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标题被鸣人落家里了
鸣人的公寓里，少年正趴在榻榻米上写日记。
“今天的事：介绍了佐助给鹿丸他们认识！大家相处得很好！吃了好多零食，练了苦无，井野学得很快，鹿丸给了很好的建议，丁次带的零食超级多！后天大家要一起去河边！——鸣人”
写完后，他在页脚画了五个手拉手的小人，旁边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窗外，月亮已经升起来了。
鸣人握着鹅卵石躺下，很快就睡着了。梦里，五个孩子在河边练习，阳光很好，笑声很响。
意识深处，九喇嘛睁开眼睛瞥了一眼，又闭上了。
“五个小鬼……”它低声嘟囔，“真能闹腾。”
但这一次，它的尾巴轻轻摆动了几下，像是在打拍子。
月光洒进房间，洒在少年满足的睡脸上。
木叶的夜，安静而深沉。
但五个孩子之间的羁绊，已经悄然结成。这份羁绊会带来什么——是守护彼此的力量，还是未来不得不面对的抉择？
没有人知道。
但至少在这一刻，友谊很真，笑容很甜，明天……值得期待。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爬进窗户，鸣人就“腾”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迟了迟了！”他一边嘀咕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虽然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但鸣人总觉得晚一秒都会错过什么。重生后他变得格外珍惜每一次和朋友见面的机会，生怕一眨眼，这些温暖的时光就会消失。
早餐？随便塞了两口昨天剩的面包就冲出门。跑到一半才想起没带水壶，又折回去拿。一来一回，到南贺川边时还是比预定时间早了半小时。
“啊——还是来早了。”鸣人坐在大石头上晃着腿，百无聊赖地拿起苦无开始练习。佐助前天教的那个侧挥动作他还没完全掌握，手腕总是转不到位。
练了十几次，还是不对。鸣人皱眉，加大了力度，“唰”地一挥——
苦无脱手飞了出去，“咚”地一声扎进了对面的树干里。
“啊！糟了糟了！”鸣人赶紧跑过去拔。苦无扎得有点深，他费了好大劲才拔出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笨蛋。”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鸣人回头，看见佐助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提着便当盒，脸上是那副惯常的冷淡表情。
“佐助！你来了！”鸣人完全不在意被说笨蛋，笑容灿烂地跑过去，“我刚才在练习你教的那个动作，但是总是做不好……”
“看到了。”佐助瞥了一眼树干上的痕迹，“发力太急。我说过很多次，动作要稳。”
“可是稳了就感觉没力气啊！”
“那是你基础不够。”佐助放下便当盒，“等会儿再教你。”
正说着，其他人也陆续到了。
鹿丸是最后一个来的，打着大大的哈欠，眼睛半睁半闭，走路都像在飘：“麻烦死了……这么早……”
“鹿丸你才来！”鸣人立刻冲过去，“我们都等好久了！”
“是你们来太早……”鹿丸懒洋洋地在树根旁坐下，从袋子里掏出棋盘，动作慢得让鸣人着急。
井野倒是精神饱满，抱着一大篮子东西蹦蹦跳跳地过来：“大家早！我带了好多点心！”
丁次背着那个标志性的大背包，喘着气：“抱歉……零食装太多了……”
“人都齐了，走吧。”佐助简短地说，转身带路。
鸣人立刻跟上，脚步快得差点撞到佐助背上。佐助皱眉侧身避开：“急什么。”
“因为要去秘密基地啊！”鸣人眼睛发亮，“快点快点！”
鹿丸在后面慢悠悠地叹气：“麻烦死了……走那么快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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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空地上，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
井野刚铺好野餐布，鸣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抓起苦无：“来练习吧！今天我要学会那个侧挥！”
“先热身。”佐助冷静地说，“直接练习容易受伤。”
“不用热身啦！我每天都晨跑的！”鸣人说着就摆开架势，“你看，是这样对吧——”
他猛地一挥，动作快得带起风声，但姿势明显变形了。
佐助叹了口气，走过去按住他的肩膀：“停。从头开始。”
另一边，鹿丸已经找好位置，正慢吞吞地摆棋盘。井野好奇地凑过去：“鹿丸，今天下什么棋？”
“五子棋。”鹿丸打了个哈欠，“简单，不费脑子。”
“我也要学！”鸣人耳朵尖，立刻转头喊。
“你先练好苦无。”佐助把他脑袋转回来，“专心。”
练习开始了。五个人排成一排，佐助在前面示范基础动作。
“手腕要这样转。”佐助做了个慢动作，“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鸣人立刻模仿，动作快得像闪电——然后手腕又扭错了角度。
“慢一点。”佐助皱眉。
“可是慢了就没气势了！”
佐助放弃跟他讲道理，直接上手调整鸣人的姿势：“手腕角度不对。这样。”
鸣人被摆弄着，嘴里还在嘀咕：“这样好别扭……”
“习惯就好。”佐助转向下一个人。
井野学得很认真，每个动作都力求标准，但力量不够，苦无在手里微微发抖。佐助正要指导，鸣人已经凑过去了：“井野你是不是手腕没用力？要这样——”他抢着示范，动作快得井野都没看清。
“鸣人，让佐助君教。”井野哭笑不得。
“哦哦，对不起！”鸣人挠头退开，转身又去看丁次，“丁次你握法不对！要这样——”
他热心地去帮丁次调整，结果把丁次原本正确的姿势也弄乱了。
鹿丸在旁边看着，叹了口气：“麻烦死了……一个一个来不行吗。”
佐助揉了揉眉心：“鸣人，你站到旁边去，先看我教完所有人。”
“诶？为什么？”
“因为你太吵了。”几个人同时说到
鸣人蔫了，乖乖站到一边，但眼睛还是盯着每个人的动作，脚在地面上无意识地踏着步，一副随时要冲上去帮忙的样子。
基础练习持续了二十分钟。每个人都暴露出了问题——鸣人太急，井野力量不足，丁次手指不灵活，鹿丸……鹿丸每个动作都标准，但透着一股“赶紧结束吧”的敷衍。
“休息一下吧。”鹿丸第一个放下苦无，“下棋换换脑子。”
“好啊好啊！”鸣人立刻响应，“我要学！”
五个人围坐在棋盘边。鹿丸慢悠悠地摆棋子，慢悠悠地讲规则：“五子棋，五个同色连成一线就赢。横竖斜都行。”
“简单！”鸣人一拍大腿，“来吧！”
第一局，鹿丸对鸣人。鹿丸每步都思考几秒才下，鸣人却几乎不加思考，看到空位就落子。
“这里。”鸣人“啪”地落子。
鹿丸抬眼看他：“你确定？”
“确定！”
鹿丸叹了口气，下了一步。三手之后，鸣人被堵死了。
“啊——不算不算！重来！”鸣人嚷嚷。
“落子无悔。”鹿丸懒洋洋地说。
第二局，鸣人稍微思考了一下——思考了大概两秒。然后又输了。
“为什么啊！”鸣人不解，“我明明连成四个了！”
“因为你只想着进攻，没注意防守。”鹿丸指着棋盘，“你看这里，我早就布好局了。”
鸣人盯着棋盘看了半天，恍然大悟：“哦——原来要这样！”
第三局，他学乖了，每步都认真思考……思考了五秒。还是输了。
“麻烦死了……”鹿丸放下棋子，“你太急了。下棋要看得远，想三步之后的事。”
“可是想太多好累啊！”鸣人抱怨。
佐助在旁边看着，突然开口：“我试试。”
他和鹿丸下了一局。佐助下得很认真，每步都思考很久，但最后还是输了。
“你太在意局部了。”鹿丸指出，“要看全局。”
佐助盯着棋盘，眉头紧锁，显然在复盘。鸣人凑过去：“佐助你别灰心！下次一定能赢！”
“我没灰心。”佐助别过脸，“只是在想哪里出错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