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巧合
没招了,鸣人只能无奈的摆手
“行了行了,谢谢你。”
系统满意了
【这还差不多~】
系统地说
【对了宿主,友情提示:佐助那家伙的查克拉刚才波动了一下,可能是感知到你这边的情况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鸣人愣了愣,然后站起身。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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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医院很安静。
鸣人推开佐助的病房门时,他正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映着清冷的光。
“来了?”佐助没有回头,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
“嗯。”
鸣人走进去,在床边坐下。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的查克拉变了。”佐助说,“发生了什么?”
鸣人看着他,看着那张熟悉的脸。
这张脸,在终结之谷的时候,他最后一眼看到的是背影。
“佐助。”他开口。
“嗯?”
“我想起以前的事了。”
佐助的手指微微蜷缩。
“多少?”
“很多。”鸣人说,“从忍者学校到终结之谷,到自来也老师,到佩恩那一战……一直到穿越之前。”
他顿了顿。
“之后的没有。系统说,那些还没发生。”
佐助沉默了很久。
“……是吗。”
“佐助。”鸣人看着他,“你那天问我的问题——‘如果过去是可以改变的,你会怎么做’——你看到了什么?”
佐助没有回答。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两人之间落下一道银白色的光。
很久之后,佐助才开口。
“灭族那天。”他说,“有人在那里。”
鸣人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个人……不属于我的记忆。”
他转过头,看向鸣人。
那双黑眼睛里,有着复杂的情绪——困惑,警惕,还有一丝……鸣人看不懂的东西。
“鸣人,如果过去可以改变——”
“我们会一起。”鸣人打断他,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在。”
佐助看着他,很久很久。
然后他移开视线,望向窗外。
“……我知道了。”
月光落在两人身上。
这一夜,他们都没有再说话。
但有些东西,已经在悄然改变。
【啧啧啧~】系统在鸣人脑海里感叹,【这氛围,这对话,这眼神~宿主,你说他是不是对你——】
“闭嘴。”
【我什么都没说呢!】
“你想说什么我知道。闭嘴。”
【嘁~】系统不满地哼了一声,【我可是在帮你们~】
鸣人没理它。
他只是看着佐助的侧脸,在心里默默说:
(不管你想做什么,这一次,我们一起。)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走。)
窗外,月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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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出院那天,木叶下起了小雨。
细密的雨丝笼罩着整个村子,把重建中的街道洗得发亮。
小樱坚持要送他回家,被他拒绝了;鸣人也想来,被他用“你来了更麻烦”的理由挡了回去。
他想一个人待着。
回到宇智波族地的路上,雨越下越大。佐助撑着伞,走过那些熟悉的街道——废墟已经被清理干净,但那些空荡荡的地基还在,像一道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宇智波族地依旧荒凉。
那些被烧毁的房屋没有重建,那些倒下的墓碑没有人修复。十几年过去,这里除了他,再没有人来过。
佐助站在自家门前,看着那扇半掩的木门。门上还留着当年被踢开的痕迹,门槛上的血迹早就被雨水冲刷干净,但在他记忆里,那些血永远是新鲜的。
他想起小时候,鸣人那家伙第一次来他家时的样子。
那时候他们才五六岁,鸣人在院子里跑来跑去,问他“佐助你小时候在这里玩什么”,问他“这棵树是你种的吗”,还试图爬上去,结果摔下来被他嘲笑了一整天。
那时候,这里还有笑声。
佐助推开门走进去。
屋里很空。当年暗部搜查过之后,能拿走的东西都拿走了。只剩下几件破旧的家具,和一地的灰尘。
他走到角落,蹲下身,手指在地板上摸索。几秒钟后,他摸到一处松动的木板,轻轻一撬——
木板下面,是一个小小的暗格。
里面放着一卷泛黄的卷轴。
那应该是他父亲留下的吧。宇智波富岳在灭族之夜前,把这份卷轴藏在这里,大概是想等以后有机会再交给他。
可惜没有以后了。
佐助取出卷轴,展开。
上面记载的是宇智波一族的秘术——不是那些写在族谱里的普通忍术,而是只有族长才能掌握的禁术。
其中有一页,标题写着:
【时空间·因果回朔】
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缩。
(是巧合吗,还是……某种既定的命运?)
他继续往下看。
这个术的原理很复杂,简单来说,是通过燃烧写轮眼的瞳力,将施术者的意识投射回过去的某个时间点。
不是穿越,只是“观看”——就像站在时间之外,看着过去发生的一切。
但卷轴最后有一行小字,是父亲用更潦草的笔迹加上的:
“若结合轮回眼与足够强大的羁绊,或可实现真正的‘回归’——将自身存在投射回过去的某个节点,停留有限时间,并施加干涉。代价:燃烧存在本身。慎用。”
佐助的手指摩挲着那行字。
轮回眼。他现在没有。
羁绊吗?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天看到的画面——灭族之夜的巷子入口,月光照不到的角落,那个模糊的身影。
那个人是谁?
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如果他能回去,亲眼看到……
“你在想什么?”
声音从身后传来。
佐助猛地回头,轮回时瞳瞬间开启。
鸣人站在门口,浑身湿透了,金发贴在脸上,雨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湛蓝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路卡利欧跟在他身后。
“你怎么来了?”佐助皱眉。
“小樱说你不让她送,我就猜你会来这里。”鸣人走进来,环顾四周,“好久没来了。”
他走到院子里那棵树旁边,拍了拍树干:
“这棵树还在啊。小时候我还爬过,结果摔下来被你笑了一天。”
佐助看着他,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