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九尾初步认可
它想起了六道仙人临终前的话：“未来会有一个人真正理解你们……他会成为连接尾兽与人类的桥梁。”
金发，蓝眼，脸上六道纹路……还有这种固执的、相信一切美好的天真。
“小鬼，”九尾最终开口，“你记住一件事：人心复杂，世道险恶。你今天的幸福，可能明天就变成刺向你的刀。”
鸣人认真点头：“我知道。但我选择相信。”
“……随你吧。”九尾重新趴回水面，“等你被现实打疼了，别来找老夫哭。”
但鸣人听出来了，这是九喇嘛式的……关心？
“晚安，九喇嘛。”鸣人的意识开始模糊，“明天……我也会好好努力的。”
意识彻底离开前，他似乎听到了一声极低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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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鸣人在现实中睁开眼睛，嘴角带着笑。
体内那股庞大的查克拉，似乎比平时温暖了一点点。
窗外的木叶静谧安宁。而在村子的各个角落，无数双眼睛正注视着这两个孩子——三代忧虑的目光，团藏算计的眼神，卡卡西复杂的注视，暗部机械的记录……
但此刻，鸣人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今天交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和体内的九尾关系进了一步，吃了一顿温暖的饭。
明天，还会再见。”
南贺川边
佐助和鸣人不知道大人们的对话。他们正专注于眼前的事。
“你昨天买的苦无，带了吗？”佐助看似不经意地问。
“带了带了！”鸣人从怀里掏出那把旧苦无，“在这里！”
佐助接过来看了看。昨天听鸣人提到鹿丸他们教他苦无时，心里就有点说不出的感觉。明明是他先认识鸣人的，可鸣人好像和那些人更熟似的。
“我教你几个基础动作。”佐助说，语气比平时认真。
“真的吗？太好了！”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佐助认真地教鸣人苦无的基础握法和几个最简单的招式。他教得很仔细，每个细节都反复演示，纠正鸣人的动作时也比平时更有耐心。
鸣人学得很认真。当他在佐助的指导下终于做出一个标准的前刺动作时，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我做到了！佐助你看！”
“嗯。”佐助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专注，“再来一次。”
两人一个教一个学，时间过得飞快。当太阳升到头顶时，佐助才意识到已经中午了。
“我要回去了。”他说。
“啊……”鸣人看了看天色，有点不舍，“时间过得好快。那我们明天还在这里见面吗？”
佐助看着鸣人期待的眼神，沉默了两秒，然后点头：“嗯。”
“那说好了！”鸣人立刻笑起来，伸出小指，“拉钩！”
佐助看着那根伸过来的小指，又看了看鸣人灿烂的笑容。他迟疑了一下，然后也伸出自己的小指，和鸣人的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鸣人大声说。
佐助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分开时，两人都走得很慢。鸣人走了几步，回头挥了挥手：“明天见，佐助！”
“……明天见。”佐助也挥了挥手，虽然动作很小。
等鸣人的身影消失在树丛后，佐助才转身往族地的方向走。他摸了摸口袋里那个用手帕包好的红莓果，又想起刚才教鸣人苦无时，对方专注学习的样子。
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感觉，好像消散了一些。
虽然那个笨蛋和那三个人也是朋友……但至少，现在他们之间也有了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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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某处屋顶
旗木卡卡西蹲在屋檐的阴影里，手里捧着一本橙色封面的小书，目光却透过书页的缝隙，落在远处那两个分开的小小身影上。
唯一露出的右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用铅笔在上面简单记录：
“观察日：两个孩子相处融洽。鸣人学习态度积极，佐助指导耐心。互动自然，无异常。”
写完后，他合上本子，身影如雾气般消散在屋顶。
阳光照在空无一人的瓦片上，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傍晚，鸣人的公寓
鸣人趴在榻榻米上，借着窗外路灯的光，在那本自制本子上认真写字：
“今天超级开心！佐助虽然总是一副‘我才不在乎’的样子，但其实很温柔。——鸣人”
写完后，他在页脚画了两个小人：一个金发笑脸，一个黑发侧脸。两个小人中间，画着一颗小小的爱心。
窗外，木叶的夜空繁星点点。
而在村子的各个角落，无数双眼睛正注视着这两个孩子——有的带着担忧，有的带着算计，有的带着冰冷的审视。
但此刻，鸣人和佐助都还不知道这些。
他们只知道，今天交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明天，还会再见。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爬上窗沿，鸣人就醒了。
他躺在硬床板上，盯着天花板的裂缝看了会儿，然后坐起身。昨晚睡得不错，虽然梦里又去了那个潮湿的封印空间，但九喇嘛只是瞥了他一眼就继续睡觉了——这算不算是一种默许？
早餐是最后一点面包屑，就着凉水慢慢咽下去。生活费要精打细算，这个月才过了一半。但他不着急，重生前更苦的日子都熬过来了。
出门前，鸣人习惯性瞥了眼窗外。街对面屋檐下的阴影里，有什么动了一下。他面不改色地移开视线，哼着不成调的歌下楼。
今天要去南贺川。和佐助约好了——不，昨天分开时他们其实没约。但鸣人觉得，佐助会在那里等他。这是一种直觉，就像他知道九喇嘛其实没那么讨厌他一样。
晨跑时他绕了点路。路过训练场时，看见几个中忍在练习风遁。风刃在晨光中肆意飞舞，把空气都砍的零零碎碎。鸣人停下脚步看了会儿，脑子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好像自己未来也能做到那样？但好像不是这个形状？
他摇摇头，继续跑。现在想那些还太早。得先把基础打好。
跑到南贺川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河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洒了一层碎金。
佐助果然在。
他坐在那块熟悉的大石头上，身边放着一个小包裹。看见鸣人跑来，他几不可察地坐直了些。
“早！”鸣人跑过去，喘着气笑。
佐助点点头，把包裹推过来：“给你的。”
鸣人打开，里面是整整齐齐的红豆糕，还有几个饭团。他眼睛亮了：“这么多？阿姨做的？”
“嗯。”佐助别过脸，“她说……你正在长身体。”
鸣人鼻子有点酸。他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情绪压下去：“谢谢阿姨！也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