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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狱我成为了五指之手第九十五章 再会0%

第九十五章 再会

回到众人那边,但丁出声说道:“貌似快到了。我能在这附近感受到金枝的共鸣。”

“……看样子已经到附近了。”浮士德开口回应道。

东朗喜悦的说道:“太好了。我觉得那里多半还存放着我遗留的照片或者奖杯之类的吧。”

“当然也包括机密文件,东朗先生。”三朝出言提醒道。

李箱捡起一个施伦妮掉在地上的安瓿,默默地端详着。

那透明的液体中浮现出他无神眼眸。但随即……倒映出东朗的身影。

他看着李箱平淡的说道:“真是善良呢。明明已经没有捡起来的必要了。”

“……一般无二。这再生安瓿……与先前同k公司战斗人员及机械争斗时,以实玛利女士被强制注射进体内的“崩解安瓿”,是同一种类型。”李箱淡淡的说道。

三朝听罢开口解释道:“那是叫做序列号的东西。是专门对安瓿进行分类的编号方式。如果前缀是o的话就代表原液……等等,我为什么要说明这种事。”

“原液……注入以实玛利女士体内的“崩解安瓿”其实……本质上与再生安瓿没有差别吧。”李箱如此说道。

东朗听罢解释道:“该怎么说呢,这个再生安瓿……是未经提纯的原液。与广泛应用的再生安瓿稍有区别。”

“……”李箱沉默着没有回答。

东朗继续问道:“你刚刚在思考什么?”

“并没有。”李箱平淡的回答道。

见他不想回答东朗换了个话题说道:“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从你展示饲育鸡群的场景时开始。仅在研究室内逛逛便足矣,你却特意向我们展示了隐秘的个人实验室……”李箱缓缓说道。

东朗听罢点了点头说道:“嗯。其他人姑且不论,我只是想向你堂堂正正地展示我的成果。但只是这样还是让人有些遗憾呢。与昔日的友人久别重逢,你本有很长的时间能跟我打个招呼吧。”

“私以为,身边也在无故人了。”李箱充满诗意的回答道。

闻言,东朗有些感慨的说道:“你还是一点也没变呢。你从以前开始,就喜欢把珍贵的东西装在瓶子里观赏。”

“而你总是想将他们展现于世,让人无法忍受。”李箱闭眼缓缓的说道。

在一旁听了许久的唐吉诃德有些兴奋的说道:“汝刚刚称他为友人吗?李箱,汝在这次旅途中重逢的友人似乎很多啊!之前汝也和那个……戴着墨镜的阴险之人有过照面不是吗!”

“……啊哈。看样子你已经体会过重逢的喜悦了。所以和我之间的气氛才会这么尴尬吗。但是,这可如何是好。你似乎还有一个人要见。”东朗有些醋味的说道。

但丁有些疑惑的说道:“什么意思?”

“我本以为因为施伦妮告密,组织成员们已经全部从这建筑里逃走了……但似乎并非如此。”如东朗所言,寂静的实验室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伴随着令人窒息的花香四溢而出,某人登场了。

手握着众人熟悉的那闪耀的金枝。

她手中拿着一张古旧的黑白照片。

那女人神情忧郁缓缓说道:“照片拍得真好。虽然世上只剩下这一张了。”

“无论在哪儿,都没有一个朋友对久别重逢感到开心。能把照片还给我吗?虽然旁人可能看不出来,但那是我很珍惜的东西。”东朗说着伸出手向前索要。

三朝见此连忙出声提醒道:“东朗先生。请不要随便靠近,太危险了!”

“全体成员!不要急着上前!金枝可能被破坏……”奥提斯也厉声呵斥道。

依旧背着崎眀的默尔索认可的点点头说道:“我同意该判断。”

“浮士德正在迅速思考回收的方法。”浮士德开口说道。

希斯克利夫有些烦躁的说道:“啧,怎么从刚刚开始全都是没法只靠打一棒子来解决的问题啊!真他妈恼火……”

每个人都在为各自的目的而叫喊着。

拿着金枝的那个人不管不顾,只是向这里缓缓走来。

但那人并非走向东朗……

那人嘴里喃喃道:“清香,刺鼻的花香让我感到一阵眩晕,好像天塌地陷。”

“……!”李箱有些惊讶的惊呼出声。

那人将手中的金枝刺进了李箱的胸口……

李箱的身体猛然倒在地上。

“真没想到……你会在我的眼前选择他。”那人缓缓说道。

但丁惊愕的发出惊呼:“李箱!”

那人将照片还给东朗说道:“照片,不过是剥离瞬间所制成的物件。”

即使染上了血,金枝仍然闪耀着熠熠的光。

与那炫目的光相对的是……褪色的黑白照片,缓慢地,悠然地飘落在地板上。

于此同时,崎眀记忆中的世界逐渐崩塌,他要醒过来了。有声音在催促他,外面有他需要的东西。

杜兰达尔划破他脖子的的瞬间,他看着飞溅的殷红的血液,他明白了,这些记忆不过是骗局。

在他了然于心之时,与先前那平和的,没有一点痛苦的记忆相对的,更深层次的记忆呈现出来。

他不死的能力,在加入食指后的第二天便暴露出来。

这时他才明白,为什么自己能在区区两个月的时间里从一个被耗子追着打的废物脱颖成为对后巷举足轻重的代行者。

那是如同地狱般的试炼,无数次的死亡让他变得沉默寡言,不苟言笑,这对于食指而言理应是它所愿意看到的。

然而他却失去了这部分的记忆,仅保留了对于它好的一面。

之后去到中指,也并不是想象的那般轻松自在,因为他仍是食指的一员,在中指眼里他不过只是一个好用的工具罢了。

虽然明面上是幼兄,有一定的权利和地位,然而他被赋予的工作量是其余幼兄加起来的总和。

期间也有不少摆明了是要他去送死的仇恨,最具有代表性的就是疯狗罗兰了。

其实那一天,他是一个人去的。

那家伙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怎么要命怎么来,见他打不死就把他当发泄的工具随意鞭挞。

该死的罗兰,他妈的等我出去以后我要加倍的折磨你!

崎眀咬牙切齿的说着,突兀的他感受到了一阵温暖的光晕,随后睁开了眼。

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宽阔的背影上,那是默尔索。

崎眀在环顾四周,发现李箱倒地了,身上被插了一根金枝。

崎眀当场就绷不住了,大叫到:“放开那个男人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