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测试
佐助坐在鸣人对面,吃相矜持得多,甲贺忍蛙端端正正地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用前爪捧着一个装了水的杯子小口小口地喝。
小樱坐在鸣人右手边,沙奈朵飘在她身后,红色的角在食堂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两个月后就有同学了。”鸣人放下筷子,忽然说,“同级生诶!不知道那两个人好不好相处。”
“夜蛾先生说了,其中一个不太好相处。”小樱提醒他。
“那正好!”鸣人一拍桌子,“最难搞的人我都搞定过,还怕这个?”
他说话的时候下意识看了一眼佐助。
佐助面无表情地喝汤,耳朵又红了。
小樱表示没眼看,低头搅拌碗里的味增汤。
“对了,系统”鸣人在心里呼叫着,“那两个同学,你还知道什么信息?”
“五条悟,夏油杰。”系统用那种嗑瓜子的语气报出两个名字,“这两个人是咒术世界的天花板组合,实力强到离谱,性格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简单来说,你看到佐助和我的关系了吗?”系统顿了顿,“就那种,一个冷得要死,一个热得要命,但偏偏就是配得不行。”
“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往CP上扯!”
“不能,这是我的职业道德。啊呸,习惯。”系统理直气壮,“而且我说的是事实。你现在不信,等他俩来了你就知道了。但鸣人,我要提醒你——”
系统难得正经了一秒。
“这两个人的故事,是这个世界的核心。你卷入其中之后,有些事情会变得很复杂。但你既然来了,就躲不掉。与其纠结,不如做好准备。”
鸣人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叉烧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我本来就没打算躲。”
窗外的夜空中,零星的星星从灰紫色的云层后露出来。
这座城市的咒力浓度在夜晚会上升,但对于此刻的食堂来说,那股令人不适的气息被结界隔绝在了外面。
三个人三只宝可梦,坐在陌生的世界,陌生的食堂里,吃着陌生口味的拉面。
但谁都没有觉得不安。
因为身边有人。
两个月后,还会有更多的人加入。
他们还不知道那些人会带来什么样的故事。但此刻,月光很好,拉面很暖,餐桌对面坐着的人还在一脸傲娇地假装没有偷看过来的目光。
“鸣人,你脸上沾了汤。”佐助忽然说。
“哪儿?”鸣人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
“……另一边。”
“哪边?!”
佐助沉默了两秒,伸出手——指尖在即将碰到鸣人脸颊的时候顿住了。他收回手,拿起桌上的餐巾纸,用力扔到鸣人脸上。
“自己擦。”
小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路卡利欧低下头,波导传递出一声极轻的笑。甲贺忍蛙把脸转向窗外,假装在看月亮,但两只宝可梦的尾巴尖都微微地、不可控制地翘了起来。
沙奈朵飘到小樱耳边,用超能力无声地传递了一句话。
小樱的耳尖一下子红了,狠狠地在桌子底下踢了沙奈朵一脚——但沙奈朵是飘着的,根本踢不着。它优雅地飘高了十厘米,红色的角得意地晃了晃。
系统在鸣人脑海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这就是我活着的意义。”
鸣人没理它,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明天还有测试!早点睡!”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食堂,路卡利欧跟在他身后。
佐助在座位上坐了会才起身,走在前面两个人后面。
甲贺忍蛙从佐助肩头跳下来,叹了口气,用头拱了拱他的小腿。
走啦,别装了。
月光下,三个人的影子又并排走在了一起。
明天是未知的测试,两个月后是未知的同级生。
但此刻,谁都不怕。
清晨,高专主楼。
夜蛾正道站在一个空旷的道场中央,面前摆着三个测咒力的仪器——看起来像是改造过的温度计,但玻璃管里流动的不是水银,而是暗蓝色的光粒。
“第一个测试:把你们体内的那股能量释放出来,注入这个仪器。”
夜蛾正道指了指第一个仪器
“别紧张,目的是测量你们咒力的基础值。你们之前用的那种能量——叫查克拉是吧?不用它,你们身上是有咒力的,把它释放出来。”
鸣人第一个走上前,把手按在仪器上。他闭上眼睛,在体内寻找那股被压制的查克拉——像在干涸的河床底部寻找残留的水源。
费了好大劲,一丝金黄色的能量才从他的掌心渗出,注入仪器。
玻璃管里的暗蓝色光粒微微跳动了一下,攀升到最低刻度线的位置,然后停住了。
夜蛾正道看了一眼数值,沉默了。
“……很低?”鸣人小心翼翼地问他。
“比我想象的低。”夜蛾正道没有说谎,“你的压制非常大。但是——”他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表格,“昨天的战斗中,你祓除了一级咒灵。这说明你的战斗技巧、体术和临场判断力远超这个咒力值所代表的水准。”
“那还用说!”鸣人立刻得意起来。
“别急。”夜蛾正道示意佐助上前。
佐助把手按在仪器上,查克拉输进去,数值只比鸣人高了不到一个刻度。他面无表情地收回手,但鸣人注意到他另一只手攥紧了裤缝。
“你不许比别人强。”鸣人凑过去小声说。
“闭嘴。”
小樱第三个测,数值比佐助略低,比鸣人略高。
她看了一眼数值,反而松了口气——不是因为她满意这个结果,而是因为她发现三人的差距没有拉开太多,这意味着在接下来的训练中,他们可以保持相近的进度,不会有人掉队。
“咒力,是人的负面情绪,而咒术师能运用这种力量,你们做的不是克制,而是接受。”
夜蛾正道收起仪器,把三份表格夹在腋下。
“第二个测试——实战。和我打,三人一起上。”
鸣人、佐助和小樱同时看向他。
夜蛾正道把那件深色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道场角落。
那只毛绒熊——不,咒骸——从他怀里跳下来,站在道场边,两只玻璃珠眼睛在阴影中发出幽暗的光。
“规则很简单:碰到我的身体任何一个部位,就算你们赢。我不会用全力,也不会攻击你们的要害。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