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做客宇智波

“不客气！”鸣人坐回石头上，晃着腿，“你刚才那组练习好厉害！比昨天进步好多！”

佐助擦了擦额头的汗，没说话，但在鸣人看不到的角度，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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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个孩子在河边互动时，火影办公室里正在进行另一场对话。

团藏将一份报告摔在三代的办公桌上。

“一整天！”他的声音冰冷，“他们在河边待了整整一天。日斩，你所谓的‘孩子们之间的事’，已经发展成每天固定的会面了。”

三代平静地拿起报告：“所以呢？”

“所以？”团藏走近桌边，“九尾人柱力和宇智波家的继承人走得太近了，你不觉得这很危险吗？”

“危险？”三代放下报告，目光直视团藏，“两个四岁的孩子在一起玩耍，有什么危险？团藏，你是不是在黑暗中待得太久，已经忘记了阳光下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友谊？”团藏冷笑，“在忍者的世界里，没有什么纯真的东西。一切都可以被利用，一切都可能成为武器。包括你所谓的‘友谊’。”

天色渐晚，两人也互相道别

“明天见。”

“明天见！”

两个半大的孩子就这么约定好了……

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纸窗洒进宇智波宅邸的餐厅。

美琴看着安静吃饭的小儿子，犹豫了一下，轻声开口：“佐助，昨天……在河边遇到的朋友，今天还会见面吗？”

佐助放下筷子，点点头：“嗯，约好了。”

美琴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自从鼬进入暗部后越来越忙，富岳又总是忙于族务，佐助这孩子已经很久没有主动提起“朋友”这个词了。

“是什么样的孩子呢？”

佐助想了想：“金头发，蓝眼睛，很吵……但很认真。他在学苦无，我教他。”

简短的描述，但美琴能听出儿子语气里那点难得的、被需要的满足感。

“那孩子……叫什么名字？”

“鸣人。”佐助说，“漩涡鸣人。”

筷子从美琴手中滑落，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母亲？”佐助疑惑地抬头。

美琴迅速捡起筷子，手指却在微微发抖。她强迫自己露出笑容：“抱歉，手滑了。漩涡……真是少见的姓氏呢。”

她站起身走向厨房，背对着儿子深吸了几口气。漩涡鸣人……玖辛奈的儿子。四年前那个红发挚友爽朗的笑容仿佛还在眼前。玖辛奈曾经摸着隆起的肚子笑着说：“美琴，等这孩子出生了，要是女孩就和你家佐助定个娃娃亲，要是男孩……就让他们成为最好的朋友！”

“母亲？”佐助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

美琴擦掉眼角的泪，转身递过一个精致的漆盒：“这是妈妈早上刚做的红豆糕。你和鸣人君……分着吃吧。”

佐助接过盒子，表情有点困惑。平时母亲也会给他准备点心，但很少用这种正式的漆盒。

“佐助，”美琴蹲下身平视儿子，“如果你觉得鸣人君是个值得交的朋友，可以邀请他来家里做客。妈妈想见见你的第一个朋友，好吗？”

佐助愣了愣，然后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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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鸣人在自己的公寓里醒来。

昨晚的梦境还残留着碎片——巨大的牢笼，血红的眼睛，那个低沉的声音叫他“滚出去”。但他记得，在意识消散前，九尾似乎……没那么抗拒了？

他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里封印着那只传说中最强大的尾兽。

“早啊，九喇嘛。”他在心里默念。

没有回应。但鸣人能感觉到，体内那股庞大的查克拉微微波动了一下，像睡梦中被打扰时的嘟囔。

他笑了笑，起床洗漱。

今天要去河边。和佐助约好了。

想到佐助，鸣人的心情就明亮起来。这是他重生后最开心的事情，他与佐助成为了好朋友——不是基于未来的愧疚或责任，而是两个四岁孩子间纯粹的吸引。

虽然他知道这份友谊背后牵扯着太多：宇智波未来的命运，九尾人柱力的身份，村子高层的监视，团藏的猜忌……

但至少在这一刻，他想让这份友谊保持纯粹。

换上干净的衣服，鸣人检查了一下口袋里的东西：昨天剩下的半块面包（用树叶包好了），那块光滑的鹅卵石，还有他自制的“友谊证明”——一张用炭笔画的两个小人手牵手的纸片，虽然画得很丑。

出门前，他照例瞥了眼窗外。街对面屋檐下的阴影里，监视者还在。

鸣人面不改色地移开视线，哼着不成调的歌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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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贺川边，阳光正好。

佐助比平时到得早。他没有立刻开始练习，而是坐在那块熟悉的大石头上，身边放着那个漆盒，等待。

当鸣人金色的身影出现在河岸时，佐助下意识坐直了些。

“佐助！早啊！”鸣人跑过来，笑容一如既往地灿烂。

“早。”佐助把漆盒推过去，“给你的。”

鸣人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整整齐齐的红豆糕，眼睛瞪大了：“这、这么多？都是给我的？”

“……分着吃。”佐助说，但耳朵有点红。

两人坐在石头上分食红豆糕。甜糯的滋味在口中化开，鸣人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好吃！阿姨的手艺真棒！”

佐助小口吃着自己那块，看着鸣人满足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口了：“那个……我母亲说，想邀请你去家里做客。”

鸣人愣住了，红豆糕停在嘴边。

“去……去你家？”

“嗯。”佐助点头，“今天中午。如果你愿意的话。”

鸣人看着手里的红豆糕，又看看佐助难得露出期待的眼神，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理智告诉他应该谨慎，但情感上……

“我愿意！”他用力点头，笑容重新绽放，“谢谢你，佐助！也谢谢阿姨！”

佐助的嘴角几不可察地上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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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河边练习了一会儿苦无基础。快到中午时，他们起身往宇智波族地走去。

阳光很好，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近。

宇智波族地的街道比鸣人想象中要安静。虽然建筑整齐，庭院整洁，但空气中有种说不出的紧绷感。偶尔有族人经过，看到佐助带着一个金发孩子，都投来审视的目光。

那些目光，鸣人很熟悉——和村子里其他人看他的眼神很像。但佐助在身边，那些目光只是匆匆一瞥就移开了。

“别在意。”佐助低声说，“跟着我就好。”

两人走到一栋古朴的和式宅邸前。佐助拉开院门，里面传来温柔的女声：“佐助，回来了吗？”

宇智波美琴从屋里走出来。当她看到鸣人的瞬间，笑容明显顿了一下——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鸣人捕捉到了。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怀念，有悲伤。

“这就是鸣人君吧？”美琴很快恢复了笑容，“欢迎来家里做客。”

午餐的气氛比鸣人想象中要轻松。美琴准备了简单的家常菜，每一样都做得很用心。她一直温和地笑着，给鸣人夹菜，问他喜欢吃什么，平时做什么。

但鸣人能感觉到，阿姨的目光总是不经意地停留在他脸上——特别是当他笑的时候。

吃到一半时，美琴轻声问：“鸣人君的眼睛……真漂亮呢。是像父亲还是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