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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踏黄河两岸,锏打三州六府第149章 土地庙中0%

第149章 土地庙中

最终,陈业和谢青荷二人一起离开了国公府。

陈业虽答应了同行,但还是心中惴惴。

倒不是他对谢青荷有意见,毕竟这姑娘论武艺的话,可能比他还强一截。

但与人打架不怕,他是真的怕把人给弄丢了。

这姑娘几天前说她有办法治疗自己的病,陈业怎么也没想到,他才是那味药。

呃,说他是那味药太臭不要脸了,这一路同行的经历才是药。

谢青荷的毛病他知道,这姑娘与家人一起,倒是胆子大一些,敢去人多的地方,可能与陌生人说话也无异。

先前孟良陪着,她也敢跟着一起上街。

至于陈业和宁让这种熟又不是特别熟的,即便陪着她上街,她也想溜之大吉来着。

谢青荷能洞悉武艺的破绽,对于自己身上的事儿看的也清,主动提出要与陈业同行,也是盼望能彻底治好怕见生人的毛病。

在陈业看来,她这是轻微自闭,心理上的毛病最难治,不过如今她自身鼓起勇气想走出去,自是最好,能好起来的可能很大,也就同意了她跟着。

等二人出了京城,也未骑马,还是挑着人少的地方先走了走,让谢青荷适应适应。

陈业看的出来,这姑娘见了生人,还是第一时间想溜走,不过他胡说八道两句,分散分散她注意力,谢青荷还是忍住了。

转眼到了晚上,二人商量了一下,并未进到附近的镇子里,打算在外头的土地庙凑活一晚。

土地庙四处漏风,不过二人出来带了厚衣服,也都是练武之人,点起篝火,也不觉得寒冷。

陈业盯着谢青荷用木柴拨着火焰,笑道:“我说谢姑娘,你看咱们都一起出来了,这里也没别人,你就摘一下面具让我看看真面目好不好,万一你丢了,我也好找你不是。”

“你为什么一直想看?”

“不是,陈某还没见过啊,这这这......这说出去,咱们算认识还是不认识?”

“好......好吧,就看一下啊,我面皮薄。”

谢青荷想了想,还是同意了,伸手摘了一下面具,见陈业眼也不眨的盯着她看,面色一红,连忙又戴上了。

“挺好看的,要陈某说,戴着面具干嘛,大大方方让人看就是,别人看到你的面容,肯定是对面自惭形秽。”

“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那我说不好看?”

“我觉得还行......”

谢青荷面具下头,是张娇俏的瓜子脸,的确很好看,不见艳丽,而是清风拂柳一般,尽是江南水乡女子的柔和。

陈业以前也猜测过她的容貌怎样,见到她仗剑纵横的架势,本以为面目也长得有些凌厉,现在见到真容,却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谢姑娘的脸更像是大家闺秀......呃,她本来就算大家闺秀,不过是武林里的。”

“烧饼烤好了,你吃吧。”

“多谢,”陈业啃着烧饼,摇头道,“谢姑娘以前在外头露宿过么?”

谢青荷点头道:“先前去杭州的时候,跟着师姐和刘三哥露宿过,怎的,你觉得我吃不了苦?”

“没有,谢姑娘能将武艺练到这种程度,不下辛苦是不可能的,嘶,烧饼烤焦了......”

“抱歉抱歉,我第一次烤,”谢青荷一阵手忙脚乱,见陈业连连摆手,突然噗嗤乐道,“陈业你若晚出来两天,说不定能在国公府吃好几顿宴席哩。”

“最多一顿吧,认祖归宗的时候都没几个有身份的人过去,大概是这个陈国公太特殊,怕被人误会结党营私什么的......”

“这方面原因有,不过我向孟先生打听过了,今日没来人,明后两日还是会有人去的,人还不少,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啥,那我不是亏了?”

“哈哈哈,现在回去也不晚,别人问起就说出门走了一圈儿。”

“呃......还是算了,城门都关了,吃烧饼挺好。”

土地庙篝火旁,二人聊了会儿天,陈业又从怀中掏出辛夷的医药册子瞧了瞧,也给谢青荷看了看。

“地行草长这样啊,这可不好找。”

“是啊,随便碰碰运气吧。”

陈业点了点头,地行草表面看上去跟普通杂草类似,可能长在路边,你都不一定能认出来。

地行草,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并不是它自己会钻地,而是能散发一股特殊的异香,会吸引穿山甲。

而穿山甲并不会吃地行草,只是喜欢闻这种味道,有时候会叼着在地下钻来钻去,还有的穿山甲会将这地行草埋在藏身的洞口处。

“这册子......就是陈业你去洞庭水府的时候,红蕖师姐抄录的那本吧?”谢青荷打量着册子问道。

“正是,辛夷给我的,就是杭州给你画脸妆的那个。”

“啊,是那位鬼医门的姐姐,是她让你来寻地行草的?”

“是啊,她认为我运气好......”

陈业说着话,便将当初那九叶灵芝草的事儿讲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啊,”谢青荷点了点头,“怪不得张真人会欠你个人情,九叶灵芝草我也在书上看过一些记载,据说不仅是珍贵的药材,养在身边的话,还能靠它的气息练功来着,也不知真的假的。”

“还有这个功效啊......”

陈业心说多看书就是好啊,倒是又解了他一个疑惑,怪不得辛夷说吃了浪费,要养着才好。

谢青荷这说法若是真的,那老道的确赚大发了,就算九叶灵芝草功效没有那么大,也是难得的宝物。

陈业心中又蛐蛐了两句张老道,转念一想,这东西对自己其实也没什么用处,毕竟又不能时时带在身边,强行带着没几天就干枯了,估计光养着也挺麻烦的。

此时谢青荷翻看着医药册子,突然又指着其中一页道:“望舒荷啊,爷爷一直想养一株来着,却久寻不得,对了,青萍山那位女冠,是叫李望舒吧,不知道她这名字会不会跟望舒荷有关系。”

陈业心道你真会联想,望舒不就是月亮的意思嘛。

“或许吧,下次见到问问,青萍山若有望舒荷,谢姑娘就去买他一池塘的。”

“嗯,这个好,爷爷若能得一株,肯定开心的很,一池塘的话,他能欢喜的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