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坏了是恶评

夜深了，聚会散去。

走出烤肉店，月光洒满街道。

“一个月后的考场上见。”宁次开口。他肩头的师父鼬向鸣人轻轻点头，而宁次自己，在转身前的那一瞬，白眼开启了一刹那——只是为了最后确认鸣人没有因聚会而加重那些暗伤。

“训练别偷懒。”佐助转身，背影在月光下拉长。他的手在身侧微微握紧，那是他在心中重复某个誓言时的习惯动作: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会保护他的。

“记住别惹麻烦。”鹿丸挥手，胡地飘在他身侧。他脑中已经建立了一个名为“中忍考试·鸣人相关预案”的独立战术文件夹，内含二百七十四种可能情况及对应方案。

雏田微笑:“期待看到鸣人君更耀眼的样子。”

鸣人站在街道中央，看着同伴们离去，笑容温暖而坚定。

路卡利欧轻轻碰了碰他的手。

“嗯，我知道。”鸣人低声说，声音在夜风中清晰，“要变得更强才行。”

“因为想要守护的人，想要并肩前行的人……越来越多了啊。”

他抬起头，看向木叶的夜空，眼中闪烁着不容动摇的光芒。

而此刻，已经走到街角的宁次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月光下的金发少年，低声自语:“真是个……让人无法不在意的人。”

佐助在另一个方向的屋檐上停下，写轮眼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凝视着鸣人的背影，许久才真正离去。

鹿丸坐在自家院子的屋顶上，胡地在一旁陪他看星星。他脑中那个战术文件夹，正在自动添加第二百七十五种预案。

夜风轻柔，木叶的灯火温暖如常。

鸣人躺在自己的小公寓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发呆。路卡利欧趴在床边地毯上，已经进入浅眠，波导维持着基础的警戒。

（还是睡不着……）

脑海中那些来自波之国的画面仍在翻涌——白的微笑，再不斩最后的眼神，大桥上工人们的欢呼。

还有佐助挡在他身前时肩膀渗出的血，宁次那过分专注的审视目光，鹿丸解释中忍考试时那些以“如果是你”开头的推演。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小鬼。】九喇嘛的声音在意识深处响起，带着惯有的不耐烦，【赶紧睡觉，明天不是还要训练吗？】

【知道啦知道啦……】鸣人在脑中回应，【就是觉得……大家好像都在用各自的方式关心我。就是，有点奇怪】

【哼，人类真是麻烦的生物。】九尾嘟囔了一句，但没再说什么。

就在鸣人终于有些困意，眼皮开始打架时——

【叮～检测到异常时空波动呢～】一个轻快中带着狡黠的机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鸣人瞬间清醒：“系统？”

【是我是我～宿主晚上好呀～】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愉悦，【哎呀，宿主今天收获了不少羁绊值呢～佐助君、宁次君、鹿丸君的关注度都上升了～需要我播放详细数据分析吗？】

“恶评，我不听！”鸣人脸一热，“说正事，什么时空波动？”

【唔，让我看看……】系统的声音变得正经了些，【坐标……砂隐村……时间节点……六年前……异常源是……】

系统的声音突然卡住了。

【等等，这个波动频率……不对不对，这个坐标不应该现在激活啊……】系统的机械音里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慌乱，【数据库里没有这个任务预设……是bug？还是更高权限的强制指令？】

“系统？”鸣人坐起身，路卡利欧也睁开了眼，“怎么回事？”

【宿主，情况有点不对劲。】系统的声音变得急促，【我检测到一个强制介入指令，来源……来源是我自己的底层协议？但这不可能啊，我应该有所有任务的记录才对……】

“强制介入？什么意思？”

【有一个任务被直接写入我的执行队列，绕过了所有确认流程。】系统的声音越来越急，【任务目标：介入砂隐村六年前的特定时空节点，稳定目标个体“……”的存在状态。目标姓名显示乱码，正在解析……倒计时已经开始了——10，9，8——】

“等等！砂隐村？六年前？目标是谁都不知道？”鸣人跳下床，“系统你给我取消掉！”

路卡利欧也站起身，波导全开，警惕地扫视四周。

【我试过了！取消不了！】系统难得地露出了近乎惊慌的语气，【任务性质是强制，我无法取消！倒计时……5，4——】

“至少告诉我到底要做什么啊！”

【任务描述也是乱码！我只看到“稳定存在状态”几个字！】系统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歉意，【3，2，1——】

【传送启动。】系统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而机械，仿佛切换到了另一种模式。

刺目的白光毫无征兆地充满了整个房间。

“鸣人！”路卡利欧扑过来想要抓住他，但它的爪子穿过了光中逐渐透明的身影。

“路卡——！”鸣人的喊声被白光吞噬。

【宿主，我会想办法——】系统的声音在最后一刻重新恢复了情感，带着明显的担忧和歉意，但话没说完就断了。

下一刻，光芒消散。

房间里空空如也，只剩路卡利欧对着空气发出焦灼的低吼。它的波导疯狂搜索，却再也感知不到鸣人的任何存在痕迹。

当白光散去，鸣人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完全陌生的地方。

夜空是深紫色的，挂着几颗稀疏的星星。空气干燥，带着沙尘特有的颗粒感。周围是高耸的岩壁和建筑，风格粗犷，与木叶的温润截然不同。

“咳咳……”鸣人被干燥的空气呛到，捂着嘴咳嗽了几声。然后他愣住了——这声音……太清脆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瞳孔骤缩。

那双手变小了——是大概六七岁孩子的大小。手掌肉乎乎的，手指短小，手背上还有小孩子特有的小窝。

“什……”

（怎么又缩水？！）

“怎么回事？！”鸣人惊呼出声，声音确实是清脆的童音。

【……宿主？能听到吗？】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比平时虚弱很多，还带着杂音，【我被强制传送消耗了太多能量……现在只能维持基础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