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小纳期待中=ᗜωᗜ=
隔壁房间。
佐助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睛。
暗紫色的咒力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一个微弱的、不断流转的力场——孤高的拒绝正在自动运转,即使在他冥想的时候也在护着他。
甲贺忍蛙蹲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的月亮。
“我现在有了新的力量。”佐助忽然开口
甲贺忍蛙转过头看他。
“哪一样更强?”佐助像是在问甲贺忍蛙,又像是在问自己。
甲贺忍蛙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佐助面前,用前爪指了指他的心口——不是写轮眼的位置,不是咒力核心的位置,是肋骨下面、横膈膜上方、心脏跳动的位置。
佐助看着它的爪子,没有说话。
另一个隔壁房间。
小樱抱着沙奈朵躺在一起。沙奈朵的身体很软,像一个大号的毛绒玩具,体温比人类略低,但抱起来正好。
“我今天在幻境里,”小樱的声音闷闷的,“你不在。”
沙奈朵用尾巴环住小樱的腰,红色的角发出柔和的粉色光芒,无声地传递着“我在,我一直在”。
“鸣人和佐助也不在。”小樱说,“就我一个人了。当了火影,被所有人尊敬,但没有一个人认识真正的我。”
沙奈朵把脸贴在小樱的额头上,超能力把一句话直接送进她的意识深处:
“我在我在,别害怕……”
小樱把脸埋进沙奈朵的胸口,肩膀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平静下来。
夜很深了。
三间卧室,三盏夜灯,三只宝可梦守护着三个刚刚从噩梦中醒来的少年。
路卡利欧的波导在黑暗中稳定地脉动,像海浪的声音。
甲贺忍蛙的金色眼睛半闭着,但瞳孔始终保持着最细微的警戒——可能它在梦里也在战斗吧?
沙奈朵的粉色光芒包裹着小樱的整个身体,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把那些恶意的一切排除在外。
明天还有训练。
后天也是。
两个月后,五条悟和夏油杰会来。
但那是以后的事。
今夜,只要平安就好。
鸣人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橙黄色的光纹在他的瞳孔深处像两颗微型的恒星。
“统子。”
“嗯。”
“你之前说五条悟和夏油杰是这个世界的天花板。那他们觉醒术式的时候,也是像我这样——从最害怕的东西里走出来的吗?”
系统沉默了很久。
“每个人觉醒的方式都不一样。但有一点是一样的——他们都见过自己最不想见的东西,然后选择了不回头。”
鸣人把手伸到眼前,橙黄色的光在他指尖汇聚成一个微小的、跳动的小球,像一颗缩小的太阳。
“那他们还挺厉害的。”鸣人说。
系统没有回答。
它想起了那个关于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故事——那不是它该讲的故事。
那是鸣人自己要去亲眼看的、亲身经历的、亲手改变的故事。
而它,只是一个辅助系统。
“……晚安,鸣人。”
“晚安,统子。”
————————————
来到咒术高专的第二个月,鸣人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训练没有最苦,只有更苦。
夜蛾正道说的“正式训练”,翻译成人话就是: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先跑十公里热身高专的环形山路,然后在道场进行体术对练,下午是咒力基础操作,晚上还要补咒术理论课。课表排得比木叶忍校还密,而且没有周末。
“夜蛾先生是不是把我们当成什么特种部队在练?”
鸣人趴在道场地板上,脸贴着榻榻米,整个人像一条脱水了的鱼。
橙金色的咒力光纹在皮肤下微微闪烁,不是因为他想用术式,纯粹是因为体力透支后咒力会自动溢出来帮他恢复——这是「不屈的共鸣」的被动效果,越累反而恢复越快。
“起来。”佐助站在他旁边,气息也有些喘,但脊背挺得笔直。
甲贺忍蛙蹲在他肩上,用舌头卷着一瓶水递过来。佐助接过,拧开,喝了一口,然后——把水瓶放在鸣人脑袋旁边。
鸣人伸手摸到水瓶,咕咚咕咚灌了半瓶,终于翻过身来。
路卡利欧从道场角落走过来,用鼻子拱了拱鸣人的脸。波导传过来一句:“夜蛾先生在看你。”
鸣人一个激灵坐起来,果然对上夜蛾正道帽檐下那双毫无表情的眼睛。
“休息十分钟。”夜蛾正道说,然后在笔记本上写了点什么,转身走了。
“他写了什么?”小樱凑过来。
她的训练服上全是灰,沙奈朵正用念力帮她清理。粉色的超能力光波像静电一样拂过小樱的衣服,灰尘被聚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不知道,”鸣人说,“也许写的是‘金发学生体力太差’。”
“也许写的是‘金发学生废话太多’。”佐助说。
鸣人作势要踢他,佐助侧身避开,两人差点又打起来。小樱一手一个按住,力道大得两人肩膀同时一沉。
“你们两个,省点力气下午还要打。”
路卡利欧和甲贺忍蛙交换了一个眼神。沙奈朵飘在半空中,红色的角微微发光,那光芒的形状像是一个微笑。
这是他们在高专的第二个月。
自从上次咒术觉醒后,他们一直在练习控制咒力。
鸣人的橙金色光芒从最初的不稳定闪烁变成了可以持续输出的稳定状态——虽然情绪一激动还是会冒出来,但至少不会把训练用的靶子烧成灰了。
佐助的暗紫色力场已经可以精确控制在身体周围五厘米的范围内,不会误伤到靠近的小樱。
小樱学会了把咒力储存进“内部容器”,此刻她体内已经积攒了三天的量,一旦释放出来,据说能把道场的墙打穿。
据说,(是夜蛾正道说的),他测了小樱储存的咒力密度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训练期间不许在室内释放”。
小樱当时还挺委屈的。沙奈朵安慰了她一整天。
“今天是不是有新同学要来?”鸣人忽然想起来,从地板上弹起来。
夜蛾正道昨天晚上提过一句——有三个新学生今天入学,和他们是同届。
“家入硝子、五条悟、夏油杰。”鸣人掰着手指头数,念到最后一个名字的时候舌头打了个结,“夏油……夏油杰!记住了!”
“你刚才差点念错。”小樱无情地指出。
“没有!我念得很标准!”
佐助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确——你,就是,念错了。
鸣人决定忽略那个眼神。
“我们去接他们吧!”
鸣人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路卡利欧跟在他身后,蓝色的波导光愉快地闪了闪。
“夜蛾先生没说让我们接。”佐助又泼冷水。
“那也要去!这是同学爱!”
鸣人的逻辑永远是这样——规矩是用来……不,规矩是参考,同学爱才是第一位,嗯对。
小樱叹了口气,站起来。沙奈朵已经飘到了门口,红色的角朝着门外发光,像是在说“快走快走”。
佐助没有说去,但他的腿已经动了。甲贺忍蛙从一边的栏杆上跳下来,跟上了路卡利欧的脚步。