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带土

鸣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远处的屋顶上，站着一个戴着橙色面具的男人。

那只猩红的写轮眼，正盯着他们这个方向。

“那是……”鸣人的瞳孔收缩。

“带土。”佐助的声音冷了下来，“宇智波带土。”

空气凝固了一瞬。

“他发现我们了？”

“不确定。”佐助说，“但他在看这边。”

两人对视一眼。

“怎么办？”

佐助沉默了一秒，然后开口。

“跟着他。”

“什么？”

“我们不知道灭族之夜的具体经过。只知道结果是鼬杀光了所有人。但执行者……”他顿了顿，“是带土和鼬一起。”

鸣人明白了。

“你想找到证据？”

“我想知道真相。”佐助说，“当年的真相。然后……”

他没有说下去。

但鸣人知道他想说什么。

然后，他们才能决定——要不要改变，以及，怎么改变。

“那就走吧。”鸣人拍拍他的肩膀，“我陪你。”

佐助看着他，点了点头。

两人从仓库的另一个出口离开，朝着那个橙色面具消失的方向追去。

他们没有注意到——

另一个方向，一个黑色的身影也正在靠近。

那双轮回时瞳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快了。”他轻声说，“很快……”

【与此同时·木叶某处】

带土站在一个隐蔽的角落，看着手中的情报卷轴。

他抬起头，看向宇智波族地的方向。

那双写轮眼里，有着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

但下一秒，他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

“谁？”

没有人回答。

但空气中，残留着一丝陌生的查克拉。

很淡。

但很熟悉。

带土眯起眼睛。

“有意思……”

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夜幕降临。

宇智波族地的街道上，灯火渐次熄灭。人们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回到家中。没有人知道，这平静的夜晚，还剩最后两个。

两道身影在屋顶上无声地掠过。

鸣人和佐助。

他们追着带土留下的查克拉痕迹，一路穿过族地边缘，来到村子外围的一片树林。

“他在这里停过。”佐助蹲下身，手指轻触地面，“查克拉残留很新鲜。”

鸣人环顾四周。月光透过树冠洒下斑驳的光影，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佐助，那边——”

他指向树林深处。

那里有微弱的火光。

两人对视一眼，无声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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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深处，有一个隐蔽的营地。

篝火旁，戴着橙色面具的男人盘腿而坐，面前摊开一张地图——那是木叶的布防图。

带土。

鸣人屏住呼吸，佐助的轮回时瞳微微转动，将带土的每一个动作都收入眼底。

突然，带土开口了。

“跟了这么久，不出来见见？”

鸣人心一紧。

佐助按住他的肩膀，摇了摇头。

但带土已经站起身，转向他们藏身的方向。

那只写轮眼在火光中闪烁着猩红的光。

“两个小鬼，查克拉倒是隐藏得不错。”他说，“但你们不知道吗？在这双眼睛面前，没有秘密。”

佐助沉默了一秒，然后从树后走了出来。

鸣人紧随其后。

带土看着他们，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宇智波……还有九尾人柱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有意思的组合。你们是谁？”

“这句话该我问你。”佐助的声音很冷，“宇智波带土。”

带土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哦？居然知道我的名字。”他打量着佐助

“你也是宇智波……那双眼睛，不简单。但你身上的查克拉……不对劲。你不属于这个时间。”

佐助没有否认。

“你是从未来回来的？”带土问。

“嗯。”

带土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有意思。难怪你们的查克拉让我觉得熟悉。”他顿了顿，“既然来了，想做什么？阻止我？”

“想问你一些事。”佐助说，“灭族之夜，你参与了多少？”

带土看着他，良久，开口。

“全部。”

佐助的手指微微收紧。

“是鼬来找我的。”

带土说

“他不想让宇智波发动政变，不想让村子陷入战争。他选择牺牲一族，换取和平。而我……需要写轮眼，需要宇智波的力量。”

“所以你就帮他杀光了所有人？”鸣人忍不住开口。

带土看向他。

“小鬼，你知道政变会死多少人吗？四万木叶忍者，对上八千宇智波精英。无论哪边赢，村子都会毁于一旦。”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鼬做了选择。我做了选择。仅此而已。”

“那鼬呢？”佐助问，“他现在在哪？”

带土看着他，突然笑了。

“你这么关心他？他是你谁？”

佐助没有回答。

带土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说：“他在村子里陪他的宝贝弟弟。也在等我的消息。”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不过，我建议你们别去找他。”

“为什么？”

“因为——”

带土的身影开始扭曲

“你们不该出现在这里。两个时间线的同位体不能相见。如果你们和这个时间的自己碰面——”

他没有说完，人已经消失在空间漩涡中。

只剩下最后一句话飘在风里：

“三天后，一切都会结束。你们改变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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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走后，树林恢复了寂静。

鸣人看向佐助。

“他说的‘同位体不能相见’是什么意思？”

佐助沉默了一瞬。

“时间悖论。”他说

“如果两个时间线的同一个人相遇，可能会引发时空紊乱。轻则记忆混乱，重则……”他顿了顿，“其中一个会消失。”

鸣人的心一沉。

“所以你不能去见小时候的你？”

“不能。”佐助说，“至少不能直接接触。”

他转身，望向木叶的方向。

“但我们可以去见鼬。”

鸣人愣了一下：“现在？”

“现在。”佐助说，“带土说他还在村子里。如果我们能找到他……”

“你想做什么？”

佐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问清楚。”他说，“问清楚他为什么要一个人扛。问清楚他有没有后悔。问清楚……”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他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

鸣人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

“好。我陪你。”

两人转身，朝木叶的方向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