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五年后……

五年时光转眼即逝……

五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对于鸣人他们来说，五年意味着从七岁的孩子长成十二岁的少年。意味着他们在鲸鱼岛这个宁静的岛屿上，度过了人生中最平静也最充实的时光。

清晨的阳光洒在鲸鱼岛的海面上，波光粼粼。鸣人站在租来的房子前，看着远处森林的方向。

五年的时间，让他的身高拔高了不少，金发还是那样耀眼，但脸上的婴儿肥褪去了一些，轮廓变得清晰。蓝色的眼睛依然清澈，但多了几分沉稳。

“鸣人，准备好了吗？”佐助从屋里走出来。他也长高了，黑色的头发稍微长了一些，但依然利落。五年时间让他的五官更加分明，黑眼睛里那种冰冷的锐利少了一些，但更深沉了。

“嗯。”鸣人点头，“今天是小杰最后一天。”

两人并肩朝森林深处走去。路他们已经走了无数遍，熟悉得像自己的手掌纹路。

五年前，他们遇到了猎人凯特，知道了猎人考试的消息。但当时小杰才七岁，米特阿姨坚持要他至少十二岁才能离开鲸鱼岛。

而鸣人他们——虽然来自另一个世界，但既然决定和小杰一起去，就也决定遵守这个约定。

于是，五年。五年时间，他们在鲸鱼岛生活、训练、收集情报，同时……等待。

等待小杰长大，等待猎人考试的到来。

森林深处有一片湖，湖水很深，据说湖底住着一只巨大的“沼泽之主”——一种传说级别的鱼。米特阿姨说，小杰必须钓起那只鱼，证明他有足够的能力和耐心，才能去参加猎人考试。

小杰已经在这里钓了一个月了。

鸣人和佐助到达湖边时，鹿丸、井野、丁次、牙、志乃、小李、宁次、天天、雏田、小樱都已经在了。五年的时间，所有人都变了样——长高了，变结实了，眼神也更成熟了。

湖边的石头上，小杰静静地坐着。

他还是那身简单的背心和短裤，刺猬头在阳光下竖着，眼睛紧紧盯着湖面，一动不动。手里握着一根特制的鱼竿——是他自己做的，用了五年时间收集材料，一个月前终于完成。

这一个月，小杰几乎没离开过湖边。吃睡都在这里，日晒雨淋，皮肤晒得更黑了，但眼神里的坚定一天比一天强。

“今天……会成功吗？”小樱小声问。

“不知道。”鹿丸靠在树上，“但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如果今天还没钓到……”

“小杰会钓到的。”鸣人说，声音很坚定。

这五年，他看着小杰成长。看着这个和自己一样失去父亲、却依然保持纯粹和善良的男孩，一天天变强，一天天接近他的梦想。

就像看着另一个自己。

太阳慢慢升高。湖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忽然，鱼线动了。

不是轻微的颤动，是剧烈的、猛烈的拉扯！

“来了！”小杰眼睛一亮，双手紧紧握住鱼竿。

湖水开始翻涌，一个巨大的黑影在水下浮现。那黑影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哗啦！”

巨大的水花溅起，一条鱼跃出水面。不，那已经不是“鱼”能形容的生物了——它至少有五米长，鳞片闪着青铜色的光，眼睛像两个灯笼，嘴巴张开时能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尖牙。

沼泽之主！

小杰咬紧牙关，整个人被鱼的力量拖得往前滑。但他死死抓住鱼竿，双脚蹬住地面，手臂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小杰！”鸣人想冲过去帮忙。

“别过来！”小杰大喊，“我自己来！这是……我的考验！”

他调整姿势，开始和那条巨大的鱼角力。不是蛮力的拉扯，而是一种更精妙的、像是在和鱼沟通的拉扯——顺着鱼的力量，引导它，消耗它，最终……征服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升到头顶，又慢慢西斜。

小杰的手臂在发抖，额头上全是汗，但他没松手。眼睛一直盯着那条鱼，眼神专注得像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终于，在太阳即将落山时，那条鱼的力气耗尽了。

小杰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一拉——

“哗啦！”

沼泽之主被拉上岸，重重地落在草地上。它还在挣扎，但已经精疲力尽。

成功了。

小杰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但脸上是灿烂的笑容。

“我……我做到了……”

所有人都围了过去。米特阿姨和婆婆不知何时也来了，站在不远处看着，眼神复杂——有骄傲，有不舍，有担忧。

“小杰……”米特阿姨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你真的长大了。”

小杰抬起头，笑容明亮：“米特阿姨，我可以去参加猎人考试了吗？”

米特阿姨看着他，很久很久，然后点头：“嗯。你可以去了。”

她转过身，看着鸣人他们：“你们……也要一起去，对吗？”

五年前，这些孩子突然出现在鲸鱼岛，说是遇难的旅行者。

米特阿姨知道他们肯定隐瞒了什么——他们的身手太好，他们的知识太特别，他们的眼神里有一种和年龄不符的成熟。

但她选择了相信。因为小杰相信他们，因为他们确实善良，因为……这五年，他们真的把鲸鱼岛当成了家。

“是的，米特阿姨。”鸣人鞠躬，“这五年，谢谢您的照顾。但我们……也有必须去做的事。”

必须去做的事。回到木叶，改变那个世界。

这五年，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这件事。但时间静止了，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准备。而猎人考试，就是他们在这个世界变强的第一步。

米特阿姨叹了口气，然后笑了：“好吧。既然你们决定了……那就去吧。但要答应我——保护好小杰，也保护好你们自己。”

“我们会的。”鸣人认真地说。

当晚，酒馆里举行了盛大的送别宴。全村的人都来了，庆祝小杰钓起沼泽之主，也送别这群即将远行的孩子。

“小杰，去了大陆要小心啊。”

“记得写信回来！”

“猎人考试很难，但你们一定没问题！”

“鲸鱼岛永远是你们的家！”

村民们一句句叮嘱，一句句祝福。五年的时间，鸣人他们早已成了鲸鱼岛的一员。他们会帮忙捕鱼，会教孩子们一些简单的防身技巧，会在节日时和大家一起庆祝。

而现在，要离开了。

“我们一定会回来的。”小杰大声说，“等我成为猎人，找到爸爸，我一定会回来！”

宴席持续到深夜。第二天一早，十二个孩子加上小杰，一共十三人，在码头集合。

米特阿姨和婆婆来送行。米特阿姨给了小杰一个包裹：“里面是换洗的衣服，一些钱，还有……你爸爸留下的信和猎人执照。现在……你可以看了。”

小杰接过包裹，手指微微发抖。五年了，他终于可以打开这封信，看到爸爸留给他的话。

但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把包裹小心地收好，然后转身，对米特阿姨深深鞠躬：“谢谢你，米特阿姨。谢谢你把我养大。”

米特阿姨的眼眶红了，但她忍住眼泪，拍了拍小杰的背：“去吧。去追寻你的梦想。”

婆婆也走过来，给了每个人一个小护身符：“鲸鱼岛的祝福。带着它，会保佑你们平安。”

“谢谢婆婆。”

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