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地狱鸡
尽管由于鸡群的肆虐与长时间的闲置使得厨房一团糟,良秀和格里高尔一脚踢开地上的锅碗瓢盆,在厨房中就位了。
但丁有些迟疑的说道:“等下,在别人的餐厅里这么做没关系吗?”
“区区迟·要·完·餐,管他作甚。”良秀不屑的说道。
辛克莱有些汗颜的说道:“迟早要完的餐厅吗?!”
“没错。我们的目标不是说要解决扭曲吗?”格里高尔此时也附和道。
虽然由于突如其来的入侵者们,愤怒的鸡群正威胁性地扇动着翅膀“咕咕咕咕咕!!!”
格里高尔和良秀异口同声道:“胆敢妨碍我的就全都斩(捅)掉!”
“这两人反而是现在看起来更合的来……”但丁默默的吐槽道。
崎眀这时也不再躺尸了,他有些气愤的说道:“铁咩,肯定是这群畜牲让良秀桑不开心了,我的操作怎么可能有问题!”
说罢,他冲向那群生鸡,手中的太刀快速挥动着,发泄似的一阵乱砍,嘴里也没闲着:“啊啊啊,我和良秀桑的隔阂本来应该消失才对的啊!可恶的艾因,肯定是你小子给我做局了!”
众人看着崎眀把整个厨房搞的鸡飞狗跳,场面混乱不堪,众人都是满头黑线,唯有良秀面露怀恋神色,嘴里喃喃道:“啊,这疯狂的样子实在是让我着迷,如果对象是人就更好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个家伙还真是癫的可以。”以实玛利见此情景有些好笑的吐槽道。
待崎眀解决完鸡群,他像是一个求夸奖的孩子一样凑到良秀跟前。
良秀对此感到有些生气:“不要摆出一副那种可笑的表情,你应该更加冷峻一些。”
“崎眀老兄和这个词完全不沾边吧?”格里高尔有些不理解两人的相处模式。
崎眀则有些低落的说道:“我明白了。”随后摆出一副冰冷的表情。
你爱的那个崎眀,早就不知道多久以前就已经死掉了……剩下的对你来说不过是瑕疵品吗?
众人都看的出来崎眀的心情很低落,但对于这种事他们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然而良秀对此好像完全没有察觉一样转而说起了做饭的事:“你要拿出哪种食谱?反正也不就是类似于罐头料理的东西?”
“可没有能赢过生存料理的食谱哦。”格里高尔自信的回答道。
良秀这时开口吩咐道:“喂,崎眀!把鸡拿过来。”
“乐意效劳!亲爱的良秀。”崎眀立刻恢复了活力。
格里高尔也对着李箱说道:“李箱先生!不好意思,能请你帮我把这个罐头打开吗?”
“如你所愿。”李箱平淡的说道。
厨房里的烹饪画面与声响简直有模有样。
刀切在砧板上发出的声音,汤汁沸腾的声音……以及点烟的声音。
但丁对此发出疑惑的声音:“……欸?!为什么会有点烟的声音?!”
“……”两个烟鬼陷入沉默。
以及,不出所料,只有格里高尔这边传来了掐灭烟头的声音。
崎眀见此开始头脑风暴:“良秀桑一直这么吸烟会不会伤身体啊,不过以她的身体素质就算把烟当作呼吸机应该也没事吧?”
“喂,你在想什么呢?快过来整理食材。”良秀打断了他的思考,催促他赶紧干活。
……
但丁凝视着格里高尔端出的料理。他有些疑惑的说道:“格里高尔,这是,呃,什么东西?”
“或许我应该说是……战时求生口粮之类的?”格里高尔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但丁有些惊讶的说道:“他们在军队……真的吃这种东西吗?”
“经理兄,你之前不是说你失忆了吗?你什么时候对食物的品鉴变得如此细腻的?”格里高尔一改往日的镇定,用稍显尖刻的语气掩饰着他的紧张。
但丁又看向良秀端出的料理。
有一种在鉴赏前沿艺术的错觉。
但丁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良秀,你没有把我们的目标和暗杀扭曲的店长搞混吧?”
“闭·钟。”良秀的眼里闪着红光。
辛克莱作为翻译解释道:“她的意思好像是闭嘴,钟表……”
希斯克利夫和默尔索一起抓住了银凤炸鸡酒吧的店长,并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众人先把良秀的料理喂了一部分给他。他的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喃喃声:“咯……呃……呵……”
“扭曲语言的解读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如果要研究重复模式和音调的话,我少说也要花上七十个小时破译才行。”浮士德如此说道。
辛克莱对此表示十分惊讶:“什么?这段时间我们不可能一直在做炸鸡吧!”
“等等……!我好像可以在脑海中直接听到店长的声音。”但丁有些惊奇的说道。
浮士德对此感到有趣:“嗯,非常有趣。可能是我们所收集到的金枝与但丁经理的头部产生共鸣所带来的影响。”
但丁感到刚刚好像被告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但店长的尖叫使他无法集中注意力……
店长发出痛苦的呜咽。
良秀对此有些好奇的问道:“他在说什么?”
“好像在我的嘴里开了场葬礼……”但丁如此说道。
店长还在输出着:“嘎……喔……喔……”
“他还问……“这道菜的主题是不是鸡群末日。””但丁接着说道。
良秀怒了充满杀意的说道:“好……今天我一定要把你的钟表脑袋扯下来。”
“我只是个传话的啊!”但丁有些无辜的说道。
良秀听罢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那你们俩就一起去见阎王吧。”
“等等!再让我尝一下!我在这里陪你们玩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口啊!呜呜呜~”崎眀说着将盘中剩余的料理一股脑的倒入口中。
以实玛利见此有些惊讶的说道:“这么多全吃了你真的受得了吗?”
“虽然肯定是带有崎眀老兄的主观意愿,但我还是想问一下味道究竟怎么样?”格里高尔好奇的问道。
崎眀鼓着腮帮子艰难的咽下了嘴里的食物,此时的他脸色十分难看,就像吃了一坨一样。
正当众人以为他会就此抨击良秀时,就听见他激动的叫喊道:“谁说这料理坏了?这料理可太好了!”
“崎眀老兄的嘴原来这么硬吗?我明明看见你差点吐出来了。”格里高尔忍不住吐槽道。
良秀则神色复杂的看着崎眀,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示意崎眀把头低下来。
崎眀乖乖照做,有些紧张的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良秀却出乎意料的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有些伤感的说道:“不喜欢可以不吃……”
“……!!!”众人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良秀二人。
当事人崎眀也表示大受震撼,也就在这时他想起了以前,良香也是这样对待良秀的料理的,就算其他人都说难吃,也确实难吃,可良香依旧嘴硬的说母亲大人做的最好吃。
……我又能否撕开命运的咽喉呢?哪怕违反禁忌,哪怕众叛亲离,哪怕就此死去,我也要守护住被我视为珍宝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