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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狱我成为了五指之手第一百一十六章 第二回合0%

第一百一十六章 第二回合

场上的情景异常诡异,一群人围在一起,看着良秀疯狂鞭挞崎眀,手中的鞭子快抡出火星了。

崎眀旋转两分半……

待崎眀终于停了下来,无力的躺倒在地上,众人脸上的表情各异,良秀擦了擦脸上细密的汗珠,看着不知何时围成一圈的众人,有些疑惑的说道:“你们在看什么?”

“额,没什么,就是感觉有点新奇……”格里高尔有些尴尬的说道。

以实玛利戳了戳地上已经成为一摊不明物体的崎眀:“就算是为了讨良秀欢心,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

“呕——咳咳,你懂个蛋,我TM愿意!”崎眀的嘴里吐出怠惰罪种的尸体,连带着干呕了几下,最后还嘴硬的反驳道。

罗佳见此汗颜道:“崎眀亲,你原来还有异食癖吗?口味挺独特的。”

“咦,对不起崎眀老爷,吾还是觉得有点太恶心了。”唐吉诃德也有些一言难尽的说道。

崎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头顶已经磨出血来,但由于崎眀的特性,这点小伤很快便恢复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有些烦躁的说道:“喂,你们几个,都过来看我笑话是吧?”

“额,这个……刚才的景象实在是太抢眼了,对不起,崎眀先生。”辛克莱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

以实玛利对此不屑的说道:“和他道什么歉?他就是一个搞抽象的,现在还把良秀带偏了,属于是罪有应得了。”

“我爱玩抽象怎么你了!而且这次的惩罚又不是我想出来的,而且良秀……额,好像确实……”崎眀越说越没底气。

于是他有些费解的看向良秀,想让她解释一下。

良秀感受到他问询目光,随后缓缓开口:“我只是想看看他到底会不会接受这个惩罚,事实是,他对我真的毫无底线。”

“原来是服从性测试吗?两位的相处方式真的令我叹为观止。”以实玛利有些无语的吐槽道。

崎眀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说道:“没办法,毕竟是良秀的命令,而且最开始就已经说好了,我实在没有反悔的理由。”

“那你就不能让她换一个?”以实玛利一语道破。

崎眀:“……”

见气氛已经冷下来,在场的众人纷纷离开,唯独良秀和崎眀还在原地。

良秀看着还在发呆的崎眀,缓缓说道:“看来你已经忘了,这是我们以前经常玩的国王游戏。”

“啊,没有啊,我还记得那时候你每次赢了之后,不是要摸摸头,就要抱抱,别提有多可爱了。”崎眀有些感慨的说道。

良秀的脸黑了下来,她有些不满的说道:“既然你没有忘记,那为什么还要接受那种蛮不讲理的要求。”

“因为是你呀,良秀。”崎眀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良秀有些烦躁的给了他一拳:“那如果我让你去死呢?”

“我愿意为你去死良秀,不过我不能接受这样死去,因为我还有未完成的事业。”崎眀挨了一下,不痛不痒,也就断了一根肋骨。

良秀听罢,有些不解的说道:“什么事业?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哈哈,我当然不能说出来,毕竟如果我告诉你,你一定会觉得我疯了吧。”崎眀笑着回答道。

良秀沉默,她用泛着泪光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崎眀,她有些哽咽的说道:“别做傻事……”

“啊,良秀。别提这些让人头大的事了,再来一局吧,良秀,这次我们比划拳,规则还是一样的哦。”崎眀兴致勃勃的说道。

随后传来崎眀高兴的欢呼声,这次是他赢了!

面对傲娇凶残的良秀猫猫,崎眀的选择是……“在我的怀里像个小猫一样蹭来蹭去,我还要肆意的爱抚你口牙!”

“换一个。”良秀的声音犹如千年不化的寒冰。

崎眀的表情僵住了,这都是以实玛利的错啊!

在犹豫了半天之后,崎眀有种委屈的说道:“就这个不行吗?”

“你说出这种话应该拿出该有的气魄。”良秀冷声说道。

崎眀咬牙,一发狠,直接将良秀壁咚,随后用着三分薄凉,三分冷酷,四分漫不经心的扇形图表情说道:“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而另一边罪人们依旧在补剧情……

鸿路:“那位叫仇甫的朋友想用镜子做什么?”

“N公司具体需要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没问。但是……”李箱。

赫尔曼:“这里怎么样?住的舒服吗?有好好吃饭吗?”

“……”李箱。

仇甫:“我都说了,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你知道破坏镜子与玻璃中的世界……破坏所有可能性的世界的方法吗?”赫尔曼。

李箱:“我……”

“你当然会说你不知道。那就是我命你研究这个课题的原因。即便你说你不想这么做,我也有很多其他手段。我只是觉得看在你朋友的份上,至少先礼貌地询问一下你。啊,就当是我们三个人间的小秘密吧。……他们两个人还是不愿意重新加入九人会吗?虽然亚细亚似乎怎样都无所谓,但这两个人有些棘手。”赫尔曼。

仇甫:“无需担心。他们很快就会下定决心的。在此创立的新九人会,会比之前的更加强大。因为这不是由别人,而是由赫尔曼大人所支持的。为什么?是因为不愿抛下东朗和冬柏独自加入我们而在犹豫吗?……你难道看不出来,只有你表明心意之后我才能安心吗?”

“我的心意从未改变。”李箱。

仇甫:“……”

“……破坏镜像世界吗?看来仇甫和赫尔曼也认真起来了。”研心李箱。

李箱:“你说得对。只要他们下定决心去做,这件事就一定会实现。而我……便会把他想要的东西双手奉上……但是……我并不想你因此就此消逝。你必须在仇甫也毁掉你之前飞离这里。”

“……那你呢?”研心李箱。

李箱:“你还不明白吗?我已经没有任何手段了。我没有你那样的翅膀,自然也无法飞行。我没有什么怨言。如果我闭嘴照他们所说的去做,他们至少会放过我。就像我说的那样,我只剩下……镜子外的你了。”

“……当你失去了某些东西,为什么不试着找些新东西来填补那个空缺呢?”研心李箱。

李箱:“真是个奇怪的说法。我的世界已然全部都在此处,我又怎么能够重新去填满它呢?”

在那之后,有一段时间,你都拒绝在我面前现身。

我有时会想知道。我才是那个说出了这就是我的一切的人,为什么摆出一副失去一切的样子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