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做客宇智波2
问题来得突然。餐桌上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美琴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连忙转移话题：“啊，对不起，是我多嘴了。来，多吃点鱼。”
她给鸣人夹了一大块烤鱼，动作自然，但手指微微颤抖。
那一刻，鸣人确定了。这位阿姨认识他的母亲，而且很可能也知道他的身份。
但美琴没有再问任何敏感问题。接下来的午餐时间里，她只是温和地聊着家常。鸣人说起和鹿丸他们在练习场训练的事，说起自己存钱买的第一把苦无，说起想要变强保护重要的人的决心……
美琴静静听着，眼眶时不时会泛红，但很快就掩饰过去。
佐助在旁边安静地吃饭，偶尔补充一两句：“他学得很快”或者“昨天那个动作他练了二十遍”。
简单的对话，温暖的饭菜，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
有那么几个瞬间，鸣人几乎忘了所有的顾虑和担忧。他只是个被朋友邀请来家里吃饭的孩子，享受着难得的家庭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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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佐助带鸣人在自家后院转了转。后院不大，但种了很多花草，还有一个小小的训练场——比南贺川边的那个木桩专业多了。
“这是哥哥以前用的训练场。”佐助说，“现在我在用。”
鸣人看着那些明显有使用痕迹的木桩和靶子，能想象出鼬和佐助在这里练习的样子。兄弟俩，一前一后，在同一个地方流汗……
“你哥哥……很厉害吧？”鸣人问。
“嗯。”佐助点头，眼神里既有骄傲也有不甘，“他是天才。所以我必须更努力。”
两人在训练场待了一会儿，鸣人试了试那些器材，佐助在旁边指导。
太阳开始西斜时，鸣人该回家了。
“今天谢谢阿姨的招待！”鸣人在玄关处认真鞠躬，“饭菜很好吃，我……很开心。”
美琴站在门口，看着这个瘦小的金发孩子，终于没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以后常来。佐助的朋友，就是家里的朋友。随时欢迎你来。”
鸣人用力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递给佐助：“这个给你。虽然比不上阿姨做的红豆糕，但……这是我自己省下来的。礼尚往来。”
佐助接过布袋，打开看了看，里面是半块干面包。他小心收好：“谢谢。”
两人在族地门口分别。走了几步后同时回头，看到对方也在回头，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一次，是真的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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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宇智波宅邸。
送走鸣人后，美琴在厨房慢慢收拾碗筷。富岳回家时，看到妻子坐在客厅里，对着空了的红豆糕盒子发呆。
“美琴？怎么了？”
美琴抬起头，眼眶是红的：“富岳……我今天见到那个孩子了。漩涡鸣人……玖辛奈的儿子。”
富岳的动作顿住了。他在妻子对面坐下，表情严肃：“你确定？”
“我确定。”美琴的眼泪掉下来，“那双眼睛的弧度……和玖辛奈一模一样。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的弧度，还有那种即使难过也要笑出来的倔强……都和她一模一样。”
她擦了擦眼泪：“而且他姓漩涡。整个木叶，除了那个孩子，还有哪个孤儿姓漩涡？”
富岳沉默良久，才问：“他知道吗？知道你是他母亲的朋友？”
“应该不知道。我没说。”美琴的声音哽咽了，“富岳，你知道吗？他说‘我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了’。一个四岁的孩子，说这种话……玖辛奈如果知道她的儿子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一定会……”
“我知道。”富岳握住妻子的手，“但你要明白我们的处境。宇智波一族现在……”
“所以呢？”美琴打断他，“所以我们就眼睁睁看着挚友的儿子受苦？富岳，如果是鼬或者佐助处在那种境况，你会怎么做？”
富岳没有回答。他看着妻子泪流满面的脸，最终叹了口气：“你想怎么做？”
“我想照顾他。至少……让他偶尔能来家里吃饭。”
富岳思考了很久：“可以让他偶尔来做客。但不能太频繁。而且……不能提他父母的事，不能提你和玖辛奈的关系。村子高层对九尾人柱力的态度很复杂，我们不能卷进去。”
美琴还想说什么，但富岳摇了摇头：“这是底线，美琴。为了宇智波，也为了那个孩子。如果让团藏那些人知道我们在接触九尾人柱力……”
他没有说完，但美琴明白。
团藏对宇智波的敌意，所有人都能感觉到。
“我明白了。”美琴擦干眼泪，“只是……偶尔让他来吃顿饭。”
富岳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顿了顿，回头问：“那个孩子……今天看起来怎么样？”
美琴轻轻笑了：“很精神。眼睛很亮，笑容很灿烂……就像玖辛奈一样。”
富岳“嗯”了一声，推门离开。
而在走廊的阴影里，一个小小的身影正静静站着。
佐助握着口袋里那个装着半块面包的小布袋，紧紧抿着嘴唇。
他全都听到了。
母亲哭了。因为鸣人。
父亲说“不能提他父母的事”、“村子高层对九尾人柱力的态度很复杂”、“不能让团藏知道”。
还有……鸣人是“四代火影的孩子”。
原来，你这么辛苦吗？
佐助慢慢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他坐在床边，从口袋里掏出鸣人给的那张画着两个小人的纸片。
画得很丑，但很认真。
“我们是朋友。”佐助对着纸片轻声说，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坚定，“我亲口承认的。”
既然鸣人把他当成朋友，那他也……要好好当这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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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鸣人的公寓。
小少年趴在榻榻米上，借着月光在本子上记录：
“今天去了佐助家。阿姨做的饭超级好吃！阿姨好像知道我妈妈的事？不确定，但她看我的眼神很温柔。总之，今天是超级开心的一天！——鸣人”
写完后，他在页脚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然后躺下来，握着那块光滑的鹅卵石准备入睡。
就在这时，那股熟悉的牵引感再次袭来。
意识下沉，再睁开眼时，又站在了那片幽蓝的水面上。
巨大的牢笼深处，九尾趴在水面，血红的眼睛半睁着，似乎在等他。
“又来了，小鬼。”九尾的声音依然低沉，但似乎……没那么冷了？
“我交到朋友了。”鸣人直接说，“今天去了他家里吃饭。他妈妈做的红豆糕很好吃。”
九尾的尾巴轻轻摆动了一下：“所以呢？特意来跟老夫炫耀？”
“不是炫耀。”鸣人走近牢笼，“是想告诉你……人和人之间，是可以有真诚的羁绊的。就像我和你，未来也会成为伙伴一样。”
九尾嗤笑：“老夫可没答应要和你成为什么伙伴。”
“但你也没拒绝啊。”鸣人笑了，“上次拉钩的时候，你碰了我的手指。”
九尾不说话了。良久，才低声问：“那个宇智波家的小子…”
“他教我苦无，邀请我去家里，还承认我是他朋友。”鸣人的眼睛在意识空间里也亮晶晶的
九尾闭上眼睛，似乎在思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