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初入咒术界
远方是一片陌生的天空。
天空是灰紫色的，像淤青。
三人坠落的地点是一条窄巷的尽头，两侧是老旧的砖墙，墙根堆着发黑的杂物。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与腐败混合的恶臭，比战场上死尸的味道更令人不适——因为那种臭味里掺杂着一种黏腻的、仿佛能渗进皮肤里的恶意。
“这是什么？”小樱捂住了口鼻。
沙奈朵立刻飘到她身侧，粉色的光壁展开，过滤掉了一部分空气中有害的物质。小樱感激地摸了摸它的角。
鸣人撑着墙站起来，第一反应是查克拉——体内那股澎湃的、属于漩涡一族的庞大生命力，此刻像是被抽走了九成，只剩下薄薄一层贴在经脉上。
九喇嘛的声音依旧没有响起，但封印是完整的，九尾的查克拉只是被世界规则压制在了极深处。
“查克拉几乎用不了。”佐助低声说，同时印证了鸣人的判断。
他抬手，指尖窜出一小撮微弱的蓝色电光——千鸟现在大概只能电死一只老鼠。
甲贺忍蛙从佐助脚边探出头，金色的眼睛扫视四周，舌上苦无已经就位。
它也感受到了压制，但宝可梦的能量体系和忍者的查克拉不同，受到的削弱相对小一些。
“系统，这是哪儿啊？”鸣人在心里问。
“咒术回战世界，东京都立咒术高专周边区域。”系统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看好戏的愉悦
“友情提示：东北方向三百米，有一个一级咒灵正在朝你们移动。预计四十秒后接触。”
“三——”
鸣人刚想开口通报信息，巷口的空气突然扭曲了。
一条巨大的、布满人手的蜈蚣状生物从地下破土而出，柏油路面像纸片一样被撕碎。
它每节身体上都长着婴儿的面孔，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浓烈的腐臭扑面而来，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直击灵魂的恶意。
一级咒灵。
“靠。”佐助低骂一声，身体已经本能地挡在了鸣人前面。
甲贺忍蛙先动了。一道高速旋转的水之手里剑从它掌心飞出，精准地切向咒灵的头部。
飞刃切入咒灵黑雾般的外皮，划开一道三尺长的口子，黑色的脓液喷涌而出——但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那些婴儿面孔同时发出刺耳的哭嚎。
“不行，伤害不够。”佐助咬牙。
小樱握紧拳头，查克拉聚集在拳面——但原本能一拳打碎山头的力量，现在只增强到了普通上忍的水平。
沙奈朵飘到她身前，双臂交叉，制造出一道粉色的光墙，将咒灵甩来的两条触手弹开。光墙剧烈震颤，沙奈朵闷哼一声，退后半步。
鸣人站在两人身后，右手掌心一团蓝色的能量正在艰难地凝聚。螺旋丸应该有的喧嚣呼啸变得微弱而迟缓，像是快要停摆的老旧风扇。
路卡利欧站在他身侧，胸口的波导感应器全力展开，蓝色的光芒形成了半球形的感知场。
“鸣人，它的弱点在第七节身体的下方，那里有一张闭合的核心人脸。那张脸不张开，攻击就没有效果。”路卡利欧用波导传音。
“知道了！”鸣人咬紧牙关，拼命运转体内仅剩的查克拉。
螺旋丸终于成型了——只有拳头大小，转速勉强达到平时的三成。
够用了。
他正要冲上去，一只手猛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退后。”佐助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命令的意味。
他侧过脸，黑眸中有三枚勾玉在缓缓转动——写轮眼还能用，虽然瞳力被削弱了不少，但足以看穿咒灵的动作轨迹。
佐助把鸣人往后一推，自己顶了上去。甲贺忍蛙与他的动作完全同步，一人一宝可梦同时跃起，在空中交错换位。
佐助掷出三枚苦无，甲贺忍蛙紧接着喷出一团水雾——苦无穿过水雾，在空中划出三道银亮的弧线，精准地钉在咒灵第七节身体周围，将它的动作短暂地封锁住了。
“就是现在。”佐助低喝。
小樱已经绕到了侧面。沙奈朵用念力托住她的身体，让她在没可能借力的空中完成了一次急转弯，拳头裹着仅剩的查克拉，狠狠砸在佐助标记的位置上。
一声闷响。咒灵的身体被打得凹进去了一块，那张核心人脸吃痛地张开了嘴，发出尖锐的婴儿啼哭。
“鸣人！”
“来了！”
一道蓝色的螺旋丸，结结实实地塞进了那张嘴里。
咒灵发出了最后的、扭曲的嘶吼。它的身体从内部开始崩解，黑色的碎片像烧焦的纸灰一样飘散在空气中。
三人的衣角被冲击波掀得猎猎作响，却在同一时间——几乎是本能地——向彼此靠近了一步。
鸣人在中间，佐助在左前方，小樱在右后方。
路卡利欧、甲贺忍蛙、沙奈朵各守一方。
尘埃落定。
“第一课。”系统在鸣人脑海里懒洋洋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看吧我就说”的得意，“永远不要小看另一个世界的危险。”
鸣人喘着粗气，咧嘴笑了。
“还有呢？”他在心里问。
“还有就是……”111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你身后那个宇智波佐助，刚才挡在你前面的时候，心跳飙到了每分钟一百五十下哦～不是因为害怕危险哦～宿主大人。”
“那因为什么？”
“你自己猜。”
“啊？”
鸣人愣住了，回头看了一眼佐助。
佐助正冷冷地擦拭着苦无上的黑色黏液，感觉到鸣人的视线，微微偏头——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把目光移开了，耳尖又红了。
鸣人挠着脑袋，佐助发烧了？
小樱扶额，小樱不语，小樱骂骂咧咧把鸣人和佐助扯过来检查伤口。
她深吸一口气，把沙奈朵伸过来安慰她的手轻轻握住，什么都没说。
灰紫色的天空下，三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落在满是裂纹的柏油路面上，安静地靠在一起。
远方，都市的轮廓在天际线处起伏。
咒术高专的方向，晚钟刚刚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