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鸣人重生但是天生魅魔第18章 初遇雏田0%

第18章 初遇雏田

午后阳光斜斜地洒在木叶的街道上,这天,鸣人双手插在裤兜里,漫无目的地闲逛。

重生回来,这种独处时光成了他的必需品。六岁的身体里装着十七岁的灵魂,记忆的重量需要偶尔的放空来平衡。他走过熟悉又陌生的街道,目光扫过那些前世曾毁于战火、如今安然矗立的店铺。

转过第二个街角时,他停下了脚步。

声音是从旁边那条僻静小巷传来的——压抑的啜泣,混杂着少年刻意压低却掩不住恶意的嘲笑。

“白眼妖怪,又一个人溜出来?”

“眼睛真够恶心的,晚上看到会做噩梦吧?”

“日向家的大小姐就这点能耐?连还手都不敢?”

鸣人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冲进去。巷口堆积的杂物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但他认出了那个声音——日向雏田。前世记忆里那个总是低着头、说话轻声细语的同伴。

他靠在巷口的墙壁上,没有急着介入,而是先观察。

三个看起来八九岁的男孩,穿着布料不错的衣服,大概是某个小家族的孩子,正围着缩在墙角的身影。雏田穿着淡紫色的和服,深蓝色头发散乱了几缕,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小布包,白色的眼睛里蓄满泪水,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让它们掉下来。

地上散落着几朵被踩烂的野花。

鸣人的目光落在那些花上,又移到雏田颤抖的肩膀。前世佩恩来袭时,这个女孩曾挡在他身前,眼神坚定地说“这次轮到我来保护鸣人君了”。而现在,她还只是个连反抗都不敢的小女孩。

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他轻轻吐了口气,从墙边直起身,走进巷子。

“放开她。”鸣人一步步走过去。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此刻明亮得惊人,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专注。

“你谁啊?”另一个男孩嗤笑,“想英雄救美?也不看看——”

他的话戛然而止。

鸣人没理会,视线越过他们,落在雏田身上。她看到他,眼睛微微睁大,然后迅速低下头,手指攥紧了衣角——羞耻于被人看到这么狼狈的样子。

“我说,让开。”鸣人的声音很平静,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那种过分平静的态度反而激怒了对方。领头的男孩上前一步,伸手要推他:“听不懂人话吗——”

他的手停在半空。

鸣人甚至没有做出明显的防御动作,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就让那只手落了空。然后他向前走了一步,不是攻击,只是简单地站到了雏田和三个男孩之间。

阳光正好从他背后照过来。

那一刻,巷子里安静了一瞬。

三个男孩怔住了。他们说不清为什么,但这个金发小子只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无形的压力。他的姿态放松得近乎随意,双手还插在裤兜里,但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看似静止,实则蓄势待发。

更让人在意的是他的眼睛。湛蓝色的,清澈得像秋天的天空,此刻正平静地看着他们,里面没有任何愤怒或威胁,只有一种近乎倦怠的专注。

“你们有三个选择。”鸣人开口,声音依然平静,“第一,现在离开。第二,被我扔出去。第三……”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眼神有点发冷,“我喊一声‘日向家的大小姐被骚扰了’,你们猜猜附近有没有日向家的巡逻忍者?”

最后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三个男孩脸色变了又变。他们欺负雏田,是因为知道她性格软弱,不会告状。但如果事情真的闹大……

领头的咬咬牙:“算你走运。我们走。”

三个人悻悻离开,还回头瞪了鸣人一眼。鸣人只是平静地目送他们消失在巷口,然后才转过身。

他没有立刻靠近雏田,而是先蹲下来,开始收拾地上那些被踩烂的花。动作很慢,很仔细,一片片捡起还算完整的花瓣,放在手心。

雏田怔怔地看着他。阳光落在他金色的头发上,给发梢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他蹲在那里,专注地收拾残破的花瓣,侧脸的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个陌生的男孩,刚才用一种近乎优雅的从容赶走了欺负她的人,现在又这样温柔地收拾她散落的花。

“给。”鸣人站起身,将手心里那些还算完整的花瓣递给她,“虽然有点破了,但颜色还是很漂亮。”

雏田愣愣地接过花瓣,指尖碰到鸣人的手心——温暖,带着一点薄茧。她抬起头,正对上鸣人的眼睛。

近距离看,那双蓝色的眼睛更清澈了,像能一眼望到底。里面映着她狼狈的倒影,却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只有一种温热的包容

“谢、谢谢你……”雏田小声说,脸微微红了。

“不用谢。”鸣人笑了笑——那个笑容像突然破云而出的阳光,明亮得晃眼,“花是打算送人的吗?”

“给、给父亲的……”雏田低下头,“但他可能……不会喜欢。”

“怎么会呢?”鸣人说,语气理所当然,“父亲收到女儿送的花,高兴还来不及。”

他说这话时,眼神有一瞬间的悠远,像想起了什么遥远的事。雏田注意到了,但没敢问。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站了一会儿。巷子外传来街市的喧闹,巷子里却只有阳光和沉默。

鸣人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什么,递到雏田面前——是今天在厨房里捣鼓的饼干,嗯,过了这么久,样子依旧让人一言难尽

“这个送你。”他说,“甜的,吃点心情会好些。”

雏田怔怔地看着那袋长得奇奇怪怪的饼干,又看看鸣人。他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也不像在施舍同情,只是单纯地想分享一点能带来安慰的东西。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饼干。那包装袋还带着鸣人的体温,暖乎乎的。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穿着日向家服饰的人冲了进来,领头的是个表情严肃的中年男子。看到雏田,他明显松了口气,但眉头立刻皱紧。

“雏田大人,您在这里做什么?”声音严厉,“您不该一个人离开族地。”

雏田吓得缩了缩肩膀:“对、对不起……”

“是我不好。”鸣人开口,很自然地站到雏田侧前方一点——不是完全挡住,但是一个保护的姿态,“我看到有人欺负她,所以带她来这里躲一下。”

中年男子审视地看着鸣人。他的目光锐利,带着日向一族特有的压迫感。但鸣人只是平静地回视,不卑不亢。

良久,男子微微颔首:“感谢。但雏田大人必须回去了。”

族人上前,轻轻扶住雏田的手臂。雏田回头看了鸣人一眼,眼睛里满是不舍和感激。

“再见了,雏田。”鸣人朝她挥挥手,笑容温暖,“下次见。”

“再、再见……”雏田小声说,被簇拥着离开了巷子。

鸣人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然后他转过身,准备离开。

刚走出巷口,差点撞上一个人。

粉色头发的女孩抱着一袋刚采购的东西,正探头探脑地往巷子里看。看到鸣人出来,她愣了一下。

“啊,对不起!”女孩——春野樱——连忙道歉。

她的目光在鸣人脸上停留了几秒。

金发的男孩从巷子里走出来,阳光落在他身上,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他脸上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清澈得惊人,像能映出天空的颜色。

“没事。”鸣人说,侧身让她过去,然后就继续往前走,没有多看一眼。

小樱站在原地,看着鸣人离开的背影,眨了眨眼。

刚才那个男孩……是谁?他身上的感觉……好特别。

不是帅,不是酷,而是一种更难以形容的东西。像阳光晒过的草地,像夏天午后的风,温暖,舒适,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她摇摇头,抱着东西走进巷子,很快就把这个小插曲忘在了脑后。

而鸣人,已经转过街角,双手插回裤兜,继续他漫无目的的闲逛。

他如今对小樱没有了执念,或许,本来就没多少,只是,那时候的他……太孤独了……

他走过三色丸子店,走过忍具铺,走过前世曾和自来也一起吃拉面的一乐拉面摊——现在那里还是个简陋的小推车。

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木叶的街道平静安宁。

偶尔有路人经过,目光会在他身上停留片刻。那个金发少年独自走着,姿态放松,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奇特的、宁静的吸引力。

卖水果的大婶看着他走过,忍不住多包了个苹果想叫住他,但他已经走远了。

训练归来的下忍小队与他擦肩而过,其中一人回头看了一眼。

“怎么了?”同伴问。

“刚才那个孩子……感觉有点特别。”

鸣人对此浑然不觉。他只是走着,感受着脚下石板的坚实,呼吸着空气中食物的香气,聆听着木叶日常的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