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大蛇丸来袭
这一次不是简单的查克拉光球。念气与查克拉完全融合,“羁绊共时域”的力量注入其中。
两个光球在掌心成形,旋转、缠绕……
然后,变色——淡蓝、金色的流光。
这是当年演示过一次的“终极形态”,他说过“等你长大就能做到这样”。
我爱罗的眼睛睁大了。
他缓缓抬起左手,拉下袖子。手腕上,一条几乎一模一样的手链显露出来。石子磨损严重,多处碎裂,却被查克拉顽强地粘合着。
“七年。”我爱罗轻声说,声音里有什么东西在崩塌,“我等了七年。”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每次守鹤要吞噬我时,我就看着它,想着你的话。想着你说你会等我,想着你说我是温柔的孩子。”
“但我杀了许多人。夜叉丸……还有更多。这双手浸满了血。”
“这样的我……”他抬起头,青绿色的眼眸第一次露出毫无防备的脆弱,“你还愿意见吗?”
鸣人的泪水决堤。他向前冲去,不顾一切。
沙子本能地暴起防御。但鸣人没有停,他张开双臂,像七年前在沙丘上那样。
“笨蛋!”他哭喊着,“我当然愿意见!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那个小沙!”
沙墙在他面前凝滞。
然后,缓缓散开。
鸣人抱住了我爱罗。用尽全力地拥抱。
我爱罗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极其缓慢地,他的手臂抬起来,回抱住鸣人。
动作很轻,很小心,仿佛在触碰一场易碎的梦。
“鸣人……”他把脸埋进鸣人肩头,声音闷哑,“你真的来了……”
“我来了。”鸣人抱得更紧,“对不起,让你等了七年。”
两人在石林空地上相拥,阳光透过石柱缝隙洒落,将影子拉长交织。七年的等待,七年的孤独,在这一刻化为无声的泪水。
远处石柱上,佐助站在阴影中望着这一幕。表情复杂难辨,但最终,他闭了闭眼,转身隐去。
(罢了……)
(至少那家伙,看起来是认真的。)
然而,异变在此时突生。
阴冷粘稠的查克拉自森林深处爆发,如毒蛇般蔓延而至。
大蛇丸来了。
“呵呵呵……感人的重逢。”嘶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一尾与九尾的人柱力……真是意外的惊喜。”
沙子瞬间暴起成壁。我爱罗将鸣人护在身后,眼神骤然凌厉:“谁?!”
鸣人进入战斗状态,路卡利欧摆出迎战架势。
阴影中,苍白身影缓步走出。金色竖瞳,黑色长发,脸上挂着不详的笑意。
大蛇丸。
他身后跟着音隐的托斯与萨克。
“计划要提前了。”大蛇丸舔舐嘴唇,“本想先给佐助君送份礼物,但现在……两具完美的人柱力躯体,这可是难得的实验材料。”
我爱罗的杀气轰然爆发。沙子疯狂涌动,守鹤的力量开始外泄。
“不准碰他。”声音低沉危险,带着兽性的嘶哑。
大蛇丸笑了:“这么护着?有意思……那就让我看看,一尾人柱力究竟有多少能耐。”
战斗一触即发。
石林周围,木叶众人同时感知到异变。
“大蛇丸出现!”宁次的声音穿透网络,“目标锁定鸣人与我爱罗!”
“全员,按应急预案行动!”鹿丸下令,“阻止大蛇丸,保护鸣人——以及我爱罗。”
十二道身影自不同方向,向石林中央疾驰。
死亡森林第二场考试,真正的战斗,此刻拉开序幕。
而鸣人与我爱罗,七年后重逢的第一刻,便要并肩面对这世间的至险之敌。
但这一次,他们不再独自一人。
沙子在大蛇丸话音落下的瞬间暴起。
我爱罗甚至没有结印,身后的沙葫芦如活物般倾泻,黄沙汇聚成十数条巨蟒,以惊人的速度噬向大蛇丸。
每一粒沙子都裹挟着凌厉的杀意——那是七年等待中积攒的、几乎化为实质的孤独与愤怒。
“哦呀,真是热情。”
大蛇丸轻笑,身体诡异地向后折去,以人类不可能做到的柔韧度避开所有沙蟒。但他的衣角仍被擦到,布料瞬间化为粉末。
托斯和萨克从两侧冲出,但没等他们接近——
“别碍事。”
鹿丸的声音从石柱顶端传来。
影子如活物般蔓延,在托斯和萨克脚下骤然凝固。同时,两道身影从阴影中跃出——小李和天天。
“木叶旋风!”
“操具·锁链缚!”
小李的踢击精准命中萨克的膝盖后方,天天甩出的锁链缠住托斯的手臂。两人配合默契,几乎在瞬间压制了音隐的忍者。
“得手了——嗯?”小李突然发觉不对。
被踢中的萨克身体突然软化成泥状,而托斯则化为一阵烟雾。
“分身术!”天天惊道。
真正的托斯和萨克出现在石林另一侧,双手结印:“音波割裂!”“斩空波!”
音波与气压刃呼啸而来。
“太慢了。”
宁次的声音平静无波。他与雏田不知何时已站在两人攻击路径上。
“回天!”
绝对防御展开,音波与气压刃在旋转的查克拉壁上崩散。而雏田的白眼完全开启,掌心柔拳起势:“六十四掌——”
“等等。”宁次伸手拦住她,“他们不是主要目标,交给别人。”
话音刚落,牙和赤丸从侧面扑出:“牙通牙!”
两道旋风般的攻击将托斯和萨克逼退。黑鲁加紧随其后,口中凝聚暗色火焰。
音隐二人组被迫后退,战斗被分割成两个战场。
而石林中央,真正的对决才刚刚开始。
大蛇丸避开沙蟒后并未急于进攻,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爱罗
“不错的控制力……比情报中描述的更稳定。是因为那条手链吗?还是因为……他?”
金色竖瞳转向鸣人。
鸣人浑身紧绷,路卡利欧挡在他身前,波导完全锁定大蛇丸。
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种粘稠、阴冷的查克拉——和守鹤的暴戾不同,那是纯粹、深邃的恶意。
“不准看他。”我爱罗的声音低沉,沙子在他周身狂舞,“你的对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