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醒来
鸣人冲在最前面。
“小沙——！”
回应他的是沙柱横扫。佐助从侧面跃起，千鸟切过沙柱，将其劈开一道缺口。甲贺忍蛙紧随其后，用水手里剑挡住飞散的沙块。
“左边！”佐助喊道。
鸣人侧身，躲过另一道沙柱的攻击。他的动作很快，但守鹤的攻击更快。沙子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无死角。
但鸣人的“羁绊共时域”已经完全展开。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佐助的“刹那预兆”在帮他预判攻击，路卡利欧的波导在帮他感知沙子的流向，甚至远处木叶同伴们的查克拉也在通过羁绊网络与他共鸣。
他能感觉到——小樱正在后方治疗受伤的村民，鹿丸在用影子控制试图靠近的音隐忍者，宁次和雏田的白眼在观察守鹤的弱点，井野在安抚惊恐的人群，丁次和牙在掩护他们……
所有人都在。
他不是一个人。
“小沙！”鸣人再次大喊，“你听到了吗！大家都在！你不是一个人！”
守鹤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
那巨大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挣扎。
“鸣……人……”微弱的声音从守鹤体内传出。
“他在！”佐助的轮回时瞳捕捉到了，“在守鹤头部，沙子的核心位置！那个符咒还在燃烧！”
鸣人抬头看向守鹤的头部——那里是最危险的地方，沙子最密集，攻击最疯狂。但他没有丝毫犹豫。
“我去。”
“我掩护。”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不需要更多言语。
鸣人冲向守鹤的头部。沙子疯狂地攻击他，但佐助和甲贺忍蛙在他身侧和身后，用千鸟和水炮为他挡下最致命的攻击。
路卡利欧的波导在他周围形成一层防御，将靠近的沙子震开。
“右前方三米，沙柱！”佐助喊道。
鸣人侧身，躲过。继续冲。
“上方，沙雨！”
甲贺忍蛙的恶之波动冲天而起，挡下大部分沙雨。鸣人从中穿过，脸上被几粒沙子划出血痕，但他没有停。
近了。
更近了。
守鹤的头部就在前方十米处。
他看到了——在沙子包裹的核心中，那个红发少年的身影。我爱罗蜷缩在那里，双手抱头，浑身颤抖。
而他背上的沙葫芦上，那张符咒正在燃烧，已经烧到一半。
鸣人咬牙，加速冲刺。
但就在这时，守鹤的九条尾巴同时向他扫来。
九道沙柱，从九个方向，封死了所有躲避空间。
“鸣人！”佐助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轮回时瞳急速旋转——刹那预兆推演出了所有可能。没有生路。除非……
除非他挡在鸣人前面。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零点一秒。
然后佐助已经动了。
千鸟嘶鸣，他冲进沙柱的包围圈，挡在鸣人面前。
“佐助——！”
九道沙柱同时击中他的后背。
血雾炸开。
佐助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废墟中，一动不动。
“佐助——！”
鸣人疯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过那最后十米的。他只记得自己在喊，声嘶力竭地喊。
沙子打在他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但他感觉不到痛。
他只知道，佐助替他挡下了那一击。
他只知道，他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
“小沙——！”
他终于冲到了核心。
那张符咒还在燃烧，紫色的火焰舔舐着沙葫芦。鸣人伸手，徒手去抓那张符咒。
火焰灼烧他的手，痛彻心扉。但他没有松手。他死死抓住那张符咒，用力撕下。
符咒在他掌心燃尽，化为灰烬。
而就在这时，守鹤的动作完全停滞了。
那双巨大的竖瞳中，挣扎越来越剧烈。
“小沙！”鸣人把手按在包裹着我爱罗的沙子上，隔着那层厚厚的沙壳，他能感觉到里面的温度
“你听到了吗！佐助他——佐助他为了救你，挡下了攻击！他在流血！”
“但是你在这里！如果你不出来，佐助就白挨打了！如果你不出来，那些关心你的人——勘九郎、手鞠、夜叉丸——他们的心意就都白费了！”
“夜叉丸他——他是爱你的！他不会想看到你如今的样子！你听到了吗！”
沙壳开始出现裂痕。
“小沙，你等了七年。”
鸣人的声音哽咽着，泪水混着血滴落在沙子上
“不是为了在这里变成怪物的。是为了见我。是为了证明，你不是孤独的。”
“我来了。我在这里。”
“所以，回来！”
沙壳轰然碎裂。
红发少年从沙堆中跌落，被鸣人一把接住。
我爱罗睁开眼睛，青绿色的眼眸已经恢复清澈。他看着鸣人，看着那张满脸是血却还在笑的脸。
“鸣人……”他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你又……救了我。”
“笨蛋。”鸣人抱着他，终于忍不住哭出来，“谁让你一个人扛的。”
沙子开始消退。守鹤的躯体正在崩解，化为普通的黄沙，倾泻而下，堆积成一座小山。
而在沙堆下，一个少年搀扶着另一个少年。
远处，佐助躺在废墟中，嘴角有血，但嘴角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弧度。
（吊车尾的……做到了啊……）
甲贺忍蛙守在他身边，焦急地为他止血。
更远处，木叶的同伴们正在赶来。小樱跑到佐助身边，双手亮起医疗查克拉的光芒。
鹿丸在指挥其他人清理战场。宁次和雏田在确认守鹤已经完全消失。井野在安抚惊恐的人群。丁次和牙在击退最后的音隐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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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上，四紫炎阵消散了。
鸣人扶着我爱罗站起来时，正好看到那一幕——
大蛇丸化为烟雾逃走。
三代火影的身体缓缓倒下。
鸣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着那个方向。看着那个瘦小的、再也不会站起来的老人。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好眼熟的画面……这好像是他经历过的第二次了……
脑子里面不断闪现出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
三代倒下去的身影，他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那时候他还不知道那么多事情。那时候他只是单纯地悲伤。
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