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孩子的快乐时光加一
两人坐在石头上分食早餐。红豆糕很甜，饭团里包着梅子和鲑鱼，是鸣人很久没尝过的味道。
“今天学什么？”鸣人问，嘴里塞得鼓鼓的。
佐助想了想：“昨天教的前刺，你再巩固一下。然后……可以学侧挥。”
“好！”
训练开始了。鸣人拿着自己的旧苦无，认真练习每一个动作。佐助在旁边看着，时不时纠正。
“手腕角度不对。”
“重心太靠后了。”
“发力要从腰部开始。”
练了半个小时，鸣人已经满头大汗。他停下来喘气，看着佐助流畅地演示刚才教的动作——明明是一样的苦无，在佐助手里就像活了过来。
“好厉害……”鸣人由衷赞叹。
佐助的动作顿了顿：“还差得远。”
但鸣人注意到，他说这话时耳朵有点红。
休息时，两人坐在河边。阳光暖洋洋的，风吹过来带着河水的气息。
“明天……”鸣人开口，又停住了。他本来想说“明天还来吗”，但话到嘴边改成了，“明天我有点事，可能来不了。”
佐助看了他一眼：“哦。”
空气安静了几秒。
“后天呢？”佐助突然问。
鸣人愣了愣，然后笑了：“后天来！一定来！”
“还有就是明天你打算……”鸣人想说，但是又觉得怪怪的索性放弃了“额，算了，没啥没啥，哈哈…”
佐助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鸣人，但是见人实在不想说也没说什么。
又练了一会儿，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鸣人看了看天色：“我该回去了。下午……还有点事。”
其实下午他打算去找鹿丸他们。他想把佐助介绍给大家认识——不是今天，是明天。今天他得先跟鹿丸他们说说。
“嗯。”佐助站起身，“那……后天见。”
“后天见！”
分开时，鸣人走了几步回头，看见佐助还站在原地看他。他用力挥了挥手，佐助也抬起手，幅度很小地挥了一下。
---
同一时间，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正在看晨间报告。暗部的记录显示，鸣人今天在南贺川停留1小时47分，期间与佐助进行基础苦无训练，无异常。
根的版本则提到：“宇智波佐助携带食物与人柱力分享”、“互动模式趋于规律化”。
卡卡西的笔记还是老样子：“今天有饭团。佐助教得很认真。鸣人说明天不来。PS：暗部换岗时间比平时早了十分钟。”
三代的眉头皱了起来。换岗时间提前？他按下通讯器：“让今天值班的暗部小队长来一趟。”
几分钟后，一个戴面具的暗部出现在办公室。
“今天南贺川的监视，为什么换岗时间提前了？”
暗部低头：“报告火影大人，是团藏大人的命令。他说……要调整监视节奏，避免被察觉规律。”
三代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从明天开始，换岗时间恢复正常。告诉团藏，监视的安排由暗部本部决定。”
“是。”
暗部离开后，三代重新看向报告。鸣人说明天不来……他想起昨天暗部的汇报：鸣人离开宇智波家时，美琴摸了摸他的头。那个动作持续了三秒，被至少三个监视点记录了下来。
美琴……三代叹了口气。他理解她的心情，但她的身份太敏感了。
---
公园里，午后
鹿丸、井野和丁次正在讨论训练计划，看见鸣人跑过来。
“鸣人！”井野挥手，“你最近几天去哪了？”
“去跑步，然后练了会儿苦无。”鸣人坐到他们旁边。
鹿丸抬眼：“你一个人？”
鸣人摇了摇头:“和佐助一起，他教了我很多！”
井野眨眨眼：“佐助君啊……我见过他几次，他总是一个人训练。”
“因为想变强吧。”鸣人说，“他想追上他哥哥。”
丁次递过薯片袋：“要吃吗？”
鸣人接过一片，咔嚓咔嚓吃起来。
“那个……”他犹豫了一下，“明天……你们有空吗？”
三人看向他。
“我想介绍佐助给你们认识。”鸣人认真地说，“他是我的朋友，你们也是我的朋友。如果大家都能成为朋友……那该多好。”
井野眼睛亮了：“好啊！我一直想和佐助君说话呢！”
丁次点头：“嗯，朋友越多越好。”
鹿丸叹了口气：“麻烦死了……不过随你吧。”
鸣人笑了：“那就说好了！明天下午，在公园这里？”
“嗯！”
傍晚，奈良家
晚餐桌上，鹿丸慢悠悠地吃着饭。鹿久看似随意地问：“今天和鸣人他们玩得怎么样？”
“还行。”鹿丸顿了顿，“鸣人说明天要介绍宇智波佐助给我们认识。”
鹿久的筷子停了停：“宇智波佐助？富岳的小儿子？”
“嗯。他说那是他朋友。”
父子俩沉默地吃了会儿饭。吉乃看了看丈夫，又看看儿子，轻声说：“那孩子……终于交到朋友了，是好事。”
“是好事。”鹿久放下筷子，“但鹿丸，你要记住——明天见面时，就像对待普通朋友一样。不要特别热情，也不要特别冷淡。自然一点。”
鹿丸抬眼：“因为他是宇智波？”
“因为他是宇智波族长的儿子，而鸣人是九尾人柱力。”鹿久的声音很平静，“这两个身份放在一起，在某些人眼里就不是单纯的‘孩子们交朋友’了。”
“麻烦死了……”鹿丸嘟囔。
“是很麻烦。”鹿久点头，“但这就是木叶。在这里，有些友谊的代价会很高。所以……要保护好你的朋友，就要学会在恰当的时候做恰当的事。”
鹿丸若有所思地吃着饭。他知道父亲在教他什么——如何在复杂局势中保护重要的人。
---
山中家花店
井野一边帮母亲整理花束，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的事：“……然后鸣人说，明天要介绍佐助君给我们认识！母亲你说，我明天穿哪件衣服好？”
亥一太太修剪着玫瑰枝条，温柔地笑了：“穿你最喜欢的那件就好。不过井野……你要记住，明天见面时，不要问太多关于宇智波家的事。”
“为什么？”井野歪头。
“因为那是别人的隐私。”亥一太太轻声说，“而且……有些人可能会误会。”
她想起多年前，四代火影的妻子漩涡玖辛奈来买花时的笑容。那个红发女子总是充满活力，说要把花摆满孩子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