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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狱我成为了五指之手第六十八章 厨王争霸0%

第六十八章 厨王争霸

几分钟前……

良秀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轻声说道:“德雷克他对你说了什么?”

“说了一些没营养的话,最后还说希望我能成为十刃之首。搞什么嘛,我身上的头衔已经够多了,真是尽会给人添麻烦。”崎眀说罢有点不自在的离良秀远了一点,实在是两人贴的太近了,搞得像要接吻。

良秀见此不由得皱眉,她有些不满的说道:“怎么,嫌弃我?”

“不敢!如果是良秀的话,想靠多近都行。”崎眀说罢闭上眼睛。

良秀笑了一下,用手抚摸他的脸,感慨道:“曾经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可不是现在这副滑稽的样子。”

“我曾经……是什么样子我自己也记不太清了。”崎眀感到有些头疼。

良秀听闻平淡的说道:“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每次死亡都会消磨你的人格,你是在用这副滑稽来掩盖自己的疯狂吗?”

“哈哈,这种事几百万年前就忘了,再说,我死了多少次连我自己都数不清楚。”崎眀依旧打着哈哈。

见此,良秀神色复杂,她冷不丁的伸出了她的手,把头撇到一边有些别扭的说道:“自从你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就在想,你是否还愿意接受现在的我。你太神秘了,总是突然消失又凭空出现。我无法相信你表面的那套顺从。”

“原来是这样,我的行为让你感到了不安心吗?虽说我确实不曾把内心的全部告诉你,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会永远爱你。”崎眀认真的回答道。

良秀听罢有些无语晃了晃伸出来的手:“那你还愣着干嘛?你甚至不都肯叫一声亲爱的。”

“亲爱的良秀桑啊,荣幸之至!”崎眀握住良秀那只冰冰凉凉的手,整个人都精神了。

“嘿嘿,哈哈,我就知道良秀是爱我的!”崎眀发出一阵唐笑。

被牵着手的良秀有些无语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这时也有罪人发现两人此时的状态不一般,格里高尔悄悄询问起崎眀情况:“不是,什么情况,崎眀老兄你可以啊。亏你能舔,呸,追她那么久。”

“格雷格你这就不仗义了,这时候不通常都是献上祝福吗?”崎眀有些不满的说道。

格里高尔听罢连忙开口:“啊,那个 恭喜恭喜,祝你们……白头偕老?”

“唉唉,汝在聊什么?”听到动静的小唐赶了过来。

在她后面的是罗佳和辛克莱,罗佳也看到了两人牵起的手,眼睛都瞪大了:“不是崎眀亲,你这是怎么搞的?原来你说的青梅竹马不是在搞节目效果啊?”

“在你眼里我就是满身戏精的人吗?还节目效果都出来了,老老实实说祝福语啊混蛋。”崎眀逐渐有些漂了,小头控制大头的像搂住良秀。

话说你怎么动不动就搂住别人?你是“普通人”吗?

正当崎眀的手要伸到良秀的后腰时……咔嚓一声,崎眀的手腕直接被掰断了。

良秀不满的抽出手,鄙夷的说道:“给你了也不会玩,废物。”

“呃……嘘,能和解吗?”崎眀握住被掰断的手腕有些痛苦的说道。

对此良秀冷声道:“此时此刻?你·在·说·笑?”

“唉啊啊啊……”崎眀被击飞的音效。

罗佳对此评价道:“这才对味。”

“很难不认同。”格里高尔附和道。

小唐还是满头雾水:“怎么崎眀老爷飞到天上去了?”

“一群疯子……”以实玛利有些无语的说道。

但丁此时问向浮士德:“要解决扭曲现象该怎么做?”

“这很简单。”浮士德回答道。“只要让扭曲的人敞开心扉就可以。让他们放松警惕,袒露自己的内心。”

良秀这时牵起崎眀的断手拖拽着他说道:“原来如此。是要取出肩胛骨?还是胸骨?”

“诶啊,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挖槽别!”崎眀被一记窝心脚踹得再起不能,格里高尔见此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卧槽,这你妈骨头都凹进去了吧?崎眀……”

格里高尔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转眼便看见良秀杀人般的目光。

“嗯,直接展露内心的方法……这种方法也很有趣。”浮士德回答道。

但丁见此有些汗颜的说道:“总,总之……还是应该先去“银凤炸鸡”附近了解一下情况比较好。”

“呃呃……生鸡们在四处乱转。这样对卫生可不好……”辛克莱面露难色的说道。

但丁平淡的说道:“好像跟刚才人们头上长的东西一模一样。虽然还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但还是不要贸然靠近……”

一只生鸡在小夫的背后跳了起,嘴里还发出咯咯的叫声。

然而此时的小夫还想着那终身享用券:“所以说,只要把这些鸡全部收拾掉就可以在那家店终身享用炸鸡,是吧?”

“可爱。全·切。”良秀饶有兴致的说道。

但丁愣了一下随后说道:“正确!是全部切碎的意思!”

“……呵。”以实玛利有些汗颜。

良秀则拖拽着不省人事的崎眀向但丁说道:“点头。”

收到攻击的生鸡们就这样扑面而来……

辛克莱发出一声惊呼:“希斯克利夫先生?!?!”

希斯克利夫的头被整个吞掉了。

“……希斯克利夫?!!”但丁有些焦急的呼唤道。

带着生鸡脑袋的希斯克利夫一言不发地伫立着……场面十分恐怖。

以实玛利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我觉得现在的希斯克利夫先生更好一些哦?看起来更理性了一些。”

“怎,怎么办啊但丁?快转动时钟啊!”罗佳有些慌张的喊道。

但丁有些迟疑的说道:“但,但是……如果转动时钟之后那个鸡头转移到我的头上怎么办啊?”

“那·那。”良秀平淡的说道。

辛克莱听罢有些激动的说道:“那就那样吗?!”

良秀则有些鄙夷的说道:“钟表头和鸡头还能有什么区别,真不懂你在犹豫什么。”

真正关心希斯克利夫的似乎只有辛克莱。

辛克莱连忙询问道:“希斯克利夫先生!你还好吗?”

“叽……叽。”他此刻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罗佳这时笑着提议道:“这样,如果鸡头弄不下来,就这样把他当做我们的吉祥物怎么样?”

“罗佳为什么老是执着于吉祥物啊……?”但丁有些无语的吐槽道。

一旁的小唐激动的叫喊道:“噢噢噢哦哦!看看这个!希斯克利夫正在和其他的鸡们对话!”

正如小唐所言,一群鸡头人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反正看上去是很和谐啦。

鸿路轻笑出声说道:“呼呼,话匣子被打开了呢,希斯克利夫先生。”

“比起说是希斯克利夫在进行对话,倒不如说是套在他头上的鸡在借他的身体说话。”浮士德冷静的分析道。

小唐则哭唧唧的说道:“呜呜,吾不喜欢。吾还打算以后和希斯克利夫先生一起cosplay“燃烧夕阳的收尾人”的来着,如果戴着鸡头就算出了也只会被嘲笑的啊……”

越来越多人向这边注视过来,所以众人们先强行按住希斯克利夫进到银凤炸鸡酒吧里面。

鸡斯克利夫:“叽……叽。”

“真看不下去这个鸡脑袋了,我这就让他清醒过来”奥提斯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奥提斯用一只手抓住希斯克利夫的生鸡脑袋,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开始用力揍它。

打耳光……

鸡斯克利夫:“叽……叽……”

默尔索见此评价道:“……这动静赶得上审问敌军俘虏了。”

“看不出要恢复神智的迹象。别无他法了。得把整个鸡脑袋拔下来。”奥提斯如此断定道。

罗佳则对其的安全隐患抱有疑问:“这样拔萝卜似的真的没问题吗?万一把脸皮剥下来可怎么办啊!”

“不用慌。就算脸皮被剥掉,有经理在这里就没问题。”奥提斯完全没当回事。

但丁对此连忙打出但丁的命也是命:“不是……这样不行,奥提斯,这样真的不……”

但奥提斯已经开始拼命拉拽希斯克利夫的鸡脑袋了。

鸡斯克利夫发出尖叫。

但丁有些担忧的说道:“虽说听到了啵的一声……但不会是吧?嗯?”

“咳……咳咳……呕……”希斯克利夫感觉不太好。

奥提斯询问道:“清醒了吗?”

“额……我的嘴里为什么会有奇怪的酱汁……”希斯克利夫有些恶心的说道。

罗佳这时也询问道:“希斯……你一直在嘟嚷一些奇怪的话,还和鸡群认真对话来着。记得吗?”

“这,这么看来……好像确实有些什么对话进到了我的脑子里……什……什么来着……

好像是说弄丢了什么食谱……那是能吸引客户的秘方,它丢了之后……客人们就不再光顾了……然后老板突然变得神神叨叨,开始感染我们……”希斯克利夫思索着开口。

以实玛利听罢忍不住笑出声:“噗,你刚刚是在和鸡群自称“我们”了吗?”

“……西巴,猎头鸡的影响还没有……我脑袋里乱七八糟的。”希斯克利夫阴沉着脸说道。

辛克莱弱弱的问道:“它们的名字叫猎头鸡……?”

“如果扭曲出现是食谱遗失所导致……是不是只要我能重现一遍那个食谱就行?”但丁试探着开口。

浮士德认可的说道:“看来已经接近正确答案。虽然对于扭曲现象的情报不多,但是……善恶……不,当心灵支离破碎的时候就会发生扭曲。”

“总感觉是因为本想说明何为善恶却因为嫌麻烦才改口为心灵的……”但丁吐槽道。

浮士德开始举例:“比如说,鸿路在都市生活中,肯定会有着自认为绝对不会发生改变的信念。或者是支撑自己生活下去的希望之类的一些东西。”

“……嗯。”鸿路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

浮士德继续说道:“如果那个东西在一瞬间崩塌,造成让人放弃自我的巨大打击,心灵就会破损。”

“……啊,应该有这种可能。”鸿路轻声说道。

希斯克利夫则不屑的说道:“风光无限的少爷在人生中遇到的最大的打击,撑死了也不过就是零花钱被抢吧?”

“我从来没有过零花钱。反正随时可以拿来花,何必特意去领呢?”鸿路完全没有理解希斯克利夫的嘲讽。

罗佳这时疑惑的问道:“啊?那到底是什么?”

“嗯……我觉得自己是知道的,但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鸿路平淡的说道。

浮士德说道:“所以,整理接下来的话……扭曲……是只有当事人才知晓的不明原因的心理打击导致的现象。也可以说是垒起了坚固的心灵壁垒的状态。这座壁垒,必须以扭曲所期望的方式被推倒。”

“唉,婆妈死了,浮士德你能别讲那个该死的谜语了吗?直接说结论不行?”还倒在地上的崎眀实在忍不了这样的对话了。

格里高尔有些紧张的对着浮士德说道:“也就是料理对吧?额,那个崎眀老兄能别应激了吗?”

随后他面露自信的神色,向前迈出一步,说道:“我曾在战场上多次收集剩下的食物给战友们做罐头料理。那些遭受创伤的军人们也全都流着感动的眼泪一起吃着那些食物。”

“哼。”良秀冷哼一声。

格里高尔有些疑惑的说道:“……刚刚是谁在嗤笑来着……我没有听错吧?”

“可笑,区区毛·虫怎么敢谈论料理?你这家伙,还不如用那钳子烤汉堡肉更好一些。”良秀出声嘲讽道。

鸿路听罢感到十分新奇:“哇~格里高尔先生要是开店的话就要成为钳老板了!”

“……良秀,刚刚的那是毛头虫子的意思是吧?但被叫钳老板还挺不错的……嗯?脑袋突然……”格里高尔发出惊呼。

良秀则云淡风轻的开口道:“所谓料理,就要遵从舌与刀的指示。在战场上胡乱搞来吃的食物,能有被称为真正的料理的价值吗?”

“哦~刚刚有名词出现!”罗佳有些新奇的说道。

辛克莱更是惊讶的说道:“甚至良秀小姐都没有缩略着说!”

“咳,虽然这话很有道理,但从那个人嘴里说出来听着还是很不爽……”格里高尔有些不满的说道。“不对,但是你有做过料理的经验吗,良秀?”

“当然。我做过你这没用的家伙想都不敢想的境界的料理。”良秀反唇相讥道。

格里高尔有些说不过她只能无能狂怒:“真是让人越来越火大……”

“这样的话……我站在良秀这边!”罗佳开口说道。

格里高尔有些古怪的说道:“为什么突然要分队?”

“啊哈哈,这很有趣不是吗~”罗佳笑着说道。

格里高尔有些不解的说道:“那你如此自然地站在良秀那边的理由是?”

“格雷格,我们最近走得太近了。今天稍微制造一下隔阂吧。”罗佳如此说道。

清醒过来的希斯克利夫走到格里高尔身边,开口说道:“所以只要把这家伙干得稀碎就算赢,是这样吧?”

“不对不对,不是说要干碎……”格里高尔连忙劝阻道,毕竟人家老公还倒在地上呢。

奥提斯则走到了良秀那边并不屑的说道:“难道你给你的手下们吃了罐头?真是军人之耻。顺带一提,我是速食食品派。”

“明明只是口味不同而已啊!”格里高尔有些无语的说道。

以实玛利则不以为然的说道:“真是幼稚。当真想为了这种事情分帮结派吗?”

“所以所以?以实是哪边的?良秀还是格雷格?”罗佳好奇的说道。

格里高尔连忙出声说道:“别耍花招啊。以实玛利的想法一开始就跟我合得来。”

但是与格里高尔所确信的相反,以实玛利表情尴尬,且犹豫不决。

“以,以实玛利……?”格里高尔看着她站到了良秀边有些颤抖的开口。

以实玛利如此回答道:“格里高尔先生的罐头料理……我已经在船上吃腻了……”

“为什么不看着我的眼睛,以实玛利?嗯?”格里高尔有些低落的说道。

唐吉诃德不知何时已经贴到了格里高尔身后,她的面色十分阴沉。

她用着颤抖的声音说道:“说,说起来之前在巴士上吃鸡肉串的时候……吾,就看到了……她做了什么……”

“她对鸡肉串做了什么?”格里高尔有些好奇的问道。

唐吉诃德像是回想起来可怕的事情一样:“那,那种行径……根本,就不可言状……”

“啊,你看到了那个?呵呵,那是独属于我的能激发鸡肉串终极美味的秘法……”良秀笑着说道。

而唐吉诃德浑身都在发抖。

紧接着鸿路两眼放光的跑到了格里高尔身边。“呼呼,人生在世偶尔也该吃一遍宠物们的饲料一样的食物,不是吗?我会为格里高尔先生加油的!”

“好,好啊。真是谢谢你啊,鸿路……”格里高尔感谢道。

格里高尔依旧没有放弃他的嘴遁攻势:“浮士德,你总该可以做出比任何人都合理的选择吧?”

“或许吧,浮士德……也乐于进行各种冒险。”浮士德的说着些什么意味深长的话语站到了良秀的身后。

辛克莱则有些不解的说道:“我无法理解……为什么要在我们之间分派别?”

“喂,现·轻·话·晚。要么选一条生路要么就滚蛋。”良秀明晃晃的威胁道。

辛克莱面露惊恐的说道:“现,现在说这些轻松的话已经晚了吗……!那,那么……”

“辛克莱……到如今已经不是良秀的灵魂伴侣了吗?”但丁说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改口道:“嗯,哈哈,额,这个灵魂伴侣的位置果然还是崎眀更合适啊。”

“噗,笑死了,崎眀亲又听不懂你说了什么。”罗佳笑着打趣道。

辛克莱还是站在了良秀这边。

“我不做选择,但凭差遣。”李箱感觉情况很不理想。

良秀见此嫌弃的说道:“这个不需要。拿去吧。”

“还在go还在go!母鸡卡都烂完了!”崎眀在地上撒泼打滚。

李箱原地不动,被自动分配到了格里高尔的队伍中。

最后默尔索静静站在的格里高尔身后。

你问崎眀?崎眀一直就在良秀后面被拖着。

格里高尔有些感动的说道:“默,默尔索……我真心被感动到了。尽管我们平时并没有太多交情,但还是这样过来支持我……”

“我只是认为前往人数较少的一方有助于正确的均衡”默尔索平淡的说道。

崎眀听罢立刻坐直了身子,开口道:“没想到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居然还是均衡教派的。”

由于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做菜,我们来到了银凤炸鸡酒吧的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