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佐助把标题丢了
【木叶某处】
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宇智波族地最高的屋顶上。
他看着那两个少年消失的方向，轮回时瞳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快了……”他轻声说，“很快就能见面了。”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个术式的光芒。
那是一个坐标。
一个只有他和“那个自己”才能感知到的坐标。
“这一次，”他说，“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做决定了。”
光芒消散。
他的身影也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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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和佐助潜入木叶时，已经是后半夜。
村子很安静，只有巡逻的暗部偶尔经过。他们避开了所有守卫，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
“鼬会在哪？”鸣人小声问。
佐助闭眼感知了一会儿。
“那边。”他指向一个方向，“有微弱的宇智波查克拉。”
两人继续前进。
穿过几条街道，他们来到一个小院子前。
院子很普通，和周围的房屋没什么区别。但佐助知道这里。
这是他小时候和鼬一起训练的地方。
院子里，有一个人影。
黑色的长发，暗部的制服，还有那张——佐助太熟悉的脸。
宇智波鼬。
十八岁的鼬。
他站在月光下，看着手中的苦无，不知道在想什么。
佐助的脚步顿住了。
鸣人看着他，没有说话。
良久，佐助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鼬。”
鼬转过身。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佐助身上时，那潭死水泛起了涟漪。
“……佐助？”他的声音有些不确定，“你怎么……不对，你不是这个时间的佐助。”
佐助没有否认。
“我是。”
鼬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嘴角微微扬起——那是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容。
“长大了。”他说，“比我预想的还高。”
佐助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知道我要来？”
“不知道。”鼬说，“但我在等一个人。”
他看向鸣人。
“九尾人柱力。未来的佐助的朋友？”
“我叫漩涡鸣人。”鸣人说，“是佐助的同伴。”
鼬点了点头。
“你们来找我，想问什么？”
佐助沉默了一秒，然后开口。
“灭族之夜，你后悔过吗？”
鼬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头看着月亮，很久很久。
然后他说：“有的吧。”
佐助的呼吸一滞。
“后悔……”鼬的声音很轻
“后悔没有找到别的办法，后悔让你一个人活下来，后悔……”
他顿了顿，“后悔没有多陪你几年。”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佐助的声音有些变了，“你明明知道——你知道我会恨你，你知道我会痛苦，你知道——”
“我知道。”鼬打断他，“但佐助，有些事，不是因为知道就不会去做。”
他转过身，看着佐助的眼睛。
“如果我不做，政变就会发生。村子会陷入内战，你会死在战场上。我宁愿你恨我一辈子，也不想你死。”
“可你知道真相之后，我一样痛苦！”
“我知道。”鼬说，“但至少你活着。”
他伸出手，想像小时候那样摸摸佐助的头。
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你长大了”他说，“如我预想的那样长大了……”
“我知道。”佐助的声音有些低。
鼬收回手，看着他。
“佐助，你变强了。比我预想的强很多。”他说，“但你还不够强。”
“什么意思？”
鼬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木叶中心的方向。
“有人在看着你们。”他说，“从你们来到这里的那一刻起。”
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缩。
“谁？”
“我不知道。”鼬说，“但他的查克拉很强，很强。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强。”
他顿了顿，看向佐助。
“如果你想改变这一切，就去找他。找到他，你就知道真相了。”
佐助沉默了一瞬。
“你会帮我吗？”
鼬看着他，然后笑了。
“我一直在帮你。”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卷轴，放在地上。
“这是宇智波一族的禁术。比你现在掌握的更深一层。”他说，“等你准备好的时候，打开它。”
然后他后退一步。
“走吧。天快亮了。”
佐助看着他，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他捡起卷轴，和鸣人一起退入黑暗中。
鼬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月光下，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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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前】
鸣人和佐助回到那个废弃的仓库。
佐助坐在地上，手里握着那个卷轴，一言不发。
鸣人坐在他旁边。
“佐助。”
“嗯。”
“你还好吗？”
佐助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他说，“我以为见到他，我会愤怒。会恨。会想杀了他。”
他顿了顿。
“但我看到他那个样子，我只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他比我还可怜。”佐助说，“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年。一个人等死。一个人……”
他没有说下去。
鸣人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你现在想做什么？”
佐助看着手中的卷轴。
“变强。”他说，“然后找到那个人，那个佐助。”
“那个另一个时间点的你？”
“嗯。”佐助说，“他很强。而且他能让鼬这么说，一定不简单。”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开始泛白的天空。
“还有两天。”
鸣人走到他身边。
“两天后，就是灭族之夜。”
“嗯。”
两人并肩站着，看着黎明前的黑暗。
“不管你想做什么，”鸣人说，“我都在你身边！”
佐助转头看他。
那双蓝眼睛里，一如既往地坦然。
佐助的嘴角动了动。
“……知道了。”
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
新的一天开始了。
距离那个夜晚，还有四十八小时。
鸣人和佐助站在宇智波族地边缘的高处，俯视着那片即将被血洗的街区。
阳光下的族地宁静祥和，孩子们在街道上奔跑，老人们在树荫下闲聊。
没有人知道，明天这个时候，这里将变成尸山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