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加深的羁绊
另一边，井野在教丁次辨认植物。她拿出几种草药，讲解得很仔细：“这是薄荷，可以泡茶。这是艾草……”
丁次听得很认真，胖乎乎的手指小心地碰触叶片：“这个能吃吗？”
“要处理过才能吃。”井野耐心解释。
鸣人又凑过去了：“我知道有一种野果特别甜！就在这附近！我现在就去摘——”他说着就要往树林里冲。
“鸣人！”佐助和井野同时叫住他。
“怎么了？”
“不要一个人进树林深处。”佐助说，“危险。”
“可是就在附近啊！”
“那也要等大家一起。”井野说，“这是规矩。”
鸣人蔫了：“好吧……”
中午时分，野餐时间到了。
五个便当盒摆开，鸣人眼睛都直了：“哇——好多好吃的！”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自己的便当盒——佐助带来的橙色那个。里面是满满的饭菜和两块红豆糕。
“我要开动了！”鸣人双手合十，然后立刻抓起饭团咬了一大口。
“慢点吃。”佐助皱眉，“没人跟你抢。”
“可是好好吃！”鸣人嘴里塞得鼓鼓的，“阿姨的手艺太棒了！”
井野优雅地小口吃着点心，鹿丸慢悠悠地细嚼慢咽，丁次……丁次吃得和鸣人一样香。
就在这时，树林里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佐助第一个察觉，警惕地抬头。一个穿着暗部制服的黑发少年从树后走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哥哥？”佐助愣住了。
宇智波鼬看着五个孩子围坐野餐的场景，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抱歉打扰。我在附近执行任务。”
“鼬前辈！”井野眼睛亮了。
鸣人赶紧咽下嘴里的食物，差点噎到：“咳咳……是佐助的哥哥！”
鼬点点头，目光在每个人身上扫过。看到鸣人时，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掩饰过去。
“在练习苦无？”鼬看到了旁边的训练用具。
“嗯。”佐助点头。
“介意我看看吗？”
“不介意！”鸣人第一个跳起来，“鼬前辈请指导我们！”
于是展示开始了。鸣人抢着第一个演示，动作快得像一阵风，但明显有几个地方不到位。
鼬看得很仔细。等五个人都演示完后，他点点头：“基础都掌握了，但有些细节可以改进。”
他先走到鸣人面前：“你的问题在发力方式。”鼬拿起苦无，做了个缓慢但流畅的动作，“看，力量要这样传递。你太快了，力量在半途就散了。”
鸣人认真看着，然后模仿——还是很急，但试着放慢了速度。
“对了，记住这个节奏。”鼬说。
接着是佐助。鼬看着弟弟，眼神温柔：“你教得很认真，但有时候太执着于标准动作，忽略了每个人的特点。”他调整了佐助的教学方式，“对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教法。”
然后是井野：“手腕不要绷太紧。想象苦无是你手的延伸，不是武器。”
丁次得到了特别的指导。鼬看了看丁次的手型：“你的手比较特殊，可能需要调整握法。”他让丁次试了几种不同的方式，最后找到一种最顺手的。
最后是鹿丸。鼬看了他一眼，笑了：“你其实都懂，只是嫌麻烦，对吧？”
鹿丸摸了摸后脑勺：“……被看出来了。”
“有时候嫌麻烦也是好事。”鼬说，“会让你找到最简单有效的方法。但该认真的时候还是要认真。”
指导持续了十五分钟。鼬的指点很精准，每个人都有了收获。鸣人尤其兴奋，围着鼬问个不停：“鼬前辈这个呢？那个呢？还有那个动作——”
“鸣人。”佐助拉住他，“哥哥还有任务。”
“哦哦，对不起！”鸣人赶紧退开，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
鼬离开前，摸了摸佐助的头：“玩得开心。记得在天黑前回家。”
“嗯。”
鼬走后，林间空地安静了几秒。然后鸣人第一个跳起来：“哇——鼬前辈太厉害了！佐助你好幸福！”
佐助别过微微发烫的脸：“……还好吧。”
“什么叫还好啊！超级厉害好不好！”鸣人还在兴奋，“他刚才教的那个发力方式，我觉得我马上就能学会了！”
说着他就抓起苦无要练习。
“先吃饭。”佐助按住他，“饭要凉了。”
“哦对对对，吃饭吃饭！”鸣人这才坐回去，但吃饭的速度还是很快，眼睛不时瞟向苦无，一副随时要冲过去练习的样子。
鹿丸叹了口气：“麻烦死了……你能不能安静吃完一顿饭。”
“可是我着急啊！”鸣人说，“想快点练习，想快点变强！”
“急也没用。”佐助冷静地说，“基础要一点点打。”
“我知道啦……”鸣人嘟囔，但还是放慢了吃饭速度。
下午的练习果然更有成效了。五个人互相纠正，互相学习。鸣人虽然还是急，但会试着放慢节奏；佐助虽然还是嘴硬，但教得更耐心了；鹿丸虽然还是嫌麻烦，但会给有用的建议；井野教得很仔细；丁次学得很认真。
太阳西斜时，五个孩子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离开前，鸣人又想起了什么：“我们给这个地方留个记号吧！”
他在空地中央找了块石头，用苦无“锵锵锵”地刻起来，动作快得火星四溅。
“你慢点……”佐助皱眉。
“马上好！”鸣人三下五除二刻了五个符号——漩涡、团扇、鹿角、花、蝶。刻得歪歪扭扭，但能认出来。
“好了！这是我们的秘密基地！”鸣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五个孩子把手叠在一起。
“约定了！”
时光如南贺川的水，安静而持续地向前流淌。
鸣人快六岁了。
这一年里，五个孩子的羁绊像藤蔓一样悄然生长，缠绕得越来越紧。他们几乎每天都会见面——有时在河边，有时在鹿丸家后院那棵大树的树荫下，有时在丁次家那个总是飘着食物香气的院子里。
鸣人依然是那个最活跃的中心。他的金发在阳光下总是闪闪发光，笑声像清晨的鸟鸣一样清亮。佐助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鸣人扑过来时不再皱眉躲开，只是淡淡地说“别闹”。鹿丸依然整天喊着“麻烦死了”，却从来不会真的缺席。井野和丁次则是团队里温暖的存在，一个细心，一个憨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