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被爱的孩子
鸣人转头看他:“去见你父亲？是……风影大人吗？”
“嗯。”我爱罗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每个月都要去一次……汇报训练进展。”
鸣人注意到我爱罗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你紧张？”
“父亲他……”我爱罗的声音更低了，“很少看我。就算看，眼神也很冷。他说……在我能完全控制守鹤之前，不配当他的儿子……”
鸣人的心揪紧了。他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爱罗的肩膀。
“没关系。”鸣人说，“我陪你去。”
我爱罗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讶:“真的？”
“嗯！”鸣人用力点头，“虽然他们看不见我，但我可以在外面等你。等你出来了，我们就去秘密基地，我教你一个超级——厉害的忍术！”
“什么忍术？”
“秘密！”鸣人咧嘴笑，露出一排小白牙，“等你见完父亲就告诉你！”
我爱罗看着他，脸上慢慢绽开一个浅浅的笑容。那是鸣人这些天来看过的最放松、最真实的笑容。
“嗯。”我爱罗点头，“那我……早点出来。”
砂隐的风影楼比火影大楼更粗犷，岩石堆砌的墙壁上刻着风沙侵蚀的痕迹。
鸣人站在楼外的阴影里，看着小沙小小的身影跟着夜叉丸走进那扇沉重的大门。
（小沙……）
鸣人握紧拳头。他能想象那种感觉——去见一个应该是最亲近、却最冷漠的人。那种期待又恐惧的心情，他好像曾经也有过，是谁呢？
时间过得很慢。
鸣人在风影楼外踱步，时不时抬头看向那扇窗户——他猜那里是风影办公室。阳光越来越烈，砂隐的白天热得让人头晕。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那扇门终于开了。
我爱罗走出来，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夜叉丸跟在后面，脸上带着担忧，却不敢靠得太近。
鸣人立刻迎上去:“小沙！”
我爱罗抬起头，眼圈红红的，但努力忍着没哭。他看到鸣人，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加快速度走过来。
“我们……去秘密基地。”我爱罗的声音有点哑。
“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都没说话。鸣人能感觉到我爱罗情绪很低落，但他不知道怎么安慰。有时候，陪伴比言语更有力量。
直到他们爬上沙丘，坐在熟悉的位置上，小沙才开口。
“父亲说……”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我的控制力进步太慢了。他说……如果年底前还不能稳定使用沙之盾，就……就证明我没有价值。”
鸣人的拳头握紧了。他转头看着我爱罗的侧脸，那个五岁孩子的脸上有着不该有的沉重和悲伤。
“他还说……”我爱罗的声音开始颤抖，“母亲……是因为生我才死的。所以……我本来就不该存在。”
“那不是真的！”鸣人猛地站起来，“小沙，看着我。”
我爱罗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你母亲一定很爱你。”鸣人认真地说，虽然他对小沙的母亲一无所知，但他相信，“每个母亲都爱自己的孩子。你来到这个世界上，一定是因为有人期待着你的到来。”
“可是……”
“没有可是！”鸣人蹲下身，双手按在我爱罗的肩膀上——他现在已经能比较稳定地维持实体接触了，“你听我说，小沙。你很重要。你对我很重要，对夜叉丸也很重要。就算现在别人不明白，但总有一天，你会遇到很多人，他们会看到你的好，会真心喜欢你。”
我爱罗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一滴落在沙地上，瞬间被吸收。
“真的……会有人喜欢我吗？”
“会！”鸣人用力点头，蓝眼睛里闪着坚定的光，“我保证！”
我爱罗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鸣人的脸颊。
“鸣人……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我爱罗问，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们明明……才认识几天。”
鸣人愣住了。是啊，为什么呢？因为这个孩子是未来的我爱罗？因为系统任务？还是因为……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鸣人笑着说，笑容干净明亮，“朋友就是要互相支持，互相鼓励的！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温柔下来:“而且我觉得，小沙是个很温柔的人。你只是需要有人看到你的温柔。”
我爱罗的手停在鸣人脸颊边，指尖微微颤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那是一种鸣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感激，依赖，还有……更多的东西。
“鸣人。”我爱罗忽然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别了很久，你还会叫我的名字吗？”
“当然！”鸣人立刻回答，“我会大声地、骄傲地叫你的名字！让所有人都听到！”
我爱罗笑了，虽然脸上还挂着泪痕，但那个笑容很温暖。他收回手，抱紧膝盖，把脸埋进去。
“那……说好了。”
“说好了！”
那天下午，鸣人兑现了他的承诺——教我爱罗一个“超级厉害的忍术”。
其实不是什么复杂的术，只是最基础的查克拉控制练习:让查克拉凝聚在掌心，形成一个旋转的气流。
为什么教这个呢？因为他好像貌似只会这个来着
“你看，就像这样！”鸣人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他集中精神，调动体内那点微弱的查克拉——虽然现在身体变小了，查克拉量也少了很多，但控制力还在。
一丝淡淡的蓝色光芒在他掌心亮起，气流开始旋转，形成一个迷你旋风。
我爱罗睁大眼睛看着，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惊奇。
“好厉害……”
“你也试试！”鸣人说，“感受体内的能量，把它们引导到手上，然后想象它们在旋转……”
我爱罗学着鸣人的样子伸出手。他闭上眼睛，眉头紧皱，努力集中精神。背后的沙葫芦微微颤动，但这一次，他没有动用守鹤的力量，而是尝试调动自己的查克拉。
一点、两点……微弱的光芒在他掌心闪现，但很快熄灭。
“没关系，再来！”鸣人鼓励道，“我第一次练的时候，连光都发不出来呢！”
我爱罗咬紧嘴唇，再次尝试。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