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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小姐要离婚禁欲首长悔疯了第180章 设局引蛇出洞,坑得走私犯倾家荡产0%

第180章 设局引蛇出洞,坑得走私犯倾家荡产

三天后。

西北军区传来好消息。

日方的技术团队连夜赶到现场。

更换了所有不合格的轴承。

瘫痪的设备全部恢复运转。

军区首长特意打电话到外贸局。

点名表扬了江晚音。

严明处长高兴得合不拢嘴。

不仅保住了面子还立了功。

江晚音在局里的威信更高了。

这天下午。

江晚音提前下班。

她去琉璃厂取装裱好的郑板桥墨竹图。

老手艺人的手艺确实精湛。

发黄的残卷经过修补和装裱。

焕发出了新的生机。

墨竹挺拔仿佛在风中摇曳。

江晚音满意地付了钱。

拿着画卷走出琉璃厂。

刚走到胡同口。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突然停在她面前。

车上下来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

拦住了她的去路。

江小姐。

我们老板想见你。

其中一个男人冷冷地说。

江晚音警惕地后退一步。

你们老板是谁。

我不认识。

男人没有回答。

直接伸手来抓她的胳膊。

请上车吧。

江晚音大惊。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绑架。

救命啊。

她大喊起来。

手里的画卷也掉在地上。

两个男人见状。

准备强行把她塞进车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辆军用吉普车疾驰而来。

一个急刹车停在桑塔纳旁边。

陆宴臣从车上跳下来。

动作快如闪电。

一脚踹飞了抓着江晚音的男人。

反手一记擒拿。

将另一个男人按在地上。

动她一下试试。

陆宴臣的声音冷得像冰。

两个男人被陆宴臣的气场震慑住了。

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江晚音惊魂未定地扑进陆宴臣怀里。

你终于来了。

她声音发颤。

陆宴臣紧紧抱住她。

没事了有我在。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人。

谁派你们来的。

两个男人咬紧牙关不说话。

陆宴臣冷笑一声。

不说是吧。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被按在地上的男人发出惨叫。

是。是陈老板。

他终于扛不住交代了。

哪个陈老板。

陆宴臣追问。

做古董生意的陈老板。

男人痛苦地回答。

江晚音从陆宴臣怀里抬起头。

古董生意。

难道是那半卷女史箴图。

陆宴臣松开手。

滚回去告诉你们老板。

再敢动江晚音一根头发。

我平了他的店。

两个男人连滚带爬地上车跑了。

陆宴臣捡起地上的画卷。

拍了拍灰尘递给江晚音。

没弄坏吧。

江晚音检查了一下。

画没事。

她看着桑塔纳消失的方向。

看来那半卷画的秘密。

已经被人盯上了。

陆宴臣拉着她上车。

这个陈老板。

我会让人查清楚他的底细。

两人回到四合院。

江晚音把画挂在书房的墙上。

看着画她陷入了沉思。

外公当年到底把那半卷画藏在哪了呢。

连梁院长都不知道。

那个陈老板又是怎么知道的。

陆宴臣端来一杯热牛奶。

喝点牛奶压压惊。

江晚音接过牛奶喝了一口。

这事肯定跟高鸿志在洛桑的同伙有关。

他们没拿到纺织品的配额。

就把主意打到了古董上。

陆宴臣坐在她身边。

有可能。

这帮人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会加强院子的安保。

第二天。

陆宴臣动用卫戍区的关系。

很快查清了陈老板的底细。

这个陈老板叫陈金水。

表面上是琉璃厂的一个古董商。

暗地里却是一条走私文物的黑线。

而且他跟洛桑的陈国荣确实有亲戚关系。

一切都对上了。

江晚音拿着陆宴臣调查来的资料。

陈金水既然敢当街绑人。

说明他很着急。

他肯定知道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线索。

陆宴臣点头。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必须主动出击。

江晚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有个主意。

引蛇出洞。

她凑到陆宴臣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陆宴臣笑了。

你这丫头鬼点子真多。

不过这招很危险。

江晚音拍着胸脯保证。

有你在我怕什么。

几天后。

琉璃厂传出一个惊人的消息。

说江家大小姐手里有一张藏宝图。

记载着女史箴图残卷的下落。

并且她准备在周末的地下拍卖会上。

把这张图高价卖出。

消息一出整个古玩界都轰动了。

陈金水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他坐在古董店的太师椅上。

手里盘着两核桃。

这个江晚音。

还真是不怕死。

陈金水冷笑。

老板我们要不要去拍卖会。

手下问。

去当然要去。

陈金水眼中露出贪婪的光芒。

那半卷画是无价之宝。

绝不能落入别人手里。

周末的晚上。

城郊的一座废弃仓库里。

地下拍卖会秘密举行。

这里聚集了各路三教九流的人。

江晚音戴着墨镜。

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

在陆宴臣的保护下走进了仓库。

拍卖会开始。

前面几件拍品都是些普通的古董。

江晚音毫不在意。

直到拍卖师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各位。

今晚的压轴拍品。

是一张藏宝图。

据说记载着女史箴图残卷的下落。

起拍价一万。

全场哗然。

一万块在当时可是个天文数字。

但陈金水毫不犹豫地举牌。

两万。

他势在必得。

江晚音在角落里看着陈金水。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鱼儿上钩了。

有人跟着竞价。

三万。

五万。

价格一路飙升。

陈金水咬了咬牙。

十万。

他喊出了一个天价。

全场鸦雀无声。

十万块买一张不知真假的图。

没人敢再跟。

十万一次。

十万两次。

十万三次。

成交。

拍卖师落槌。

陈金水得意地去后台交钱拿货。

他打开木盒。

里面确实有一张发黄的羊皮纸。

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路线。

陈金水如获至宝。

赶紧带着手下离开仓库。

他刚走出大门。

就被一群全副武装的军人包围了。

陆宴臣穿着军装。

冷冷地看着他。

陈老板。

走私文物数额巨大。

跟我走一趟吧。

陈金水大惊失色。

你。你们这是钓鱼执法。

江晚音从陆宴臣身后走出来。

摘下墨镜。

陈老板。

那张图是我昨天晚上自己画的。

十万块买张废纸。

感觉怎么样。

陈金水气得差点吐血。

你。你这个臭丫头。

陆宴臣一挥手。

带走。

士兵们上前将陈金水和他的手下全部押上军车。

江晚音看着军车远去。

拍了拍手。

搞定。

十万块充公。

还能把这条走私线连根拔起。

一石二鸟。

陆宴臣拉过她的手。

你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江晚音靠在他怀里。

都是你惯的。

两人相视一笑。

在月色下走回吉普车。

解决了陈金水。

那半卷女史箴图的线索又断了。

但江晚音并不着急。

她知道。

只要东西还在。

早晚有一天会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