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没什么
被李箱拥入怀中的冬柏喃喃道:“……虽然我知道自己到了那时就会枯萎,但……我一直都,希望成为即将绽放的承载芳香的花蕾……李箱,就像你梦想着飞翔一样……我只是想和你们大家一起,埋葬在花香中无声无息……”
此时播报员的声音再次响起:“已添加新饲料。”
很快,屏幕上布满了黄色的花瓣。
李箱呓语一声,随后陷入回忆之中。
记忆中的冬柏微笑着面对他说道:“谢谢你,李箱,让我看到了这样的瞬间。我会献上余生来报答你的这份恩情……”
“李箱,有兴趣哪天和我另建一个实验室吗?感觉跟你度过的每一天都会很有趣的。”东朗发出诚挚的邀请。
灵之赞扬道:“了不起,李箱。和我不同……你试图映射出正确而真实的映像。既没有重叠……也没有模糊或是动摇。”
画面再次转移,眼前熟悉的人已经消失不见,唯有房屋中的一盆火还在旺盛的燃烧着。
仇甫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李箱,你太过软弱了。你到底为何只把它当作玩物?”
镜中的李箱语气冰冷的说道:“安静。只需要安静的呼吸。现下,你必须如此活下去。你不能飞。”
画面再次回到仇甫那边:“九人会已经分崩离析!我们得离开这里。李箱,你得和我一起走。如果愿意的话,你可以闭上眼睛。因为你太过软弱,我将代替你向前看。”
回忆被一道声音打断,那是东朗:“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而墓穴的香气正于此盛开。
啊,所以……我还,“什么都不是”吗?
强烈的金光退去,空间便开始扭曲。
崎眀见此有些疑惑的说道:“这是怎么共鸣成功的?金枝不是在我的……不是我金枝呢?”
“好像是在你愣神的时候,被冬柏小姐拿走了……”辛克莱弱弱的说道。
以实玛利有些意外的说道:“金枝还有这样的能力吗?我不认为我们已经进入了自我的心道……它能够扭曲现实世界嘛?”
“对于金枝相关的现象表现出疑问或兴奋是没有意义的。对于各位和浮士德来说……所有人将都是眼前发生的这种现象的第一目击者。基于概率上而言,推测今后还会见证更多以往没有发生过的事才是正确的。”浮士德开口解释道。
以实玛利似乎没法更准确的表达意思,于是指向了另一边:“也许是吧……像那样……甚至连那些死人……都复活了……”
早已失去生命的尸体踉踉跄跄的重新站了起来。他们的器官和肢体都严重受损;这种现象只能被形容为“复活”。
格里高尔见此忍不住吐槽道:“嗯,无论如何,能让死人复活的能力……还是太难以置信了。不是说连K公司的hp安瓿也做不到这一点吗?”
“何止如此,如果复活的再完美一点,首脑恐怕都要过来了。”崎眀笑着打趣道。
奥提斯分析道:“不太可能完全没有能够完美复活死者的技术或奇点。然而,如果这种技术真的存在……首先,我即使在战争期间也不曾听说过它。
也就是说……这是一项不可能在都市发展的技术吗……恐怕在这种情况下,如崎眀所说,首脑……”
浮士德接着说道:“没错。这可能是一种被视为违反首脑规定的禁忌的行为。和边狱公司里……我们与但丁同步来经历复活的情况完全不同。”
“不同,而且有问题。与我们不同,他们的复原并不完全。他们只是……只是能够行动的状态而已。看起来并没有任何意识合理性存在。”默尔索继续说道。
崎眀此时笑着总结道:“也就是说,只是一群活死人而已。”
“这样的话……相反,如果自我和肉体都完全恢复了……才算是触碰了首脑的禁忌。”格里高尔听罢也开口说道。
浮士德看着逐渐向众人靠近的“人们”默默握紧了武器。
见状,崎眀笑着招呼起众人:“嘿,伙计们,该你们上场表演了!”
“所以说,你又要划水吗?”以实玛利叹气。
崎眀摆出一副傲气凌人的姿态说道:“呵,还真是高高在上呢!”
“你这家伙又在发什么疯?”希斯克利夫有些无语的说道。
崎眀完全没有在意众人的不满,他一把抓过身旁的良秀,顷刻炼化!额,不对,是拥入怀中。
把抱住的良秀意外的没有说什么,她心里清楚,肯定是土豆仔刚在拥抱那个女人的举动让他产生了这种想法,一切都是以实玛利的错。
崎眀见良秀并没有向他哈气,于是变本加厉的开始上下其手。其余罪人们都在与那些死人战斗,只有但丁有闲心去看一下,可他又害怕被灭口,所以也没敢去看。
此时良秀终于做出了反应,她一把掰断了崎眀的一只手,崎眀吃痛,连忙停止了自己的作死行为。
可他又觉得现在太无聊了,还是逗逗良秀有意思。于是他取走了良秀嘴里还没有抽完的香烟,猛吸了一大口之后又放回去。
良秀:神经。
她没有继续抽那根烟,一只手拉住崎眀的衣领,让他把头低下来,然后直接吻了上去。
崎眀:!
还有这种好事!崎眀这个lsp刚刚亲上就想着伸舌头,然后果不其然被良秀咬断了。
崎眀发出痛苦的呜咽,但是又舍不得放弃这么美妙的时刻。
良秀这招太狠了,崎眀的舌头复原又被咬断,反复不停,让崎眀吃尽了苦头。黑色的血液自良秀的嘴边涌出,然而还没落到地面便直接蒸发,回到崎眀的身体里。
崎眀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良秀简直是把他的舌头当做口香糖在嚼啊!(所以说你直接把舌头收回来不就行了?)
大约过来四五分钟,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良秀的嘴边还有拉丝,不过并非口水,而是崎眀的黑血。
此时的战斗也已经结束,众人回过头来看着神情古怪的两人都有些好奇发生了什么。
此时的崎眀面色苍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而良秀呢,原本古井无波的表情染上了一点淡淡的红晕。
懂哥希斯克利夫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你们两个难道……!”
“憋说奥,你都不懂亲密接触这一块!”崎眀开口狡辩道。
以实玛利听到两人的对话面颊上也染上了一抹羞红。
罗佳则有些鄙夷的说道:“真是下流呢,崎眀亲。”
“虽然知道你很猛,但年轻人还是要节制啊。”格里高尔拍了拍了崎眀的肩膀。
崎眀:“?不是,你们以为我俩干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