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猪鹿蝶三家的反应和孩子的约定
如今那孩子长大了，孤身一人，却依然笑得那么灿烂。
“井野，”亥一太太蹲下身，平视女儿，“如果鸣人君把佐助君介绍给你们，那说明他很信任你们。所以你们要做的，就是像对待普通朋友一样对待佐助君。不要因为他是宇智波就特别对待，也不要因为他是宇智波就疏远他。明白吗？”
井野用力点头：“明白了！就是……把他当成鸣人的朋友，我们的新朋友！”
“对。”亥一太太摸摸女儿的头，“还有，如果明天有人问起你们见面的事……就说，是孩子们一起玩。别的不用说。”
井野似懂非懂，但她记住了母亲的话。
---
秋道家厨房
丁次正看着母亲准备晚餐，一边往嘴里塞薯片。丁座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新买的零食。
“丁次，今天和朋友们玩得开心吗？”
“嗯！”丁次用力点头，“鸣人说明天要介绍新朋友给我们认识！是宇智波佐助！”
丁座的动作顿了顿。他放下零食袋，在儿子身边坐下：“宇智波佐助啊……那孩子，应该和鸣人差不多大吧？”
“鸣人说他们经常一起练习苦无。”丁次说，“佐助很厉害，教了鸣人好多。”
丁座沉默了片刻。他想起四代火影波风水门——那个总是笑容温和、在战场上却快如闪电的金发男人。水门曾经在一次任务中救过他一命。
“丁次，”丁座的声音比平时温和，“明天记得多带点零食去。秋道家的传统就是和朋友分享食物，对吧？”
丁次眼睛亮了：“可以带烤肉味的薯片吗？还有巧克力棒？还有……”
“都可以。”丁座揉揉儿子的头，“但要记住，分享不是施舍。要以‘我们一起吃吧’的方式，不是‘我给你吃’的方式。明白吗？”
丁次用力点头。虽然不太懂父亲话里的区别，但他知道意思是要让新朋友吃得开心。
丁座看着儿子跑去找零食的背影，叹了口气。四代夫妇为木叶牺牲了一切，他们的孩子却连像样的零食都吃不上。
但至少，猪鹿蝶三家的孩子能成为那孩子的朋友。这算不算是一种弥补？
---
傍晚，鸣人的公寓
鸣人冲完冷水澡，坐在榻榻米上翻开小本子。
“今天的事：和佐助练习苦无，吃了阿姨做的饭团和红豆糕。佐助教了侧挥，好难，但我会努力的。明天要介绍佐助给鹿丸他们认识，希望他们能成为朋友。——鸣人”
写完后，他在页脚画了五个小人——一个金发，一个黑发，一个扎辫子的女孩，一个胖乎乎的孩子，还有一个懒洋洋的男孩。五个小人手拉着手。
窗外天色渐暗。鸣人啃完晚饭——今天他奢侈地买了一碗泡面，算是庆祝明天的新计划。
躺下后，他握着那块光滑的鹅卵石，很快就睡着了。
意识深处，九喇嘛睁开眼睛瞥了一眼，又闭上了。
“交朋友交上瘾了，这小鬼。”它低声嘟囔，但尾巴轻轻摆动了一下。
---
宇智波宅邸，晚餐时间
佐助安静地吃着饭，脑子里却在想今天的事。鸣人说明天不来……是有别的事吗？
“佐助，”美琴轻声问，“今天和鸣人君练习得怎么样？”
“……嗯。他进步了。”
美琴笑了：“那就好。明天还去吗？”
佐助顿了顿：“他说……明天有事。”
美琴愣了愣，随即温柔地说：“朋友之间，也不是非要每天见面的。”
富岳看了妻子一眼，没说话。
晚餐后，佐助回到自己房间。他坐在书桌前，拿出那张鸣人画的纸片——两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手牵着手。
明天不来……那后天呢？
他会来的吧？
佐助把纸片小心地夹回书里，放在枕头边。
窗外，木叶的灯火次第亮起。
而在那些灯火照不到的角落，暗流正在悄然涌动。三代的忧虑，团藏的算计，猪鹿蝶三家的叮嘱与保护，宇智波的微妙变化……
所有这些，都将因明天的那个小小聚会，产生新的涟漪。
但至少在这一刻，鸣人睡得很香，梦里全是朋友们在一起的笑脸。
明天，会是新的一天。
第二天午后的阳光透过公园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鸣人提前到了。他坐在秋千上，脚尖点地轻轻晃着，眼睛一直盯着公园入口的方向。手里捏着那块光滑的鹅卵石——这是他和佐助之间的信物，今天他特意带来了。
鹿丸是第二个到的，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手里拎着一个小布袋。
“来这么早？”鹿丸打了个哈欠，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嗯！”鸣人跳下秋千，“佐助他……可能会有点紧张。所以我想早点来等他。”
鹿丸看了他一眼：“你很在意他啊。”
鸣人用力点头：“他是我第一个朋友。”
鹿丸没说话，只是从布袋里掏出一个小木盒，里面装着几块精致的糕点。
“母亲让带的。”鹿丸说，“说是欢迎新朋友。”
鸣人眼睛亮了：“谢谢阿姨！”
接着来的是丁次。他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走过来时发出窸窸窣窣的零食包装袋摩擦声。
“我带了好多吃的！”丁次兴奋地说，“薯片、巧克力棒、饼干……还有我自己做的饭团！”
最后是井野。她今天穿了最喜欢的淡紫色连衣裙，金发扎成整齐的双马尾，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我来啦！佐助君来了吗？”
“还没……”鸣人看了看天色，“应该快了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阳光在树影间缓缓移动。
鸣人开始有点不安了。佐助会来吗？昨天好像没说今天见面……鸣人突然反应过来，好像，好像只说了后天见
就在他准备开口说“要不我们改天”时，公园入口处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佐助站在那里，穿着深蓝色的训练服，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裹。他看着公园里的四个人，脚步顿了顿。
鸣人立刻跑过去：“佐助！我就知道我们的默契不说你也会来！”
佐助点点头，目光扫过鸣人身后的三个人。鹿丸靠在长椅上，半睁着眼睛；井野好奇地看着他；丁次正在拆零食包装袋。
“……巧合而已。”佐助将头撇向一边，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
“来，我介绍你们认识！”鸣人拉着佐助走到三人面前，“这是鹿丸，这是井野，这是丁次。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
井野第一个开口，笑容灿烂：“佐助君你好！我是山中井野！鸣人经常说起你，说你苦无教得特别好！还特别厉害！”
佐助的耳朵微微红了：“……没他说的那么好。”
鹿丸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奈良鹿丸。麻烦的事别找我。”
丁次递过来一包薯片：“秋道丁次。要吃吗？烤肉味的。”
佐助犹豫了一下，接过一片：“……谢谢。”
空气安静了几秒。五个人大眼瞪小眼，气氛有点尴尬。
鸣人赶紧打圆场：“那个……我们玩点什么吧？捉迷藏？还是……”
“练习苦无吧。”佐助突然开口，“你不是说想让他们看看你的进步吗？”
鸣人眼睛亮了：“对！前阵子佐助教了我好多，我进步可大了！”
井野拍手：“好啊好啊！我也想学！”
鹿丸叹了口气：“麻烦死了……不过反正没事干。”
丁次已经坐到树荫下，打开零食袋：“那我看着你们练。”
于是小小的训练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