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五个人的约定

鸣人拿着自己的旧苦无，演示佐助这几天教的动作——前刺、侧挥、格挡。虽然动作还很稚嫩，但能看出基础的扎实。

“哇，真的进步好多！”井野赞叹道，“佐助君教得真好！”

佐助别过脸：“是他自己努力。”

鹿丸半睁着眼睛看着，忽然开口：“手腕再往下压半寸会更稳。”

佐助愣了一下，看向鹿丸。鹿丸懒洋洋地比划了一下：“这样。发力点会更集中。”

佐助想了想，走到鸣人身边，按照鹿丸说的调整了他的姿势：“……这样？”

“对。”鹿丸点头，“奈良家的体术虽然不怎么样，但理论知识还行。”

鸣人重新试了一次，果然感觉顺手多了，一双澄澈的蔚蓝色大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盯着鹿丸：“真的！鹿丸你好厉害！”

“麻烦死了……”鹿丸嘟囔着，耳朵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发烫，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井野也凑过来：“佐助君，能不能也教教我？我爸爸教过我一点，但总是做不好……”

佐助看了鸣人一眼“如果是这个笨蛋请求的话，也不是不行……”

鸣人若有所感的用力点头，望着佐助：“教教她吧！井野学东西很快的！”

佐助轻轻哼了一声但是也没拒绝，开始教井野基础握法。他教得很认真，但是没有教鸣人时那么仔细，耐心，教了会儿就站一边了看着了。

丁次在树荫下咔嚓咔嚓吃着薯片，时不时递过来几片：“休息会儿吧？补充能量！”

练了大概一小时，五个人围坐在树荫下休息。丁次把零食摊开，像开小型宴会。鹿丸带来的糕点，佐助带来的红豆糕，丁次的各种零食……摆了一地。

“这个红豆糕好好吃！”井野咬了一口，眼睛发亮，“是佐助君的母亲做的吗？”

佐助点头：“……嗯。”

“阿姨手艺真好！”鸣人边吃边说，“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丁次把自己做的饭团递给大家：“尝尝我的！虽然形状不太好看，但味道应该还行。”

佐助接过一个，小心地咬了一口。米饭有点硬，梅子很酸，但……是认真做的。

“……好吃。”他说。他其实没那么喜欢吃甜的，更喜欢酸的，更何况，毕竟是亲手做的心意

丁次的脸笑成了一朵花。

鹿丸小口吃着糕点，看着四个孩子叽叽喳喳地聊天。鸣人在说昨天练习时的糗事，井野在说花店的趣闻，丁次在介绍各种零食的区别，而佐助时不时会说起他的哥哥…

果然宇智波族全是兄控和弟控吧……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在五个孩子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有那么一瞬间，鹿丸忘记了所有的“麻烦”——忘记了暗部的监视，忘记了根的算计，忘记了父亲的那些叮嘱。

他只是看着朋友们开心的笑脸，觉得……这样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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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收到了最新的报告。

暗部的记录很详细：“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奈良鹿丸、山中井野、秋道丁次于公园会面，持续时间1小时32分。活动内容：基础苦无训练、分享食物、交谈。气氛融洽，无异常。”

根的版本则意味深长：“猪鹿蝶三家继承人集体接触宇智波继承人及九尾人柱力。需评估是否为三家与宇智波的潜在联合。”

卡卡西的笔记依旧简洁：“五个小孩吃了很多零食。佐助教了井野。鹿丸给了建议。鸣人笑得很开心。PS：暗部今天很紧张。”

三代看着报告，眉头微皱。五个孩子一起玩……这本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在某些人眼里，这成了“猪鹿蝶与宇智波的接触”。

他按下通讯器：“让监视小队撤远一点。孩子们需要一点隐私。”

“可是团藏大人那边……”

“就说是我说的。”三代的语气不容置疑，“如果团藏有意见，让他直接来找我。”

“是。”

通讯结束后，三代走到窗边。他看着木叶的街道，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同伴——那些曾经并肩作战，如今却各奔东西的朋友们。

友谊……在忍者世界里，是多么珍贵又多么脆弱的东西。

他希望这些孩子能珍惜此刻的纯粹。因为未来，他们可能会面临太多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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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根基地

团藏看着报告，独眼中闪烁着冷光。

“猪鹿蝶……也开始接触了吗？”他的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击，“日斩，你就这么放任他们？”

部下低声汇报：“火影大人刚刚下令，让监视小队撤远一些。”

团藏冷笑：“心软了。他总是这样。”

但他没有立刻采取行动。他在等——等这些孩子建立更深的羁绊，等宇智波和猪鹿蝶的联系更加紧密，等日斩不得不面对现实的那一天。

到那时，他就可以说：看，宇智波已经把手伸向了村子最重要的三个家族。他们的野心，已经不仅仅是族内的不满那么简单了。

“继续记录。”团藏下令，“特别是……注意奈良鹿久、山中亥一、秋道丁座这三家的反应。如果他们开始和宇智波富岳有私下接触……”

“属下明白。”

部下离开后，团藏独自坐在黑暗中。烛火在他脸上投出摇曳的阴影。

他想起了宇智波镜——那个曾经和他并肩作战，最后却走上不同道路的宇智波族人。镜相信理解和信任，相信村子能接纳宇智波。

但团藏知道，有些东西，是永远无法改变的。

比如写轮眼的血继限界，比如宇智波骨子里的骄傲，比如……九尾眼中曾经出现过的写轮眼。

“这次，镜。”团藏低声自语，“我会证明你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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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里，黄昏时分

太阳开始西斜，把天空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五个孩子已经把零食吃得差不多了。井野正在教佐助辨认几种常见花的花语，鹿丸靠在树上快要睡着了，丁次在收拾零食包装袋，鸣人坐在佐助旁边，笑得很开心。

“今天……很开心。”佐助突然说，声音很轻。

鸣人愣了愣，然后笑容更灿烂了：“嗯！我也很开心！”

井野点头：“对啊！以后我们可以经常一起玩！”

丁次举起手：“我每次都带零食！”

鹿丸打了个哈欠：“麻烦死了……不过偶尔一次还行。”

佐助看着这四个新认识的朋友——或者说，鸣人的朋友。他们和族里的孩子不一样。族里的孩子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鼬的弟弟”这个标签，但这些人……好像只是把他当成“佐助”。

这种感觉，很陌生，但……不坏。

“后天……”佐助看向鸣人，“还去河边吗？”

“去！”鸣人立刻回答，“不过……大家要一起去吗？”

井野眼睛亮了：“可以去吗？我想看佐助君教鸣人！”

丁次点头：“我带便当！”

鹿丸叹了口气：“……随你们吧。”

佐助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我，都无所谓”

分别时，五个人在公园门口挥手告别。鸣人和佐助顺路，一起走了一段。

“今天……”鸣人走着走着突然说，“谢谢你愿意来。”

佐助看了他一眼：“……这就是你昨天想和我说的？”

“嗯！因为他们都是很好的人！”鸣人笑着说，“而且……我想让我的朋友都成为朋友。”

佐助没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

走到分岔路口时，两人停下脚步。

“明天见。”鸣人说。

“明天见。”佐助点头。

分开后，鸣人走了几步回头，看见佐助也正好回头。两人对视了几秒，都笑了。

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街道上交错，又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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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各家

奈良家，鹿久听了儿子的汇报后，只是点了点头：“玩得开心就好。”

“父亲，”鹿丸犹豫了一下，“我们五个……以后可能会经常一起玩。”

“我知道。”鹿久喝了口茶，“记住我说的话——自然一点。其他的，交给大人来处理。”

山中家，井野正兴奋地和母亲描述今天的事：“……佐助君教得可认真了！他还吃了丁次做的饭团，说好吃！”

亥一太太温柔地笑着：“那很好啊。下次邀请佐助君来花店玩吧？妈妈给他准备些花。”

秋道家，丁次正在计划后天的便当菜单：“要带烤肉、饭团、薯片、巧克力……啊，还要带红豆糕！但好像佐助更喜欢酸的？下次带点番茄！”

丁座看着儿子忙碌的背影，眼神复杂。他想起四代火影，想起那个曾经救过自己一命的金发男人。

“多带点肉。”丁座最后说，“正在长身体的时候。”

宇智波家，佐助正在房间里写训练笔记。写到一半时，他停下笔，从书里拿出那张鸣人画的纸片。

今天，纸片上的两个小人旁边，多了三个——一个扎辫子的女孩，一个胖乎乎的男孩，一个懒洋洋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