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偶遇赛博女鬼
在辛克莱的情况解决后不久……
格里高尔询问道:“顺便一提,你说的K巢,就是指11区的后巷吧?先前大家都有点兴奋所以我没找到机会提这件事……”
“除非情况特殊,否则我一般不会说错。你没有听错,格里高尔。我们要去的地方就是K公司所在的巢。”维吉里乌斯回答道。
格里高尔有些疑惑的说道:“啊,但是如果我们要进巢里……”
“啊,需要进行必要的检查。”维吉里乌斯依旧平淡的回答道。
罗佳这时也开口询问道:“我可没有K公司的签证。除了我以外也不是每个人都有,吧?”
“我有哦,像我这样要到处“跑业务”的家伙,必须要备好每个巢的签证哦。”崎眀这时得意的说道。
一旁的希斯克利夫有些疑惑的问道:“啥。为啥要看着我?”
“解决的方法很简单。闭·突。然后继续持·入,直到我们突破防线,总之,闭·突·持·入。呼呼……”良秀轻笑着的说道。
不论良秀这些古怪的缩写究竟是什么意思,罪人们已经学会了不去追究。
以实玛利则十分肯定的说道:“我们边狱公司这样的大公司,也无需签证也能同行。而且良秀提出的方案非常消耗时间。你到底把翼管理下的巢当成什么了?”
“可我觉得,对你们而言一般情况下情况会不一般吧?说不定到最后还得按照良秀的去做。”崎眀有种看好戏的感觉。
但丁这时嘀嗒嘀嗒的说道:“好吧,看来没人关心我要因为闭·突·持·入而遭受些什么,对吧?”
“但丁,你还是太天真了啊,这种情况下你只需要老老实实的付出罢了,而罪人们需要考虑的就很多了。”崎眀屑屑的说道。
其余罪人对此默不作声,看来也认同了崎眀的观点。
维吉里乌斯这时出声讲解道:“正如以实玛利所言,我们可以免签证入境。”
“边狱公司背后有很多领域的股东提供支持。”他接着说道。
一旁的鸿路听罢好奇的询问道:“啊,难道你也认识H公司的股东?我弟弟小时候固执的说非红色护照不可,所以他们亲自来过我家。”
“无可奉告,我只是一介向导而已,没资格知道这些。另外,这个问题似乎并没有回答的价值。”维吉里乌斯冷淡的说道。
鸿路嘟了嘟嘴有些可爱的说道:“好过分……”
“啊——鸿路,你是一个(请输入文本)”崎眀见此突然就发癫了。
维吉里乌斯尽量无视掉还在鬼叫的崎眀继续说道:“比起那些,更关键的是前往检查站的路途。检查站的审查极其复杂,也意味着觊觎通行权的人遍地都是。”
“我已经听到了几个不速之客包围了巴士。”默尔索出声提醒道。
但丁听罢,下令“行吧……下车,干活。”
“原来真有蠢货会在这种地方做拦路抢劫的事,他们是觉得能拥有K巢签证的还能有普通人吗?”崎眀不屑的说道,那些臭鱼烂虾根本不值得自己出手。
于是待罪人们下车为巴士加油的时候,崎眀开始把玩自己的一小节金枝,维吉里乌斯见此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看着,他其实也挺好奇崎眀要金枝做什么。
崎眀此时思考着金枝的其他用途,他突然发现将金枝插进胸膛好像是不错的共鸣方式,但,且不考虑这样做的危险性,这样做在他的记忆中的确可行。
于是,在维吉里乌斯略感惊讶的目光中,崎眀将那一小节金枝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一阵温暖的感觉袭来,崎眀感觉头一昏晕死了过去。
维吉里乌斯:……他自杀了。
正在打扫车厢的尤里也见到了这副场景,惊讶的捂住了嘴。
出于某些顾虑,维吉里乌斯还是检查了一下崎眀的状态,发现他只是昏迷了过去后,长呼出一口气。如果崎眀死在这里,会有怎样的麻烦就连他都无法解决。
而此刻的崎眀只感觉耳边传来一句温柔的女声,那声音很空灵又很清晰。
她说道:“孩子,你有想要守护的东西吗?”
“我……我有要守护的东西。”
“那你做到了吗?”
“没有,我失败了。”
“你认为这一切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是都市,是这该死的浊流让我的理想破灭,至亲受辱。”
“是啊,这座都市承载了太多的罪孽。”
“然而……”
“你现在想要怎么做呢?”
“与其同流合污,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护我要保护的人。”
“即便背负罪孽?”
“即便……”
那道轻柔的女声消失了,崎眀知道她是谁,但他并没有表露出来。
因为那是不合常理的,他按照一个正常的都市人来讲,是没可能知道卡门的。
而且不知为何,在她的语言下,崎眀即便想说谎都做不到,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
他觉得以如今他的理念是必定扭曲的,但是却并没有,也没有要神备的感觉。
而一旁的维吉里乌斯感受到崎眀的变化,有些疑惑的喃喃道:“这是……那时候我也感受过的。”
崎眀现在的意识已经完全清醒了,可他还是无法清醒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插在他胸口的金枝已经消失不见了,他的脑中突然显现出图书馆的模样来,然而一瞬间就又消失了,随后他缓缓睁开眼。
第一眼就看到神色古怪的维吉里乌斯,他有些疑惑的开口:“维吉,你这是什么表情?我也没讲过你的钩子文学啊?”
“你刚刚那是在做什么?”维吉里乌斯没有在意他的胡言乱语,语气冷淡的询问道。
崎眀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有些困倦的说道:“和某个赛博女鬼聊了几句,结果既没扭曲,也没神备,白忙活了。”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维吉里乌斯有些惊讶。
这时,罪人们也结束了战斗,一个个瘫坐在椅子上。
崎眀这时还是觉得有点头昏,就拜托尤里给自己按摩。
一旁的格里高尔见此,有些疑惑的问道:“崎眀兄,以你的身体素质应该不会莫名其妙不舒服吧?你又不是辛克莱那种小孩子。”
“偶遇赛博女鬼,言辞犀利强如怪物,拼尽全力无法战胜。”崎眀满嘴跑火车。
格里高尔听罢默默远离了崎眀几个身位,这人脑子绝对不正常。
正在给他按摩的尤里听罢,也忍不住嗔怪道:“崎眀先生请不要说些奇怪的话。”
“额,可我说的是事实啊!”崎眀有些难过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