桥先生的精品。

老手艺人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画纸。

师傅麻烦您用最好的宋锦装裱。

钱不是问题。

江晚音豪爽地说。

老手艺人点头答应。

交代好装裱的事。

江晚音回到家。

陆宴臣正在院子里劈柴。

他脱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肌肉。

汗水顺着背脊流下。

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江晚音看呆了。

咽了咽口水。

陆宴臣停下动作回头看她。

看什么呢。

看你身材好。

江晚音毫不避讳地夸奖。

陆宴臣笑了笑。

走过来把她按在走廊的柱子上。

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热烈而霸道。

江晚音被吻得七荤八素。

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

江晚音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流氓。

她娇嗔道。

陆宴臣摸了摸她的脸。

只对你流氓。

接下来的日子。

江晚音在外贸局的工作越来越顺手。

她凭借出色的外语能力和敏锐的商业嗅觉。

谈成了好几个大单子。

成了局里的红人。

严明处长对她更是言听计从。

几乎把所有的涉外谈判都交给她负责。

这天。

江晚音正在办公室审核一份日本的进口合同。

突然严明急匆匆地跑进来。

小江出事了。

严明满头大汗。

怎么了严处。

江晚音放下笔。

西北军区刚才打来电话。

我们上次从日本进口的那批检修设备出故障了。

严明急得直跺脚。

什么。

江晚音站起来。

那批设备不是已经指出了问题并要求日方更换零件了吗。

严明叹气。

日方说零件没问题。

是我们操作不当。

现在设备瘫痪了几十辆军卡趴窝。

军区首长大发雷霆。

江晚音脸色一沉。

这帮日本人太狡猾了。

明显是在推卸责任。

马上联系日方代表。

我要亲自跟他们谈。

江晚音果断地下令。

日方代表很快来到了外贸局。

带头的是个叫渡边的中年男人。

态度极其傲慢。

江处长。

我们的设备质量是世界一流的。

故障绝对是你们工人的操作失误。

渡边用生硬的中文说道。

江晚音冷笑一声。

渡边先生。

我已经看过了设备的故障报告。

核心轴承的公差严重超标。

这是你们在翻新设备时偷工减料的结果。

渡边脸色一变。

你这是诬蔑。

我们大日本帝国的企业绝不会做这种事。

江晚音把一份技术鉴定报告甩在桌上。

这是科工委出具的鉴定报告。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你们如果不承认并立刻赔偿更换。

我们将全面停止与贵公司的所有合作。

并且在国际商会上曝光你们的欺诈行为。

江晚音的语气强硬。

丝毫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

渡边看着那份盖着鲜红公章的报告。

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他没想到中方这么快就拿到了权威的技术鉴定。

江处长。

这可能是一场误会。

渡边的态度软了下来。

我们会立刻派技术人员去西北现场核实。

如果确实是设备问题我们全权负责。

江晚音冷冷地看着他。

三天。

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

三天内设备不能恢复运转。

法庭上见。

渡边连连鞠躬。

是是是。

我们一定尽快解决。

日方代表灰溜溜地走了。

严明对江晚音竖起大拇指。

小江你太厉害了。

几句话就把这帮日本人镇住了。

江晚音坐回椅子上。

跟他们讲道理没用。

必须打到他们的痛处。

这批设备关系到部队的后勤保障。

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晚上回家。

江晚音把这件事告诉了陆宴臣。

陆宴臣听后眉头紧锁。

西北那边的风沙大。

如果设备不能及时修复。

卡车趴窝会严重影响战备物资的运输。

江晚音握住他的手。

放心吧。

我已经逼着日方派人去修了。

如果他们敢耍花样。

我绝对饶不了他们。

陆宴臣反握住她的手。

辛苦你了。

总是让你冲在前面。

江晚音靠在他怀里。

我们是夫妻。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而且这种跟外国人斗智斗勇的事。

我最喜欢了。

陆宴臣轻笑。

我的小作精。

真是个女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