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波之国（10）
清晨的雾比往日更浓。
鸣人站在桥墩边缘，掌心查克拉艰难地旋转着。经过一夜练习，那个湛蓝色的能量球已经能维持三秒不溃散，但离真正的“螺旋丸”还差得远。
路卡利欧忽然抬头，波导猛烈预警：“路卡！”
几乎同时，佐助的写轮眼在护额下睁开：“来了。两点钟方向，海面。”
小樱立刻起身，沙奈朵的念力护盾瞬间展开。卡卡西从树影中走出，手已经搭在苦无上。
雾中，两道人影踏水而来。
再不斩肩上缠着新的绷带，斩首大刀扛在肩上，眼神如冰。白跟在他身侧，面具完好，但动作间能看出腰侧的伤势未愈。
“这次不会让你们逃了。”再不斩的声音穿过浓雾。
“这话该我们说。”鸣人跳下桥墩，与佐助并肩站到最前方。
战斗在瞬间爆发。
白双手结印，速度比上次更快：“冰遁·魔镜冰晶！”
无数冰镜在空中凝结，但这次不是分散攻击，而是全部集中在鸣人周围，形成一个密集的折射牢笼！
“你的对手是我！”佐助瞬身突进，写轮眼捕捉着白的每一个动作，“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轰向白，但白只是轻轻侧身，冰镜折射光线，他的身影在镜面间闪烁，轻松避开。
“没用的。”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在魔镜冰晶里，我的速度是绝对的。”
话音刚落，数十枚冰千本从不同角度射向佐助！
佐助写轮眼急转，苦无挥舞格挡，但千本太多太密，几根擦过他的手臂和脸颊，留下血痕。
“佐助！”鸣人想冲过去，但周围的冰镜同时射出冰链，将他牢牢锁在原地。
“别分心，笨蛋。”佐助抹去脸上的血，“这家伙交给我。你去对付再不斩。”
鸣人咬牙点头，双手结印：“多重影分身之术！”
几十个分身出现，同时施展风遁，狂暴的风压暂时逼退了冰链。鸣人本尊趁机冲出，直扑正在与卡卡西交战的再不斩。
另一边，卡卡西与再不斩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斩首大刀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劈山断海的气势，卡卡西的雷切则快如闪电。两人在海面上高速移动，刀光与雷光不断碰撞，炸开一圈圈气浪。
“拷贝忍者，你的写轮眼还能看穿我几次？”再不斩狞笑，大刀忽然变向，不是劈砍，而是横扫！
卡卡西后撤，但脚下海面忽然结冰——是白的辅助！
就这一瞬的迟滞，斩首大刀已到面前！
“雷遁·雷分身！”
卡卡西的身体化作雷光炸开，真身出现在十米外，但左肩的护甲被刀气划破，鲜血渗出。
“老师！”小樱惊呼，想要上前，但沙奈朵拉住她——白的分身已经包围过来。
“小樱，专心治疗工人！”卡卡西喝道，“这里交给我们！”
话音刚落，鸣人赶到。
“风遁·大突破·乱！”
十几个影分身同时喷出风压，从不同角度袭向再不斩。再不斩大刀挥舞，刀气斩开风压，但鸣人的本尊已经绕到他身后，手中苦无直刺后心！
“太嫩了！”再不斩头也不回，大刀反手格挡。
锵！苦无折断。
但鸣人笑了：“抓到你了。”
他另一只手中，那个不稳定的查克拉球——螺旋丸的雏形——狠狠按在再不斩的后腰上！
虽然没有完全成型，但高速旋转的查克拉依然造成了巨大冲击。再不斩闷哼一声，身体前冲，嘴角溢出血丝。
“臭小鬼……”他转身，眼中杀意暴涨。
冰镜阵中，佐助的情况不妙。
白的速度实在太快，在镜面间闪烁如同鬼魅。佐助的写轮眼能预判攻击，但身体却跟不上。他的手臂、肩膀、大腿上已经布满细小的伤口，鲜血染红了衣服。
“放弃吧。”白的声音从镜中传来，“你的眼睛很厉害，但身体太慢。”
佐助喘着气，单膝跪地。甲贺忍蛙想过来支援，但被白的冰分身缠住。
（这样下去不行……）
他闭上眼，体内的“轮回时瞳”开始运转。
（冰镜折射角度……移动间隔……查克拉波动……）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写轮眼中的图案微微变化。
“看到了。”
白正要从左侧第三面镜子中现身，佐助的苦无已经提前掷出！
白瞳孔收缩，强行中断移动，但佐助的第二把苦无已经封死了他的退路。
“火遁·凤仙火之术！”
数十个小火球从佐助口中喷出，不是攻击白，而是攻击他周围所有的镜子！
白被迫现出身形，双手结印：“冰遁·冰岩堂无！”
冰层包裹全身，挡住火球。但就在冰层形成的瞬间——“雷遁·千鸟！”
佐助的手中，雷光炸裂！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他仿佛预判了冰层最薄弱的一点，千鸟直刺而入！
咔嚓！
冰层破碎。千鸟的雷光擦过白的肩膀，鲜血飞溅。
白踉跄后退，面具上出现裂痕。
“你……为什么能看穿？”白的声音带着震惊。
“不是看穿。”佐助喘息着，眼中的图案缓缓平息，“是时间的轨迹告诉我的。”
白的眼神复杂。他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看着他眼中的坚定，又透过冰镜看向远处正在与再不斩苦战的鸣人，还有守护着工人的小樱。
（这些孩子……为了守护他人而战。）
（而我们……为了钱而战。）
（多么讽刺。）
“白！”再不斩的怒吼传来。
他看到白受伤，眼中闪过慌乱。这一分神，被卡卡西抓住破绽。
“雷切！”
雷光刺穿雾气，直取心脏！
再不斩勉强用大刀格挡，但雷切穿透刀身，刺入他的右胸！
“呃啊——！”再不斩喷出一口血，大刀脱手，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海面上。
“再不斩大人！”白失声喊道。
他想要冲过去，但佐助拦住去路。
“让开！”白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情绪。
“抱歉。”佐助摇头，“这是战争。”
白看着倒在海面上挣扎的再不斩，又看了看周围——鸣人正在冲过去补刀，卡卡西的雷切再次凝聚。
（任务失败了……）
（再不斩大人要死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