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误会
此时被崎眀壁咚的良秀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眼里浮现出粉红色的爱心。
崎眀见此有些汗颜的说道:“良秀?”
“啊,如此霸道的姿态,实在是……哈哈。”良秀已经趴在了崎眀的胸口,抬头注视着崎眀,手轻柔的抚过崎眀的面颊。
到现在崎眀才想明白了,原来是以前的高冷人设更符合良秀的胃口啊。可惜了,我还以为良秀更喜欢抽象男一点。(喂,那个正常人会喜欢这种东西啊?)
然而那都不是最要紧的事,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才是重中之重。
良秀这副明显像是被诱惑了一样表情实在是太诱人了,这让崎眀如何抵挡,怎能抵挡!
于是,崎眀从心的把良秀抱进了一个无人在意的小房间,随后里面发出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李箱:你怎么这么自私?
在崎眀和良秀大战的期间,我们的边狱小队还在像个人机一样读条。
研心李箱:“李箱。当仇甫带着蓝色营养剂回来的时候……不要马上吞下去。把它们一粒粒攒起来。这么做大概三天之后……许多你之前看不到的东西,就会开始显现出来。当那天到来的时候,你将会有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项,是一次性把攒下来的所有营养剂都嚼碎吞下去。然后你会陷入沉睡。但当你醒来时,一切都会恢复正常。你将一辈子致力于研究镜像技术,有时还会陪我聊聊天,维持现状。第二个选项是……离开这个地方。”
“我没有翅膀。我要如何离开?”李箱。
研心李箱:“一只鸡也许无法飞翔,但这并不会使它停止振翅。它会……挣扎不休。”
“你让我困惑。此时此刻……我到底应该去往何方?我既没有家乡,也没有人在等我归来了。”李箱。
研心李箱:“想简单一点。如果不再有家乡,那就不停的走下去,并把脚步停止的地方当作新的家乡。”
李箱沿着白色的走廊,来到了离开这里的大门。
此时仇甫出现走廊的另一端:“明明已经无处可归了,却还要拖着你那步履蹒跚的身体吗?你真的认为无论到达何处,都可称之为家吗?随你玩个尽兴。时至黄昏再回来吧。”
就这样,我失去了最后的一个友人,独自孤独的走下去。
东朗:“没错。我们都是如此变得孤身一人。然后终于,终于。轮到我了。”
“……接下来就是东朗先生把玻璃窗技术交给K公司的部分了吧。虽然很短暂,但扮演过九人会的我们也是明白的。”辛克莱。
画面回到过去……
东朗:“……不过被说成像小孩子的玩具,让人有点伤心啊。你要是知道动物和人一样有痛觉的话,就不会随便说这种话了。”
“东朗,如果你不打算拯救都市里所有人的话,就不要做半吊子的尝试。如果我认为光靠这个技术就能拯救所有人,我早就为它放弃一切了。”冬柏。
东朗:“所以受伤也没关系。没必要为了治愈过去而把自己搞得身心俱疲。那挺蠢的,对吧?”
“啊,看起来东朗先生……”格里高尔。
回忆中的阿方索:“为什么这么惊讶?你一定听过有关我们翼的奇点的传闻吧?”
“……亲眼见到令人深感震撼。我从没想过我能走到这一步……”东朗。
阿方索:“嗯,大多数人的反应都差不多。所以……你说你能做什么?”
“啊,让我先解释一下我发明的技术……”东朗。
阿方索:“我听说你是九人会的一员,所以我对你的期望很高。那个……叫灵之的人还是下落不明?”
“……嗯,是的。”东朗。
阿方索:“嗯,九人会解散了还是有点遗憾……但我很高兴我们至少招募了其中一人。”
“九人会……那时也好,现在也罢。一直都是庇佑我的树荫。现在想想,以前也有一个会这样看着我哭泣的东西……”东朗。
阿方索:“东朗?”
“啊……所以,我来这里的理由是……”东朗。
以实玛利满脸狐疑的说道:“你们,有没有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那,那好像是,良秀小姐!”辛克莱的脸红的不行。
罗佳也反应过来,有些害羞的说道:“哎呀,那两个家伙怎么能……”
就当罗佳还要继续说时,一扇门被推开 崎眀一脸绝望的走了出来,整个人都像是化为了惨白的灰,身体各处都受了不小的伤,嘴角还挂着淤黑的血珠。
良秀随后走出,相比于崎眀,她面色红润,看上去状态很不错,手上的各种小道具让人看得胆寒。
以实玛利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于是她有些试探性的问崎眀:“你怎么了,为什么看上去……”
“啊呀,崎眀亲,看来是你完全败给了良秀呢!话说你们是怎么想的,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做那种事。”罗佳有些揶揄的说道。
崎眀听罢满头问号:“什么那种事?我TM干什么了?”
“崎眀先生,你难道不是在和良秀小姐做那种涩涩的事吗?”辛克莱说出这话时头顶冒出来蒸汽。
三朝先生有些意外的看了崎眀一眼,随后为他找补道:“我觉得因该是情不自禁,我懂,男人嘛,总是会有这么几天的。”
“你们在说什么?不是良秀在那里发癫一样的鞭打我怎么就和涩涩扯上关系了?哦,我明白了,是她有点太兴奋了,发出了一点不太美妙的声音,但我绝对没做那样的事。”崎眀有些惆怅的为自己辩解道。
其实如果真可以涩涩,他到也就豁出去了,可是肉没尝到,还败了名声,这种事崎眀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听闻此言,众人的目光齐齐转移到了良秀身上。
见都在看自己,良秀有些火大的说道:“那家伙就是打算那么做的,只是被我反杀了而已,属于罪有应得。”
“哦哦,原来如此,那这把确实是崎眀老兄打的有问题。”格里高尔深以为然的说道。
崎眀有些心虚的为自己辩解道:“那时候良秀的表现太诱人了,我敢说这能忍住的都是神人了。”
听见崎眀这番辩解,在场的人都发出了唏嘘不已的笑声,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原本有些沉重的氛围瞬间便被崎眀打破。
“太欺负人了~”崎眀最后发出不甘的呼喊,不过已经无人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