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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重生但是天生魅魔第6章 形影不离的开始0%

第6章 形影不离的开始

天刚亮,鸣人就醒了。

肚子准时地咕噜叫着。他躺了一会儿,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然后坐起身。

今天要开始晨跑。

他穿上那件袖子短了的蓝色运动服,推开门。外面空气很凉,街上空荡荡的。他做了几个简单的伸展动作,开始沿着小巷慢跑。

没跑多远腿就开始酸,呼吸也乱了。他咬咬牙,继续往前。

跑到训练场附近时,天已经亮了不少。透过铁丝网,能看到几个中忍在里面练习。鸣人停下来看了一会儿,那些流畅的动作让他觉得有点熟悉,但仔细想又想不起来。

继续往前跑,快到宇智波族地时,他听到了有节奏的“砰砰”声。

声音是从南贺川那边传来的。

鸣人放轻脚步,悄悄靠近河边,躲在一棵树后面。空地上,佐助正对着一个木桩练习。

汗水已经打湿了佐助的头发,小脸通红,但他一拳一脚都很认真。动作因为体力不足开始变形,他就停下来调整呼吸,然后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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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今天起得比平时早。

哥哥的房间已经空了。他自己穿好训练服,下楼时母亲正在准备早餐。

“早餐马上好。”母亲从厨房探出头。

“嗯。”

安静地吃完早餐,佐助离开家。他没有去族里的公共训练场,而是走向南贺川下游。那里有他自己立的木桩,安静,没人打扰。

哥哥教的基础体术他每天都在这里加练。鼬说基础最重要,把这些简单的东西练到极致,就是最强的。

佐助摆好架势开始练习。直拳、侧踢、格挡、转身……每个动作都努力做到标准。

但问题很明显:孩子的身体力量不够,踢腿时会晃,出拳时重心不稳。才练了一会儿,呼吸就乱了,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抿紧嘴唇。

族里同龄的孩子有的已经开始学手里剑了,有的甚至能在大人指导下试着提炼查克拉。而他还在这里练习最基础的体术,而且做得还不够好。

不甘心。

想起哥哥。鼬六岁就从忍者学校毕业,七岁成为中忍,所有人都说他是天才。大家看他的眼神也带着同样的期待——宇智波佐助,鼬的弟弟,应该也很优秀吧?

可他还差得远。

佐助深吸一口气,重新摆好架势。一拳,再一拳。汗水流进眼睛里有点刺痛,但他眨眨眼,继续。

不能停。他要变强,要追上哥哥,要让父亲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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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在树后看着。

佐助练习的样子很认真,也很辛苦。看着那孩子因为动作不到位皱起的眉头,看着他累得气喘吁吁却不肯停下的模样,鸣人心里动了动。

他想起了上次在森林里,佐助练习手里剑时也是这样,明明投偏了会懊恼,但还是坚持一遍遍练习。

得做点什么。

鸣人悄悄退进旁边的树林。这几天为了找吃的,他把附近能吃的野果都摸清了。很快找到一丛红莓,摘了几颗最大最红的,用两片宽大的树叶小心地夹着。

回到河边,佐助还在专注练习,完全没有注意到他。

鸣人走到岸边,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把包着红莓的树叶轻轻放在上面。然后蹲下身,掏出那截捡来的炭笔,在旁边的泥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在旁边写下:

“晨练辛苦啦!——路过的朋友”

字写得歪七扭八,但能认出来。

做完这些,鸣人站起身,最后看了眼那个专注的背影,转身继续跑步,没有回头。

他跑开没多久,佐助终于完成了一组高强度的练习。他停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走到河边想洗把脸。

然后他看到了石头上的东西。

树叶被小心地摆成一个小包裹的样子。佐助疑惑地走过去,轻轻掀开上面的叶子。

几颗红艳艳的野果露了出来,还沾着清晨的露水。旁边的泥地上,画着个丑丑的笑脸,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佐助愣住了。

他蹲下身,仔细看着那些字。“路过的朋友”……

会是谁?

族里的孩子不会跑到他的秘密练习场来,大人们更不会做这种孩子气的事。这种悄无声息留下东西的方式,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善意。

他下意识地看向四周。清晨的河边只有风吹过树林的声音,和远处早已远去的、几乎听不见的跑步声。

目光重新落回那行字上。

脑海里闪过两张脸:拉面店里那个突然冲过来、眼睛很亮的金发男孩;森林里那个抓鱼烤鱼、笑得毫无阴霾的家伙。

漩涡鸣人。

会是他吗?

佐助伸手拿起一颗红莓。果子凉凉的,很饱满。他犹豫了一下,放进嘴里。

酸甜的汁液在口中化开,瞬间缓解了喉咙的干渴。味道很好,是纯粹的野果滋味。

一种很轻微的、陌生的感觉悄悄爬上心头。他把剩下的果子用手帕小心包好,放进口袋。

然后,他看向河边的鹅卵石。水流常年冲刷,留下了很多光滑的石头。他走过去,蹲在水边,一块一块地翻看着。

最终,他捡起了一块。不大不小,刚好能握在掌心,表面被水打磨得光滑圆润,没有棱角。他用手帕仔细擦干净,直到石头在晨光下泛出温润的光泽。

走回那块放着红莓的石头边,佐助把这块鹅卵石端正地放在那行字旁边。想了想,他又从旁边摘下一片完整翠绿的叶子,轻轻压在石头下面。

做完这些,他静静站了一会儿,看着自己的“回应”,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然后转身回到木桩前,重新开始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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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跑完步回到公寓楼下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他撑着膝盖大口喘气,浑身是汗,累得腿都在抖。

但心里有种踏实的感觉——开始了,真的开始了。

冲完冷水澡,啃完硬邦邦的剩面包,他开始规划生活费。

把信封里的钱倒在榻榻米上,大多是“两”为单位的硬币。他认真数了三遍,一张一张分开:房租、水电、这个月的面包和牛奶……

最后,手里剩下三枚十两硬币,合起来三十两。

昨天路过忍具店时他鼓起勇气问过,一把最基础的、淘汰下来的练习苦无,刚好三十两。

够买了。

鸣人握紧那三枚硬币,心跳快了起来。这不是钱,这是他成为忍者的第一步。

换上干净的橙色运动服,出门前他像往常一样瞥了眼窗外。街对面屋檐下的阴影里,好像有什么动了一下。鸣人面色如常地移开视线,哼着不成调的歌下了楼。

忍具店在商业街的角落,店面不大。推开门,风铃叮当作响。

店里光线有点暗,空气里有金属和油的味道。脸上带疤的店主正在柜台后擦刀,看见他进来,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想要什么?”

“我想买苦无,”鸣人跑到柜台前,踮起脚,“练习用的,最便宜的那种。”

店主看了他一眼,转身从架子上拿出一个旧木盒,放在柜台上。里面是三把有些年头的苦无,刃口有磨损,但保养得还行。

“淘汰的练习用具。便宜,但能用。”

鸣人仔细看着。第一把柄部的布条松了,第二把刃口磨损太严重。第三把……他拿起来掂了掂。柄部缠着深蓝色布条,缠得很紧,手感扎实。

“这个。”

“三十两。”

鸣人立刻把攥在手心的三枚硬币递过去。店主接过钱,把苦无推过来。鸣人双手接过,沉甸甸的触感让他的手微微颤抖。

“谢谢大叔!”

“苦无不是玩具。”店主的声音粗哑,“要练就好好练,别伤着自己。”

“嗯!我会的!”

鸣人重重点头,把苦无小心地藏进怀里,像护着什么宝贝。

走出店门,阳光正好。他没直接回家,而是绕路去了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