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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踏黄河两岸,锏打三州六府第10章 挂你账上0%

第10章 挂你账上

“哈哈哈哈,你这老儿,不来此处,只损失一只蛊虫,来了这么一会儿,却死了一堆,笑死本姑娘了。”

骑在墙上的辛夷,也猜到发生了什么,顿时笑的前仰后合,对着老者就是一阵嘲讽。

老者头上罩着黑布,也看不到何种脸色,但肯定很难看就是了,对着二人就是一通放狠话。

“好好好,今日老夫认栽,你们两个小辈给我等着......”

此时陈业已经捡回了刚才扔出去的双锏,闻言双锏一碰,叮咣作响,打断了老者的话。

“你这老儿,我且问你,那淫贼去鄂王府搅闹,可是你指使的?”

“嘿,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今日之仇,来日必报,告辞。”

灰袍老者说着话,冷笑两声,飞身向着山上的密林中奔去。

辛夷此刻迈步走到陈业近前,有些不满道:“陈业你不追一下么?”

“穷寇莫追,而且山高林密,也不见得追得上。”陈业大声道。

“算你有理,不过你从刚才就吼那么大声作甚,本姑娘又不是聋子,听得到。”

“不是喊给你听的,”陈业小声说了一句,再次提高声调道,“我说山神庙外头,大树后边那个,出来吧,我都看见你了。”

辛夷眉头一皱,心道怎么又来这句,顺着陈业的目光一瞅,果然,就在陈业说的地方,又转出一道人影。

不过这次出来的人,却不似那个灰袍老者一般藏头露尾,而是露着头脸,直接就走了出来。

“打扰两位雅兴,鄂王府护卫长赵开,见过两位了。”

陈业见这人穿着甲胄,腰间悬刀,手中握弓的模样,感觉有些眼熟,细细一想,这不是前两日碰到那两个青衣阁门人的时候,最后出现的骑士头领么,不会是追着我来的吧,真要命。

“原来是赵兄,不知来此作甚?”

赵开拱手道:“不瞒两位,先前鄂王府闹了淫贼,我身为王府护卫,多有失责,未能擒获,只能沿路追踪过来,听到此处有动静,便过来一探。”

辛夷闻言,撇了撇嘴道:“那你可来晚了,淫贼已经被本姑娘给弄死了,尸体就在屋里,你要不要......哎哎哎,我还没说完呢,真没礼数。”

赵开听到淫贼就在屋里,也是有些着急,连忙就奔了进去,就开始在那里检查尸首,顿时让辛夷有些不满。

“无论身形穿着,还有这半脸面具,的确像那晚的淫贼。”赵开沉声道。

“什么叫像,就是他,这家伙见本姑娘美貌,刚碰到就要点我穴道轻薄哩,不是淫贼是什么?”

“什么,他要轻薄姑娘......”赵开有些愣。

“你那什么眼神,不相信怎的?”辛夷气的顿了顿脚,立刻背过身去道,“你现在再看看,你敢说本姑娘不是美人儿?”

等赵开见到辛夷背影,张了张嘴,神色一转,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来如此,姑娘可否跟在下讲讲,是如何擒住这淫贼的,也好让在下回去交差。”

“这个啊,区区一个淫贼,碰到本姑娘算他倒霉......”

辛夷张嘴就吹嘘了一阵,不过也大致讲明白了,也将有人用蛊虫控制这淫贼的事儿讲了一遍。

赵开显得有些吃惊,拿过那半脸面具检查一番,的确发现上头有些丝线。

“敢问姑娘,蛊虫何在?”

“被我......”

“这儿呢,”陈业见她又要提吃蛊虫的事儿,连忙打断,提起熟铜锏晃了晃,“那蛊虫出来的时候,要咬这位姑娘,被我砸死了,你看,还有个脑袋粘在锏上,赵兄若需要,尽管拿走。”

辛夷刚一阵不乐意,就听到陈业这么说,顿时眼神一阵古怪,见陈业对她挤眉弄眼,哼了一声便撇过头去。

“那就谢过这位兄弟了,”赵开盯了他一眼,撕下衣襟讲那蛊虫脑袋裹了起来,收好之后问道,“兄弟刚才说,这蛊虫是那个灰袍人种在淫贼身上,逼着他去王府搅闹的?”

“不错,这淫贼生前,就是这般说的,不过蛊虫取出来之后,这人便中毒死了。”辛夷无所谓道。

赵开点了点头,对着二人道:“这淫贼搅闹王府,还有损郡主清誉,死有余辜,如今两位帮忙打杀,赵某谢过,两位若有意,不妨随我去鄂王府走一遭,说不得能得王爷不少赏赐。”

“有银子拿啊,这个好,能有......”

“在下沉疴缠身,这位姑娘已经答应帮忙医治,救命要紧,就不去鄂王府了,以后再说。”

“什么以后再说,有银子不拿,我看你是病的不轻?”辛夷不满道。

“我就是病得不轻啊,听我的。”

“不管两位何时去,找赵某就行,银子肯定留着。”赵开笑了笑,迈步走到屋外,抬手从腰间摸出一个响箭,锃的一声放上了天空。

辛夷见他动作,冷声道:“你这是何意,喊人过来抓我等去王府么?”

“非也,山路陡峭,赵某一人扛尸体不便,叫些兄弟过来帮忙而已,两位若无事,便随我去王府走走,若有事,也可尽快离去,赵某绝不阻拦。”

陈业一阵头疼,扯着辛夷就走,心说这一道响箭下去,指不定来多少牛鬼蛇神呢。

辛夷被他扯着走了几步,甩掉手掌道:“你干嘛,我又不怕,我还等着领赏钱哩。”

“我叫你姑奶奶行了吧,你不怕我怕啊,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事儿了,我解释不清啊。”

辛夷眼珠子一转,噗嗤乐了出来:“那就先存着,以后有功夫再去领,姓赵的可给本姑娘留着银子哟。”

“好说,姑娘记得在下名字就行,去了王府报一下就可。”赵开说了一句,又对陈业喊道,“对了,这位兄弟下了山,避着点儿青衣阁的人。”

陈业回头道:“赵兄此言何意?”

“没什么,就是听说有两个青衣阁的门人追踪淫贼之时,一死一伤,虽然有位徐前辈说那二人追错了人,死了的也是被同门误杀,但恐怕青衣阁不会善罢甘休的。”

“原来如此,多谢提醒。”

陈业挑了挑眉,心说这人还是认出自己了,不过徐老头儿仗义啊,居然真的给自己作保了,这可是个大人情。

他对着赵开拱了拱手,便和辛夷一起出了山神庙,选了条路便向着山下走去。

等到了半山腰,辛夷瞥了他两眼,问道:“你干嘛不去鄂王府,有本姑娘给你作保,九成能给你洗清嫌疑,还有银子拿,何乐而不为?”

“你都说了九成了,还有一成呢?”陈业叹了口气道,“辛姑娘别忘了,还有传言说那淫贼偷了秘籍呢,如今人死在了你手,秘籍又去哪里了,你说的清么?”

“我又没拿,而且那淫贼身上也根本没有啊。”

“就是说嘛,而且,一个淫贼,居然敢去王府搅闹,怎么想怎么怪,其中可能还有别的事儿,还是莫要去趟这浑水的好。”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哎,就是可惜了银子,怎么也得有几百两吧,既然是你提的不去,那就挂你账上好了。”

“凭啥啊,不去王府,对你对我都有好处,凭什么都挂我账上?”

“也对,”辛夷嘿嘿笑道,“既然如此,本姑娘吃点儿亏,一人挂一半好了,你记得欠我二三百两银子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