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明天开始晨跑!存钱买苦无!
为了守护大家的笑容,要加油!”
最后,他在这一页的角落,画了一个大大的、有点扭曲的笑脸,旁边写道:
“今天大家笑得很开心。希望以后每天都能这样。
——鸣人”
写完,他小心地把本子藏回榻榻米下面,然后躺下来,看着天花板的裂缝,嘴角不自觉地翘起。
明天,也要加油。
夜晚,火影办公室
团藏推门进来时,三代刚合上那份关于鸣人今日活动的报告。烟斗的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
“三十两,买了把旧苦无。”团藏的声音像钝刀划过石板,“日斩,你打算让那个容器拿着武器在村子里乱跑?”
三代抬起眼,烟斗在指间顿了顿:“他省了三个月的零花钱。一个四岁孩子能忍住不买零食,这份毅力值得肯定。”
“重点不是毅力!”团藏走近桌边,独眼在绷带下闪着冷光,“是他开始接触武器了。九尾人柱力,四岁,自己存钱买苦无——这正常吗?你我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他只是个想当忍者的孩子。”三代的声音沉了下来,“就像当年你我在这个年纪时,也梦想着成为强大的忍者。”
“别把我和那个怪物相提并论!”团藏的手重重拍在桌面上,“他是容器,是兵器,是随时可能引爆的灾难。你今天的心软,明天就可能要付出整个村子的代价!”
三代放下烟斗,目光锐利如刀:“团藏,注意你的措辞。他是水门和玖辛奈的儿子。”
“死了就是死了!”团藏冷笑,“他们的选择是感情用事,而你的纵容是愚蠢。把他交给我,根会确保他‘安全可控’。洗去不必要的记忆,植入对木叶的绝对忠诚,用药物和幻术构建牢不可破的枷锁……”
“够了!”
三代猛地拍桌站起,桌上的茶杯震得哐当作响。他盯着团藏,眼中是压抑已久的怒火。
“水门和玖辛奈用生命换来的孩子,不是让你拿去当实验品的!”三代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洗去记忆’?‘药物控制’?团藏,你在根的地下待了这么多年,是不是连最基本的人性都磨灭了?!”
团藏毫不退缩地迎上三代的目光:“人性?日斩,你坐在这个位置上,却还在谈人性?木叶需要的是稳定,是可控的力量,不是一个需要哄着的定时炸弹!”
“所以就要把一个四岁的孩子变成没有思想的傀儡?”三代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看着他被药物控制,被幻术洗脑,变成一个只知道服从命令的行尸走肉?这就是你所谓的‘为了木叶’?”
“这比让他自由成长然后某天失控要好!”团藏提高了音量,“日斩,你太感情用事了!你总想着平衡所有人的感受,却忘了有些存在本身就是危险!”
两人在沉默中对峙。空气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良久,团藏才缓缓开口:“那宇智波的事呢?他和宇智波佐助走得太近。”
“那是孩子们之间的事。”三代重新坐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团藏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向门口,在拉开门时顿了顿。
“日斩,你会后悔的。”他的声音像从冰窖里传来,“当那个‘孩子’失控的时候,当宇智波真的举起叛旗的时候——你会后悔今天的心软。到时候,收拾残局的还是根。”
就在团藏要踏出房门的那一刻,三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团藏。”
团藏停住脚步,但没有回头。
“我才是火影。”
五个字,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地回荡。
团藏的背脊僵硬了一瞬。他缓缓转过身,那只独眼死死盯着三代。
三代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团藏,看着窗外木叶的万家灯火。
“关于鸣人的处置,关于宇智波的方针,关于这个村子的一切——”三代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最终决定权在我这里。不是你,不是顾问团,不是任何人。”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你的根可以监视,可以建议,但绝不能越界。如果让我发现你们对鸣人做了什么……团藏,我以三代火影的名义发誓,你会后悔的。”
这是警告,也是最后的底线。
团藏的脸色在绷带下看不清楚,但他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微微眯起,闪烁着危险的光。
两人对视了漫长的十秒钟。
最终,团藏微微颔首——那不是一个服从的礼节,更像是一种暂缓交锋的示意。
“那么,希望你的‘火影判断’不会让木叶付出代价。”
他拉开门,身影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中。
门关上后,三代站在原地很久。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报告,看着上面简单的记录:晨跑,野果,鹅卵石,三十两的苦无,和朋友一起练习。
多么普通的一天。多么正常的童年。
可在某些人眼里,这些都成了需要被“纠正”的异常。
“我不会让你碰他的。”三代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低声重复,“我才是火影……我会保护好水门和玖辛奈留下的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