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我们赢了
他的身体开始发光。
不是查克拉的金光，是纯粹的、炽烈的、如同太阳核心般的念气光芒，其中还掺杂了一些九喇嘛的查克拉。
“因为能承受多少伤害，就能保护多少重要的人——”
“羁绊共时域·绝对守护模式！”
光，爆发了。
写轮眼的溃灭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某种绝对的“存在感”。
团藏的十个分身在触及光芒的瞬间，如同雪遇沸水般消融。
不是被击破，是“存在”本身被否定了。
“这不可能……这是什么力量？！”
团藏的本体踉跄后退，右臂上的写轮眼疯狂转动，试图解析、复制、抵抗。
但解析不了。
因为这不是忍术，不是幻术，不是体术，甚至不是纯粹的念能力。
这是“羁绊”的具现化。
是十二个孩子在异世界六年同吃同住、半年共同修行、无数次生死与共后，灵魂深处缔结的无形契约的实体显现。
“第二只。”
佐助的声音冰冷如刀。
团藏右臂最上方的一只写轮眼，在光芒中永久闭合、灰白、碎裂。
“第三只。”
又一只眼睛溃灭。
团藏发出痛苦的嘶吼，不是肉体疼痛，是灵魂层面的撕裂。
每失去一只写轮眼，他就失去一部分“力量”，更失去一部分“存在”。
这些写轮眼，不是移植上去的道具。
是他用阴谋、背叛、屠杀，从宇智波族人眼中挖出，用禁忌技术缝合在自己身上，用无数实验体的生命为代价才勉强兼容的“力量勋章”。
每失去一只，就等于他过去的某一桩罪行被曝光、被审判、被否决。
“第四只……第五只……”
眼睛接二连三地溃灭。
团藏开始疯狂。他不顾一切地结印，不顾一切地释放忍术。
“木遁·树界降临！”
“风遁·真空连波！”
“火遁·火龙炎弹！”
但所有忍术在触及那光芒时，都如泥牛入海，消失无踪。
因为鸣人此刻承载的，不是他一个人的念气。
是十二个人的。
是六年时光沉淀的信任，是半年苦修的成果，是无数次“我要保护大家”的誓言积累。
“第七只……第八只……”
团藏右臂上的眼睛只剩最后三只。
他的表情已经从贪婪变成恐惧，从狂热变成绝望。
“不……不能……这是我几十年的积累……这是我的力量……我的——”
“第九只。”
又一只眼睛化作灰烬。
团藏跪倒在地。
不是被打倒，是支撑他站立的那股“贪欲”被彻底击碎了。
他意识到，自己真的会死在这里，死在这些孩子手里，死在他最看不起的“羁绊”手里。
“第十只。”
右臂上，只剩最后一只写轮眼。
那只属于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
团藏用最后的力气抬起头，那只独眼中映出鸣人的身影——那个浑身浴血、身体因为承受过量伤害而在崩溃边缘颤抖、却依然挺直站立的孩子。
“为什么……”
团藏嘶哑地问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为了一些所谓的同伴……值得吗……”
“当然值得。”
鸣人说，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
“因为会长爷爷告诉过我：猎人最珍贵的不是力量，是伙伴。而火影最珍贵的……应该也一样。”
他向前走了一步。
光芒随之前移。
“最后一只。”
团藏右臂上，最后的写轮眼，那只万花筒，在光芒中剧烈颤抖、挣扎、试图反抗——
然后，如同被阳光直射的冰晶，无声无息地消融了。
连同团藏右臂上的所有初代细胞、所有木遁力量、所有移植技术留下的痕迹，全部被净化、抹除。
团藏瘫倒在地，右臂恢复成普通的、苍老的、布满皱纹的手臂。
他失去了所有力量。
战斗结束得突然而彻底。
团藏昏迷不醒，不是因为重伤，是因为力量被彻底剥夺后的精神崩溃。
那些写轮眼不仅仅是力量容器，也承载着他扭曲的执念。
当执念消散，意识也随之沉沦。
“他还活着”
小樱检查后说
“但查克拉经络全毁，以后再也无法使用忍术了。”
“这样最好”
鹿丸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让他活着接受审判，比死了更有价值。”
“审判？”
牙抱起虚弱的赤丸
“谁会审判他？他是‘根’的首领，暗部的实际掌控者。”
“证据，”
佐助冷冷地说
“我们需要证据。足以让三代目无法包庇的证据。”
众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头。
十二个人虽然疲惫不堪，虽然伤痕累累，但没有一个人提议“先回去治疗”。
因为他们知道，如果现在不趁热打铁，等团藏的支持者反应过来，一切就晚了。
“跟我来，”
宁次的白眼虽然负荷严重，但还能用
“我能看到训练场地下有巨大的查克拉空洞……应该是‘根’的真正基地。”
他们带着昏迷的团藏，找到了隐藏在林中的入口。
进入地下基地的过程很顺利——因为大部分根部成员在目睹团藏战败后，已经四散逃离。
剩下的少数死忠，在看到十二小强身上散发的、那种仿佛经历了生死大战后的肃杀气势时，竟然自尽了。
地下基地的规模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那不是简单的训练场或指挥所，而是一个完整的、功能齐全的、深达地下百米的庞大设施。
实验区里，泡在营养液中的写轮眼标本成排陈列，标签上标注着
“宇智波XX，X年X月X日采集”。
档案室里，记录着数十年来“根”进行的所有秘密任务：
暗杀政敌、颠覆小国、走私禁术、人体实验……每一页都沾满鲜血。
最深处的一个密室，更是让所有人倒吸凉气。
那里存放着团藏的私人日记。
不是任务记录，是内心独白。
【木叶XX年X月X日】
今天又移植了一只写轮眼。排斥反应很强烈，但为了力量，值得。
宇智波的血继限界，本就该由更懂得使用的人继承。那些沉浸在家族荣耀里的蠢货，不配拥有这样的力量。
【木叶XX年X月X日】
大蛇丸那家伙提供了初代细胞的稳定移植技术。代价是给他提供实验体……哼，反正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囚犯。
为了木叶的强盛，必要的牺牲是值得的。猿飞太软弱，他不懂这个道理。
【木叶XX年X月月】
宇智波一族越来越不安分了。必须处理掉。正好利用宇智波鼬那个天真的小子……
计划很顺利。一夜之间，宇智波从地图上消失。他们的眼睛，将成为‘根’的力量基石。
猿飞事后责问我，但他能做什么？木叶需要黑暗，而我就是黑暗。
【木叶XX年X月X日】
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那个孩子必须被控制。他是武器，不该有感情，不该有羁绊。但猿飞坚持让他过正常生活……愚蠢。
等时机成熟，我会亲自接手。人柱力，就该是人柱力该有的样子。
日记有几十本，时间跨度超过三十年。
每一页，都是罪证。
“这些……够了吗？”
雏田轻声问，声音在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够了，”
鹿丸合上最后一本日记，表情冰冷如铁
“足够让三代目无法回避，足够让所有知情者无法狡辩。”
他们用最大的储物卷轴，装走了所有关键证据。
然后，带着昏迷的团藏，离开了这座深埋地下的罪恶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