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演出
战斗结束后再仔细观察那些复活的敌人时,发现从他们的眼睛里流出的液体的颜色非常眼熟。
复活的联盟成员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呓语:“唔……啊啊唔啊噫……”
“但丁,你能感觉到周围存在金枝吗?我最后一次看到是在崎眀先生的手中。”浮士德开口询问道。
崎眀有些尴尬的瘪了瘪嘴,说道:“额,正如辛克莱所说,我刚刚愣神的时候,被冬柏小姐拿走了。”
“应该是空间变换的原因……在哪我都找不到她的人。但我确信不会离得太远。我能感觉到……”但丁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辛克莱这时惊讶的说道:“啊,我也没看到东朗先生和三朝先生。”
“他们很可能和冬柏小姐处于同一个地方。”浮士德分析道。
崎眀听罢有些头疼的说道:“那两个家伙不会去送人头了吧。”
“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你为什么要救下她。”以实玛利好奇的说道。
崎眀挠了挠头,有些汗颜道:“那是因为……我感觉李箱实在有点可怜了。”
“也是,不过没想到你这家伙还挺贴心的。”以实玛利回答道。
李箱听闻此言看向崎眀的目光变得友善起来。
格里高尔这时也出声调侃道:“就和尤里小姐,阿亚小姐,艾菲先生一样,崎眀老兄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哎呀,别这么说,我,我可不会承认这种事情!”崎眀傲娇化了。
回归正题。
“目前为止……我们都同时经历了自我心道。我想这要归功于我们和但丁经理的亲密联系……是这样吗……?”辛克莱思索着说道。
希斯克利夫有些不解的说道:“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啊。亲密联系?”
“你指的是将我们绑定在一起的纽带吗?”浮士德询问道。
辛克莱点了点头说道:“对……这也是纽带造成的影响之一吧?那么,如果像东朗先生这样的人探寻到自我心道,会发生什么呢?”
“他会扭。”崎眀平淡的说道。
唐吉诃德此时活力满满的跳了出来:“不必担心,吾等从现在起开始寻找就行!总之先打倒面前的敌人吧!”
“一杂鱼而已,我弹指可灭。”崎眀摆出强者站姿,满脸写着无敌。
小唐在一旁喝彩:“哦哦哦,崎眀老爷是准备出手了吗?”
“虽然我承认他确实很强,但为什么一看见他这么臭屁的样子就觉得来气?”以实玛利有些疑惑的说道。
一旁的良秀点了点头,说道:“同意,喂,崎眀,你是不是太嘚瑟了?”
“额,斯密马赛~”崎眀见此连忙装作一副认真投入战斗的样子,把其他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过转瞬之间,挡路的敌人被崎眀一扫而空。
闲下来的罪人们一边惊叹崎眀的战斗水平,一边遵循但丁的指引快步前进着。
越是靠近金枝产生共鸣的地方,似乎就能看到更多飘散在空中的黄色团块。
空间中,花瓣摇曳着。
辛克莱见此说道:“李箱先生的自我心道就在那里……”
“好,我们进去吧。”但丁平淡的说道。
李箱沉默着:“……”好似在说“我没意见”。
“哇,我真没想到还会回到这里。是因为金枝吗?还是因为你,李箱?”里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在那里,东朗高兴地迎接着我们。在他身旁站着的是三朝,此时的他有点心不在焉的。
罗佳有些疑惑的开口:“多么舒适……这里是哪,李箱先生?”
“我唯一能呼吸的地方……就是此处。”李箱淡淡的回应道。
但丁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开口说道:“……桌子上放着很多纸。”
“啊哈……嗯,通常这样的情况。这些是放在这让我们这样的客人读的。”罗佳欢快的说道。
李箱一言不发地拿起一摞。他默默的看着铅字的表情中孕育着怎样的情感,不得而知。
他开口说道:“我曾写过一封信……它是按照……剧本的格式。”
“那么,合理推测演员是按照角色数量分配的。”默尔索分析道。
李箱有些忧伤的说道:“如果这样……此处可能是一个待我们到来的舞台,而不单是一片空地。”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氛围应该是要我们朗读剧本吧?说不定冬柏会来,李箱。”东朗。
李箱:“……你为何要刺向冬柏?”
“因为她比想象中的还要犹豫……怎么,你想要我念这样的悼词吗?”东朗。
李箱:“讲讲缘由吧。”
“不,你也知道吧,李箱。那个状态下的冬柏即将迎接死亡……而且是以被痛苦淹没的状态。所以即使你饱含愤怒也不能向我宣泄。反正这也改变不了什么。”东朗。
浮士德:“这次的自我道心……看起来是以与先前不同的方式出现的。自我道心是再现某人心灵的地方,或者现象。由于其产生的能量强大而又复杂……可能会把罪人之外,其他周围与李箱关系密切的人也吸引进来。”
“……这样吗?简单来说……它把一群小丑拉到了台上表演,对吧?”希斯克利夫。
浮士德:“即便这只是一个猜测……但是的,好像就是这样。我们必须尽力扮演好我们的角色。”
“……如果我们不配合的话?”良秀。
浮士德:“那么自我道心展现出来的场景将会出错……并最终阻止我们获得金枝。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尽可能的重演李箱先生的记忆中的原本个体。”
“好,我完全理解了。所以……什么东西?!吓死我了!”一阵如同鞭炮爆炸的声音突然传来,把希斯克利夫吓了一跳。
李箱:“我曾有些突然,偶然……或是命中注定般相会的同伴。”
“那句台词真不错啊。”东朗。
过去的冬柏突然出现:“……你为什么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门口?”
“……哈,傻子?等下……你不是刚刚那个……”希斯克利夫惊讶的说道。
冬柏笑着调侃道:“你干嘛像撞鬼了一样一直盯着我的脸看?怎么,你觉得我很帅吗?”
“她……她说的对,甲龙,别像个乡巴佬一样。你想让你的举止和你的名字相配吗?”辛克莱怯生生的念着台词。
希斯克利夫红了:“……?你个小子现在……在说啥?”
(噫,不是你想的那样,希斯克利夫先生,是剧本……!我拿到的台词就是这么写的。)辛克莱小声解释道。
崎眀对此不屑的撇撇嘴,他可不想演这么一出喜剧,演员是台词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