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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重生但是天生魅魔第183章 初见0%

第183章 初见

“手鞠,勘九郎,你们要看好他,别让他失控得太早。”

“是,父亲大人。”

罗砂看向我爱罗,眼神锐利:“那条手链,摘掉。它会让你分心。”

我爱罗抬起头,青绿色的眼睛直视着父亲:“不。”

“你说什么?”

“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我爱罗一字一句地说,“比任务更重要。”

气氛一瞬间凝固了。周围的砂隐忍者都屏住了呼吸,等待风影的反应。

但罗砂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爱罗,良久,才说:“随你。但如果任务失败,你知道后果。”

他转身离开。

勘九郎小声说:“我爱罗,你没必要这么跟父亲顶撞……”

“走吧。”我爱罗打断他,率先朝木叶的方向走去。

手鞠和勘九郎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走出砂隐村,踏入沙漠。热风扑面而来,带着沙子的粗糙感。

我爱罗回头看了一眼渐行渐远的村子。这个困了他七年的地方,这个给了他无数痛苦的地方。

然后他转身,看向东方。

地平线的那边,是木叶。

(鸣人,我来了。)

(这一次,我会找到你。)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腕上的手链。

阳光很烈,但手链的温度很温暖。

就像记忆中,那个金发男孩的笑容一样温暖。

同一时间,木叶。

鸣人站在火影岩上,看着西方。那里是砂隐的方向。

路卡利欧站在他身边,波导微微波动着。

【他在路上了。】

“我知道。”鸣人轻声说,“我能感觉到。”

不是真的感知,而是一种直觉。就像心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朝那个方向跳动。

“系统。”他在心里呼唤。

【在呢,宿主。】系统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能量恢复至68%,随时可以为您服务。顺便说一句,您最近的情感波动很有趣哦~】

“别闹。”鸣人脸一热,“我只是……有点紧张。”

【紧张是正常的。】系统难得认真地说,【但宿主,你要相信你们之间的羁绊。】

“谢谢你,系统。”

【不客气~啊对了,友情提示:佐助和宁次都在下面看着你呢,眼神那叫一个复杂~要不要我帮你分析一下他们的情感数值?】

“不要!”

鸣人跳下火影岩,果然看到佐助和宁次站在下面的小路上。两人似乎是在巡逻,但位置明显是能看到火影岩的。

“哟!”鸣人挥手。

佐助别过头,宁次则平静地点头:“训练结束了?”

“嗯!准备回去休息了,明天就是中忍考试报道日了。”

三人一起往回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鸣人。”佐助突然开口,“明天……小心。”

“我会的。”鸣人笑着说,“因为有你们在嘛。”

宁次看着鸣人侧脸的笑容,白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温柔。然后他看向西方,那里,砂隐的队伍正在靠近。

(我爱罗吗……)

(让我看看,你配不配得上鸣人的这份执着。)

夜色渐深。

木叶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像在等待远方的客人。

而在沙漠中,我爱罗停下了脚步,看向东方那颗最亮的星。

手腕上的手链,在星空下微微发光。

就像在回应着什么。

距离重逢,还有一夜。

而一转眼,就到考试了……

鸣人坐在考场里,手中的笔稳如磐石。

卷面上的题目对他而言不算挑战——在猎人世界经历过更严苛的考验,这些理论题几乎能本能作答。

嗯,毕竟老师的拳头打人是真的痛的说

而让他紧张的,是坐在教室后方靠窗位置的那个红发身影。

我爱罗。

鸣人用余光偷看着,他的“羁绊共时域”也悄然展开。

其实他不需要视觉确认,他就能感知到那个方向传来的能量波动——混杂着守鹤的暴戾、砂隐忍者特有的干燥查克拉,以及……一种七年未变的、孤独的执念。

七年。

鸣人的记忆已经完全恢复,他清楚地记得那个时间差。他离开时小沙五岁,现在他们十二岁,中间是整整七年的空白……

七年里,那个孩子独自一人,在仇恨与恐惧的沙漠中,抓着一串石子手链,等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鸣人握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距离计划执行还有三小时四十七分钟。”鹿丸的声音通过念气网络传来,平静无波。

木叶十二人各自坐在考场不同位置,看似专注答题,实则通过鸣人构建的羁绊网络进行着无声的战术交流。

这是在猎人世界磨炼出的能力——以鸣人为枢纽,近乎零延迟的信息同步。

“目标情绪状态稳定,但守鹤能量处于活跃态,波动指数41%。”

宁次的声音紧随其后,白眼的洞察穿透墙壁与距离。

“砂隐监视者四人,音隐两人,分布已标记。”

志乃的虫群早已默默覆盖整个考场建筑。

鸣人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拉回卷面。他答得很快,直到最后一题——

【问:当任务与同伴的生命发生冲突时,你的选择是?】

他几乎想笑。这个问题,对现在的他来说,连思考都不需要。

“同伴即是我存在的意义。没有同伴的任务,毫无价值。”

考试结束铃声响起时,森乃伊比喜揭露了最后一道题的真相——那是考验觉悟的心理测试。几个下忍在压力下崩溃弃权。

鸣人环顾考场。木叶的同伴们,一个都没有离开。

佐助面色冷峻但眼神坚定,小樱抿着嘴唇,宁次微微颔首,雏田的手指悄悄握紧又松开,鹿丸打着哈欠却目光清明。

井野和丁次交换了一个眼神,志乃推了推眼镜,牙咧开嘴无声地笑,小李在桌子下竖起大拇指,天天看似整理忍具实则在确认撤离路线。

他们都留下了。

因为我爱罗也留下了。

那个红发少年依然望着窗外,仿佛对考场内的一切漠不关心。

但鸣人感觉到了——在我爱罗感知到木叶众人全部留下时,那瞬间的能量波动里,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