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事后
东朗的胸口出现玻璃破碎时产生的裂纹,他用最后的力气呼唤道:“李……箱……”
“……”李箱闭上眼。
我忆起那个春日。
星,自我们眼中升起。
眼睛缓缓睁开,眼前是落日照耀的东朗。
他缓缓说道:“熠熠生辉。就像你的翅膀一样……闪耀着光芒。”
随后他有些吃力的逐渐倒下,嘴里喃喃道:“我……被九人会的阴影所笼罩……”
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虽然一直想逃离……但终究……在最后拥抱我的……还是这片阴影。”
东朗的身体缓缓化为碎片消散,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由东朗所产生的环境也很快褪色,回归原本模样。
崎眀对着一旁愣神的冬柏说道:“你打算怎么办?以你的身份估计会被通缉,需要我来隐瞒吗?”
“呼,就不麻烦你了,我会自己离开的。看到了李箱和东朗的选择,我想,我也应该放下过去了吧。”冬柏说着便打算直接离开。
崎眀见状连忙劝解道:“冬柏,你可以考虑一下来我们公司,毕竟……”
“不用了,他已经不需要我了,我也不应该再去打扰他……谢谢你,你真是个很温柔的人呢。”冬柏最后朝崎眀露出一个微笑,随后用隐身离开。
崎眀轻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去迎接归来的罪人们。
李箱难得主动和崎眀搭话,他问道:“刚刚冬柏和你说了什么?”
“放心吧,她也要去找回自己的翅膀了。”崎眀宽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段时间后……
K公司的会客厅内。
由于东朗的死亡,所有协议都失效了。
于是让给我们金枝的唯一条件变为了……
阿方索:“不过从结果上来说也不差。但也不能说是好就是了。介于恐怖组织的首领——是叫冬柏对吧?已经死掉了,组织的瓦解也是迟早的事。那么关于剩下的问题……这样处理如何?
今天,在K公司发生的所有事件全都是由东朗这个抱有反社会倾向的精神异常员工……为了不正当的摄取个人利益以及权力而独自引发的。对吧?”
“……这样就好吗?虽然他对我们来说是敌人……但对你来说是职员吧?”以实玛利。
阿方索:“嗯……此前已经在电话里和他道过别了。他还挺可爱的。你是边狱公司的执行经理……但丁对吧?你作为经理而言有点过于任人摆布了。将来还想当领导者的话最好记住,发生问题的时候应当尽快将其扼杀在摇篮中。越快越好。”
“吃屎吧你。委托四协会将施伦妮灭口的就是你吧?”但丁愤怒的说道。
浮士德则开口翻译道:“……经理说知道了。”
“……呼,本来还想着你完全是个半吊子,但果然经理还是经理啊。”阿方索满意的说道。
她突然好像回想起什么一样说道:“啊,还有一件事。我不是很懂为什么事情会复杂到我们K公司的奇点会被外人接触到的程度……落泪之物……绝对不能对外公开的我们K公司的奇点,也是机密情报。”
“边狱公司不会向外泄露在探索中获得的机密情报。如果你希望的话我们可以签订相关的合同……”浮士德。
阿方索笑道:“哈,哈。明明刚才你们签过的合同才变成废纸,现在却还在说这种话。那种破纸可当不了凭据。你们去办记忆清除手续吧。”
“切·脖。要是对我的记忆动手,就不留余地地切了你。”良秀不满的说道。
维吉里乌斯:“……就这么办吧。”
“你这混……”良秀炸毛了。
崎眀见状连忙劝慰道:“没事的啦,良秀,他们不会闲着没事做多余的事的,安啦~”
说罢还像安抚应激的小猫一样轻柔的抚摸她的头发。
养过猫的朋友都知道,猫一旦开始哈气就会变得异常凶猛,所以崎眀果不其然被良秀赏了一顿超绝哈基米哈气乱挠。
阿方索此时接着说道:“算了,反正你们也会忘记,我就在这里稍微订正一下吧……你们看到的落泪之物并不是本体,而是子个体。那个重要的本体……肯定不能交给来路不明的研究者吧?如果你们把那种寒酸的东西认为成我们的翼的骄傲的话,我会伤心的。……啊,反正你们也没有机会思考这个问题了。”
随后在K公司的高级员工和看上去像是收尾人的人们粗暴地引导下,执行了记忆消除手续,罪人们关于落泪之物的记忆被全部抹除了。
回到车上,但丁向李箱询问道“话说李箱……你之前想要飞往何处?”
“只是让我感到舒适的地方就好。”李箱平淡的回答道。
但丁接着问道:“那现在呢?”
“……嗯。我不做评价。”李箱缓缓说道。
崎眀听罢有些做作的说道:“哎呀,这话说的我好伤心啊,是不是,以实玛利?”
“说不定就是因为你他才那么说的,你这个罪魁祸首!”以实玛利也开始学起崎眀泼脏水了。
崎眀:亚哈玛吗?有点意思~
李箱这时接着说道:“不过经理,只有这点我要说出来。从现在起……我决定直面我的残余物。所谓的残余物,便是九人会所残余的过错,也是我所残余的罪。因此如有必要,我会尽我所能的抵抗。纵使狂风呼啸……我也不会动摇倾倒。比起侧目和渗入……我会去我想去的地方。你会帮我吗,但丁?”
“……当然。”但丁郑重的回答道。
另一边……
崎眀对着维吉里乌斯说道:“嘿,维吉,我没猜错的话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有任务了吧?”
“……所以,你想干什么?”维吉里乌斯面有些无奈的说道。
崎眀见状有些谄媚的说道:“啊,我敬爱的维吉里乌斯大人,能否再让我和良秀去体会一下二人世界呢?”
“随……嗯哼,我觉得你还是先处理好眼前的麻烦再说。”维吉里乌斯有些揶揄的说道。
正当崎眀还在思考这话什么意思的时候,巴士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
罪人们都坐在座位上,平安无事。车厢小姐尤里被维吉里乌斯接住。唯有崎眀一人摔了一个狗吃屎。
他有些愠怒的从地上爬起来,想找卡戎要个说法。
维吉里乌斯拉住了他,随后示意卡戎开门:“崎眀,食指的人来找你了。”
“啊,原来如此,他们把巴士拦停了吗?良秀,你也一起来吧,维吉里乌斯已经同意了。”崎眀说着便下了车,良秀紧随其后。
只留下罪人们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