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邪恶老头
团藏的右眼——那只属于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缓缓睁开。
猩红的瞳孔中，三勾玉以异常缓慢的速度旋转，仿佛在积蓄某种超越常规的力量。
整个训练场的空气都为之凝滞，连风都停止了流动。
“别天神……”
团藏的声音里第一次透出近乎狂热的贪婪
“最强的幻术，能悄无声息改写他人意志。我原本为宇智波鼬准备，为猿飞日斩准备，甚至为未来的火影准备——”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鸣人，那种眼神已经不是看待一个孩子，而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但你们……你们身上有更值得夺取的东西。”
团藏的右臂抬起，十只写轮眼在苍白的手臂上疯狂转动，那种景象诡异而恐怖。
“你们身上的力量……还有你们之间那种能将力量汇聚增幅的羁绊连接——”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那是贪婪的喘息。
“如果我能得到这些，如果能将这种力量融入‘根’……不，如果能将这种力量融入我自己——”
“团藏大人！”
一名根部成员忍不住惊呼。
但团藏已经听不进去了。
六十年来的野心、对力量的渴求、对永生的妄想、对火影之位的执念，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他看到了超越写轮眼、超越木遁、甚至超越尾兽的可能性。
“你们十二个人，就是十二座移动的宝藏。”
团藏的声音开始颤抖，不是恐惧，是兴奋
“只要控制了漩涡鸣人，就能控制整个系统。只要得到了你们的秘密，我就能超越猿飞，甚至超越初代火影——”
“你疯了。”
佐助冷冷地说，轮回时瞳中映出团藏那扭曲的灵魂颜色
“你已经彻底被贪婪污染了。”
“疯？”
团藏咧嘴，那笑容狰狞如恶鬼
“不，这是智慧。力量本就该被更强者掌控，秘密本就该被更智者拥有。你们这些孩子，根本不配拥有这种力量——”
“风遁·真空大玉！”
他这次的目标不是任何人，而是地面。
巨大的风压弹轰击训练场中央，不是为了杀伤，而是为了制造混乱烟尘。
在烟尘升腾的瞬间，团藏的身影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分散。
“木遁分身·十身之术！”
十道身影从烟尘中同时冲出，每一道都散发着几乎相同的查克拉波动，每一道右臂上都睁着猩红的写轮眼
——这是以消耗写轮眼瞳力为代价创造的顶级分身术。
十个团藏，从十个方向，同时扑向——
所有人。
他的战术变了。
不再只针对鸣人，而是同时攻击所有人。
因为他看明白了：这个系统的核心虽然是鸣人，但每一个节点都至关重要。只要击破任何一个，系统就会出现裂痕。
“领域规则追加！”
鹿丸的影子瞬间分裂成十股，如黑色触手般迎向十个分身
“所有分身的移动速度降低百分之二十！”
但团藏的分身太多了。
宁次的白眼疯狂运转，鲜血从眼角淌下。
“轨迹偏执·全开！”
他试图同时偏转十个方向的攻击，但大脑如遭重锤，眼前阵阵发黑。
七岁的身体，半年的念能力修行，根本不足以支撑这种强度的输出。
“宁次哥哥！”
雏田想冲过去帮忙，却被两个分身缠住。
“白瞳·心镜——映！”
她勉强映照出三个分身的攻击轨迹，偏转了两个，但第三个的木刺还是刺穿了她的左肩。
“雏田！”
牙和赤丸怒吼着扑来，狼魂拟态全开，撕碎了那个分身，但代价是背上挨了一记风刃。
混乱。
绝对的混乱。
十个团藏分身在战棋领域内虽然速度受限，但战斗经验、忍术技巧、写轮眼的洞察力，全部都是影级水准。
十二小强被迫各自为战，阵型瞬间被打散。
“哈哈哈！”
团藏的本体——隐藏在某一个分身中——发出狂笑
“看到了吗？所谓的羁绊，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不过是脆弱的丝线！”
他的贪婪在膨胀。
每击伤一个孩子，他眼中的狂热就更盛一分。
他已经在想象：抓住他们，拷问他们，挖掘出念能力的秘密，然后将这种力量据为己有。到那时，什么宇智波斑，什么晓组织，什么五大国——
都将是蝼蚁。
但就在这时。
被击伤左肩的雏田，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了一步。
鲜血顺着她的手臂滴落，染红衣襟。但她的表情异常平静，白眼中没有任何痛苦，只有明镜般的清澈。
“心镜·万象归寂。”
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整个训练场的声音消失了。
不，不是声音消失，是所有人心中的杂念消失了。
焦虑、恐惧、愤怒、疼痛——这些情绪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冰冷的、理性的平静。
“这是……”
井野惊讶地感受着自己内心
“所有负面情绪……被净化了？”
“雏田的能力……”
小樱一边为自己止血，一边低语
“不是攻击，也不是防御……是‘心境调整’？”
团藏的分身们动作齐齐一顿。
因为他们心中的贪婪、狂热、杀戮欲，也在这一刻被强行压制了。
那种感觉就像熊熊燃烧的火焰突然被浇上一盆冰水，虽然火焰还在，但温度骤降。
“就是现在！”
鸣人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羁绊共时域·全连接！”
金色的念气网络再次展开，但这次不是连接十二个人——
是连接十一处伤口。
雏田的左肩，牙的背，丁次手臂的擦伤，天天小腿的割痕，志乃被风刃扫过的侧腹，井野透支精神的头痛，宁次双眼的负荷，李洛克的肌肉痉挛，鹿丸过度使用领域的大脑刺痛，佐助的时间债反噬，以及——
鸣人自己刚才为志乃挡下木刺时，手掌上被小樱治疗但未完全愈合的伤口。
十一道伤痕，十一个连接点。
“伤害……共享？”
团藏的本体终于露出惊容。
“不，”
鸣人咧嘴，尽管嘴角在溢血
“是伤害转化。”
他将所有同伴承受的伤害，全部吸收到自己体内。
不是平均分担，是全部承担。
“笨蛋！”小樱尖叫，“你的身体会——”
“爆掉？”
鸣人替她说完了，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超越年龄的觉悟
“我老师教过我一句话：强化系的能力者，最强的不是攻击力，而是承受力。而且，九喇嘛可看不惯这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