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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狱我成为了五指之手第九十六章 洞0%

第九十六章 洞

每当忆起那段时光,都感觉自己就像轻轻的漂浮着一样。

是的,我以仿佛遨游天际的感觉,忍受着生活。

由此,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翼,亦或只是一个没有自知的愚人。

记忆中的东朗:“李箱,你又不睡觉光顾着研究了吗?我都已经提醒你好几次了再这样会猝死的。”

“他与我们不同。他一旦专注于某事就会废寝忘食,你不记得吗?”记忆中的冬柏回答道。

记忆中的东朗接着说道:“算了,冬柏。所以……你想在这次的朗术会中为我们展示什么呢?像那样不分昼夜只待在房间里,就算不想期待我也根本做不到啊。”

“这次……我试着创造了名为“镜”的事物。”李箱缓缓回答道。

故而总恍惚不清。我至今都无法确言,对那个抱有的是悔意,还是深深感慨。

……

从默尔索的背上下来以后,崎眀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来到李箱身边将他扶起,并且不停的抚摸着他的胸大肌。

唐吉诃德最先做出反应,没有在意他古怪的举动,她兴奋的跳起,抱住崎眀,开心的说道:“崎眀老爷汝醒来了!”

“是的,那场春秋大梦早就该醒了。”崎眀将怀里的小唐放在地上,转而看向良秀。

被注视着的良秀微微皱眉,缓缓说道:“怎么?”

“没什么,就只是单纯的想看你。”崎眀微笑着回答道。

罗佳有些好奇的问道:“崎眀亲,你刚刚昏睡过去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没有像以实那样化掉?”

“铁咩,你这家伙这么希望我化掉吗?至于我为什么会昏睡不醒,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因为体质比较特殊吧。”崎眀也有些不确定。

崎眀就这样和罪人们闲聊起来,其他人就那么静静的看着。

这时以实玛利出声提醒道说道:“但丁,现在你不应该去复活李箱吗?”

“对,对哦。”但丁被以实玛利注视着,有些手忙脚乱的拨动时钟。

随后他焦急的望向李箱说道:“……李箱先生……李箱!没事吧?”

“……”李箱缓缓睁开了双眼。

这些人的生命无足轻重,轻易便能死而复生。

他有些低落的说道:“是啊……这次你也一如既往地回调了时间。”

“……”但丁闻言不知该说些什么。

金枝在贯穿他的胸口时,迸发出的耀眼金光暂时遮蔽了所有人的视野……

在那期间,冬柏已经不见踪影。照片中相视而笑的人们现在已经不知所踪,

只有东朗仿佛是为了回味目前的状况一般望着虚空。

过了一会东朗才缓缓说道:“……冬柏一定是抱着刺伤我的目的等在这里的。虽然她可能通过施伦妮与兰前辈得知了我有除K公司员工以外的协助者……但她并没有想到李箱也在其中。”

“啊~所以是故意将李箱先生带到此处的吗?”鸿路有些疑惑的说道。

东朗闻言否定道:“呃……你是以为我知道自己会被袭击所以才带来肉盾吗?虽然我的预测能力非同一般,但也并非能够做到预知。”

“就结果而言,这很好。那种攻击可是以夺走性命为目标的。”三朝在一旁出声说道。

格里高尔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啥……?什么……我们的同伴被刺死后又复生,你却在说什么这很好之类的话……”

“我方没有需要进行人身伤害赔偿的责任,如果有心理上的问题的话,也可以提出申请,不过那个处理手续可相当繁琐,还请充分考虑……”三朝一本正经的说道。

格里高尔有些激动的说道:“不是,所以说现在你说的这些话……”

“罢了。已经不再疼痛了。所以就此结束吧。”李箱打断了即将发生的争吵。

只要拨回时钟,一切就会复原。

不论是被撕破的衣物,还是血迹,甚至连最微小的伤痕都不会留下。

但是这并不等于一切都不曾发生过。正因如此,但丁问道:“李箱,你确定真的没事吗?”

之前李箱用“没错”之类的回答应付过去了,所以但丁没能进一步追问……

可那个名为仇甫的人,不也是以朋友相称,却将他连同罪人们一起给砍了吗。

李箱有些平淡的说道:“看来,你一定对此颇为好奇。”

这次,他似乎没有要敷衍了事的想法。

“曾经,我身处名为九人会的团体之中。仇甫,东朗,刺穿我胸膛的冬柏。经理,正是与你所见识过的那几个人一起。但是有一天,它支离破碎,分崩离析。于是人们各奔前程,四处飞散。仅此而已。”李箱缓缓开口讲述道。

罗佳有些汗颜的说道:“什么啊~与其说是仅此而已,倒不如说省略掉了很多内容吧?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情分开之后,又因为某些缘故变成了拔刀相向的关系~是这样的吗?”

“……呼。”原本正嬉笑着逗弄着良秀的崎眀,听闻此言,有些沉默的不再玩闹。

见崎眀突然安静,良秀页思忖着刚刚罗佳的话,随后也如同崎眀一般陷入沉思之中。

而辛克莱则面露愤怒之情的说道:“或者有可能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是朋友。”

“仅仅是瞬间而已。正因为是瞬间,故而以此表达非常贴切。”他的话变多了。不对,虽然目前还没有那么啰嗦,但可以感觉到他接下来就要啰嗦起来了。

不知何时……浮士德说他原本并不寡言的话,从但丁脑海中闪过。

但丁再次询问道:“李箱,你真的确定你没事吗?”

“我向来是没事的。”李箱冷淡的说道。

然而但丁依旧不太放心,他接着说道:“所以说,你最近有没有……最为高兴或者难过的瞬间之类的?”

“……唯独今天你对我颇为关心。虽然这并不令人欣喜……但既然你的举止与往常相异,我将对此作答。

硬要说的话,最近最为高兴的事情是……举办朗术会的时候。而最绝望的瞬间……是在第一次与你相遇的那片森林。在那里,我那毋庸置疑已经逝去的生命,再度重生的瞬间。以及现在。意识到这种复生是如此完美无缺,一成不变的此刻。如何,这算是作答了吗?”李箱如此长篇大论的说道。

但丁对此感到有些懵:“……”

李箱这时将视线移向某处,平淡的说道:“现在,我们该上路了吧?前路漫漫。”

突然间……好像只有但丁能看到。虽然被完美的弥合,但又被完美的洞穿……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曾被弥合过的,那开在他的胸膛上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