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安检
“心情愉悦的卡戎,心情愉悦的抵达。”卡戎欢快的说道。
维吉里乌斯提醒着众人:“好了 下车吧。该过安检了。啊,以防你们“和平常一样”,也就是,闯的大祸还指望着有人能给你们善后……这种想法在检查站还是全部扔掉为妙。”
他这话说的还真够吓人的,类似这样的想法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哈哈,维吉里乌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了?过个安检而已还能出什么事?”崎眀笑着打趣道。
众人下车前往站台。
站台的广播响了起来“我们向访问K公司的各位表示欢迎。请排成一队,有序入场,并按照说明站在合适的位置上。”
在检查站这种给第一次到访的人带来压迫感的气氛下,罪人们似乎有些怯场,变得老实起来。
唯有辛克莱不时传来的抽噎声,以及罗佳和格里高尔在一旁的安慰声。
就算问他为什么,他也只是一言不发地摇头。
维吉里乌斯的嘴角难得露出了一点儿笑容,他有些欣慰的说道:“瞧瞧你们,平时也这么守规矩该多好啊。就像一群出来郊游的小雏鸡一样。”
“等一下,你怎么还在啊?”以实玛利疑惑的说道。
一旁的崎眀听罢生气的说道:“雪豹闭嘴!”
“为什么这次你和我们一起下了巴士?”但丁则十分正经的询问道。
听罢维吉里乌斯缓缓的开口:“因为这里是巢,但丁。如果你们中任何一个人在这里发生了什么意外……但丁,你很难背负起全部的责任。”
“就是会给他们兜底吗?维吉里乌斯你这家伙也没我想象的那么绝情嘛。”崎眀笑着打趣道。
可这话到了但丁的耳朵里就变成了“因为你一个人不太可靠,所以就跟上来了。”对此,但丁表示不想再说些什么。
以实玛利观察了一下队伍的情况,淡淡的说道:“队伍移动得很快,最多十分钟就能轮到我们了。”
“我们14个人全都要回答过境问题吗?他们应该听不懂但丁在说什么,那我们该怎么办?”但接着她提出许多疑虑。
以实玛利似乎有在焦虑时语速会变快,提问的数量也会相应增加的习惯。
维吉里乌斯这时回答道:“哪怕你不问,我也正准备说这件事。听好了。k公司的员工只会对站在这一排的人提些非常简单的问题。同样,你们的回答也要非常简洁。如果检查站员工问起你们的入境目的……就说“我们是边狱公司来办理业务的,请检查我们的工作签证。”记住这句话,背下来,一个字都不准漏掉。你们只需要证明自己不是来惹事的,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如果你连这句话都没法记清楚,那我建议你把嘴闭紧。只是自己的员工证就够了。”浮士德贴心的补充道。
但丁听罢感到有些轻松“只要闭上嘴,别惹麻烦就行了,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容易的工作。”
“那么,第二件事。”维吉里乌斯接着说道“如果有问题,先问过自己它是否有意义之后,再安静地举手进行提问。”
有几个人举起了手。
“罗佳。”维吉里乌斯淡淡的点名道。
“因为我们是公务目的入境,所以可以携带武器,对吗?”罗佳这样说道。
维吉里乌斯毫无波澜的回答道“对,下一个。”
“那么,格里高尔形状奇怪的胳膊,还有但丁那颗厉害的闹钟脑袋,也没问题吧?”罗佳继续说道。
“能,顺带一提,我们经理的脑袋会被视为义体而不是武器。所以,就算我们只有游客签证,也能通过安检——即使这颗脑袋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也是一样。”以实玛利就像模范生一样替维吉里乌斯回答道。
维吉里乌斯十分简洁的回答道:“没错。”
但丁和格里高尔同时放下了手。
维吉里乌斯平淡的对着良秀说道:“然后,良秀。先把烟灭了再说话。”
“……我没有举手。”良秀回答道。
原来是唐吉诃德,尽管维吉里乌斯很想无视掉她快举到天上的手……
但他最后还是在那笔直的胳膊面前败下阵来,给了她一个提问的机会。
“好吧,唐吉诃德。什么事?”维吉里乌斯相当冷淡的说道。
唐吉诃德好奇的询问道:“那面玻璃墙与此是何用途?”
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了唐吉诃德手指着的方向,在检查站的正中间,有一面玻璃伫立于此。
在被玻璃墙对半分开的另一侧……有无数的人排成一队在等待。
格里高尔见此情景说道:“与其说是在排队,倒不如说是人们坐在地上等着队伍前进。看得出他们好像已经排了很长时间的队。”
“那边的武装警卫人数也是我们这一侧的三倍。”默尔索分析道。
维吉里乌斯这时出声解释道:“这座建筑中绝大多数的玻璃墙都是出于安全考虑方面而建造的。”
“啊~简单来说,那条队伍是给普通的后巷居民的。每座巢管理移民的方式都不一样,但不论如何,如果没有正常的签证,想去其他巢就会极为困难。你想,为什么之前那群人要冒着生命危险,在检查站附近袭击我们?无非是就算抢也要拿到签证,进到巢里面去罢了。”罗佳这时补充道。
维吉里乌斯淡淡的说道:“……这个不是我们所能解决的问题。”
然而,唐吉诃德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也许是墙那边充满的,阴郁而压抑的气氛……
亦或是那边所正在发生的骚乱所致。
奥提斯正色道:“管理者,要到我们了。”
“啊?好……”但丁回应道。
这一侧的队伍移动得非常快,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就轮到了我们。
以实玛利提醒道:“记住,当你被问起入境目的时……”
“……你要是敢再重复一遍,我就给你和那个检查人员之类的家伙来表演一下,什么,叫作万·短·至·艺。”良秀阴沉着脸威胁道。
一旁的崎眀拍了拍她的肩膀“安啦,放轻松,待会可有得你忙的。”
与以实玛利的担忧不同,我们通过检查站的过程一帆风顺。
是的,一帆风顺,直到……
“那边好像出什么事了。”以实玛利有些担忧的说道。
然而,玻璃墙的厚度足以阻挡声音的传递。
众人很难确切的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但清晰可见的是,警卫们绑上了一个人的双手,把他拖走了。
在他面前,一个不知所措的孩子正在无助的哭泣。
“不必在意。虽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应该是有人触犯了翼的禁忌。”以实玛利平淡的说道。
希斯克利夫听罢,有些嘲讽刺的说道:“没错。提到那些穷人能触犯的禁忌,除了每给那些人口袋里塞够钱以外还能是什么呢?”
“……你现在是在嘲讽我对吧?”以实玛利疑惑的说道。
希斯克利夫则有些得意的说道:“哈,什么嘛。不是说没什么好在意的吗?你这不挺在意的嘛。”
希斯克利夫在为他戏弄以实玛利的第一次成功而大声庆祝。但在但丁因此分心之时……
一个意料之内的人在意料之外的机会,再次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