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夜蛾来访
咒灵被祓除后，空气中那股腐臭味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潮湿的、发霉的气息，像是陈旧的木屋雨后被阳光暴晒时散发出的那种味道。
鸣人弯着腰喘了几口气，螺旋丸消散的蓝光还在指尖残留了一瞬。
体内查克拉几乎见底——要不是路卡利欧用波导帮他稳住了身体的核心能量，他现在可能已经站不住了。
“还好吗？”小樱已经快步走过来，一只手按在他后背上，绿色的医疗查克拉探入体内。
沙奈朵飘在她身后，粉色的治愈光芒同步注入，双重的检查让鸣人后背一阵暖意。
“我都说了没事……”鸣人嘟囔着，但没躲开。
小樱的手总是很温暖，和她打人时的凶狠完全是两码事。
佐助站在几步外，把苦无收回忍具包。甲贺忍蛙蹲在他肩头，金色的眼睛依旧盯着咒灵消失的方向，瞳孔里的锐利半分未减。
佐助没有回头看鸣人——但他的耳朵一直竖着，听到小樱说“还好”之后，肩膀才不易察觉地松了半寸。
“所以现在怎么办？”小樱收回手，皱眉看着四周陌生的街景。
灰紫色的天空压得很低，远处有一些高楼的黑影，但近处的街道空无一人，像是整座城市都被抽走了灵魂。
“系统？给个方向。”鸣人在心里问。
“往东走，大概两公里有个车站。”系统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来，“不过你们恐怕走不了那么远——有人来了。来头不小，建议别跑，跑不掉。”
“又来？！”鸣人还没来得及把这句话说出口，一个沉稳的脚步声已经从巷口传来。
不是战斗的脚步。是那种不急不慢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脚步。
三人同时转头。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巷口，穿着深色的高领外套，戴一顶有些旧的鸭舌帽，下巴上一层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大叔——如果不是他怀里抱著一只造型诡异的毛绒熊的话。
那只熊的眼睛不是玻璃珠，而是某种活物的眼睛，沉静地注视着三人。
夜蛾正道。
他已经在一条街外的楼顶看了很久。
从三人合力击退一级咒灵开始，他就注意到了。
不是因为他们战斗的方式有多特别——虽然确实特别，那蓝色的螺旋状能量球和高速旋转的水刃，都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种咒力操作……
那个金发的少年冲在最前面，但另外两个人始终在他身侧半步之内。不是跟随，是保护。
那个黑发的少年每次都会比金发少年提前半秒顶上去，像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而那个樱色头发的少女则永远站在两人视野的死角，填补他们暴露的每一处破绽。
这样的默契，不是几天、几个月能练出来的。
他已经有多久没看到这么“正常”的孩子了？他不记得了……
夜蛾正道在咒术高专制服的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一张名片——不，不是名片，是一张折叠的纸，上面盖着咒术高专的印章。他把纸展开，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像是在招募。
“刚才那个咒灵，是你们解决的？”
三人没有回答。路卡利欧的波导已经无声地展开了雷达般的感知场，甲贺忍蛙的舌上苦无从嘴里露出一截，沙奈朵的双臂间粉色的光芒微微亮起。
夜蛾正道停下脚步，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摊开在两侧，表示没有武器。
“我没有恶意。”
他说
“我叫夜蛾正道，是附近一所学校的老师。那所学校专门培养对抗咒灵的人——也就是咒术师。你们刚才打败的东西叫咒灵，从人类的负面情绪中诞生，普通人看不见也对付不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们干的？”佐助开口，声音不卑不亢。
“因为我看到了。”夜蛾正道很坦率，“站在那边的楼顶，全程都看到了。你们的战斗方式很特别，不是咒术，但效果很好。”
鸣人和佐助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被人在暗处观察了这么久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哪怕查克拉被压制了，他们的感知力也不应该弱到这个地步。
系统适时地在鸣人脑海里补充了一句：“夜蛾正道，未来的东京都立咒术高专校长，实力在一级咒术师中算顶尖的。他不是敌人。以及——他怀里那只熊叫‘傀儡咒骸’，战斗力不输你们刚才打的咒灵哦～”
“不早说！”鸣人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抬头露出一个笑容。
“夜蛾先生，你说的那个学校，能不能再详细说说？”
夜蛾正道看着他的笑容，沉默了两秒。那种笑容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是一个刚见识到陌生世界、能力被压制、随时可能被更强咒灵袭击的少年应该有的表情。
“咒术高专。”夜蛾正道说，“全称是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学生在校期间学习祓除咒灵、保护非术师——也就是普通人。毕业后成为职业咒术师，隶属于咒术界各个机构。”
“听起来……和忍村有点像。”小樱轻声说。
“不是像，是功能类似。”佐助低声回应，“培养战士、保护普通人、执行任务。”
鸣人点头，又问：“那我们去了之后，你教我们用那个什么……咒力？”
“咒力。”
夜蛾正道点头
“你们体内有另外一种能量——我不知道它叫什么——但是你们体内也有咒力，只是还没被引导出来。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教你们。但如果你们拒绝，我也理解。毕竟你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巷子里安静了一瞬。
鸣人眨了眨眼，转向佐助和小樱。
佐助面无表情地看着夜蛾正道，右手按在腰间的草薙剑柄上。
他的表情从来不给任何人多余的信息，但鸣人注意到他没有摇头。
小樱的手还被沙奈朵握着。她看着鸣人的眼睛，轻轻点了一下头——无论你去哪里，我们都跟着。
“行！”鸣人转回头，双手叉腰，“夜蛾先生，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